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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猜了。最近所有人都在琢磨《龙腾世纪》系列是不是已经凉透了，结果前主创大卫·盖德（David Gaider）一开口，直接把窗户纸捅了个对穿。他在接受PC Gamer采访时撂了一句让人不知道是该乐还是该叹气的话：只要EA还攥着这个IP，《龙腾世纪》基本没戏。对，你没看错，不是游戏品质不行，不是玩家不爱了，是——EA不放手，就翻不了身。
这跟我们平时听到的叙事完全反着来。通常的剧本是哪个续作扑了，大家就数落玩法退步、剧情吃书、优化稀烂。可盖德把矛头对准了发行商。他说，自己在BioWare当《龙腾世纪》前三作首席编剧那会儿，就深切体会到EA对这部奇幻RPG的态度，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红发继子”——家里那个咋看咋不顺眼的孩子。EA心里真正的大宝贝，从来都是更偏动作向的科幻系列《质量效应》。
这个“红发继子”的比喻，精准得让人胸口疼。盖德回忆说，当年《龙腾世纪》明明卖得挺好的时候，EA管理层嘴里蹦出来的词是“侥幸”。没错，销量数字摆在那儿，到你嘴里就成了撞大运。反过来，如果《质量效应》哪一作销量没达标，EA那边倒是变着法儿找借口。这种双标操作，在BioWare内部早就不是秘密。盖德这次只是把老员工都清楚的事儿，摊到了台面上。
你再看看2024年《龙腾世纪：影障守护者》这作是怎么出来的，就更明白什么叫“不受待见”了。这款游戏经历了近十年、一波三折到出名的开发周期，方向改来改去，折腾得够呛。最终2024年上市的时候，媒体评价其实不错，大多给了正面打分，我们之前也写过它让人感觉“这才是BioWare该有的水准”，虽然节奏慢热，但等真正入戏之后，钩子咬得死死的。上线头两个月，玩家数还冲到了150万，作为一款单机RPG，这个开局并不丢人。
然而EA不这么看。2025年2月，《影障守护者》发售后刚满五个月，EA就在一次财报电话会议上正式宣告它“失败”了。CEO安德鲁·威尔逊的原话是，这款游戏“没能在竞争高度激烈的市场中引起足够广泛的共鸣”。这话听起来比直接骂垃圾还让人心凉——一个单机剧情驱动型RPG，被用服务型游戏的标准去衡量，追求“广泛共鸣”，本身就有点错位。更现实的一刀是，EA几乎同时就把《影障守护者》的一批开发人员调去干其他项目了，BioWare的核心团队如今正在全力开发下一部《质量效应》新作——这个早在2020年就公布了的项目，到现在过去五年，仍然没什么像样的更新。资源往哪儿倾斜，一目了然。
盖德这次把藏在冰山下的大实话全给倒了出来。他明说，只要EA还抓着版权，《龙腾世纪》想继续往下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话锋一转，他又留了个让人浮想联翩的口子——如果EA不再掺和，他自己是很有兴趣回来给这个系列再续一把命的。盖德也承认，要想给一个被搁成这样的老IP注入新生命，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可他就是觉得这事儿“特别有意思”。
至于他脑子里究竟装着什么打算，盖德透露了一点儿方向。他想“回到最初让《龙腾世纪》打动那么多人的那个起点上去”，同时还要“往黑暗、危险的地方走，做点会让玩家不舒服的东西”。这设想，别说，还真有点前三代那股子果断又邪典的劲儿。不走讨好所有人的安全路线，反而可能把老粉的魂儿给勾回来。
不过幻想归幻想，现实是：截至现在，《龙腾世纪》的未来依然挂着个大问号。EA手里捏着IP，主力全押在《质量效应》上，BioWare剩下那点人也几乎没余粮开新坑。普通玩家除了时不时到社交媒体上刷一刷“龙腾还会有续作吗”，也做不了更多。盖德这番表态，至少把一盆冷水泼得明明白白：问题不出在这个世界、这些角色，甚至不出在BioWare的想象力上，问题在于买定离手的东家愿不愿意松绑。一个曾经卖出过惊人销量的系列，落到要靠前主创隔空喊话才有可能重见天日的地步，这本身就已经够讽刺了。老粉大概只能一边苦笑，一边把那份盼头再往抽屉深处塞一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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