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的冬天,冷风刀子一样刮骨头。咱们老百姓觉着,大冬天出门冻个手脚那是常事,进屋暖和暖和总能缓过来。1938年到1945年那会儿,哈尔滨平房区有座大院子,日本鬼子挂了个“防疫给水部”的牌子。里头干啥营生?拿大活人做冻伤实验!这哪是治病救人,分明是活生生把人往死里整。日本军医自己都承认,那种疼法,比旧社会最歹毒的酷刑还难挨百倍。
大伙儿一提起七三一部队,头一个想到的肯定是鼠疫、霍乱这些传染病。那座院子里头,专门设了一间冻伤实验室。牵头干这缺德事的人叫吉村寿人,官衔是冻伤研究班班长。这人满肚子坏水,1941年10月26日,他拿出一篇名叫《关于冻伤》的论文去满洲医学会哈尔滨支部显摆。整整66页纸,密密麻麻全是数据,这一个数那一个数,全是老祖宗说的“吃人血馒头”,全是用中国人的命换来的!
院墙外头老百姓过日子,院墙里头简直是阎王殿。1938年起,平房附近划成特别军事区域。高墙拉起电网,岗哨林立,里头藏着锅炉房、细菌工厂、特设监狱。进来的中国人、朝鲜人、苏联战俘,人名全给抹了,日本鬼子管他们叫“马路大”,翻译过来就是“木头”。真把人当劈柴烧了!
这帮穿白大褂的畜生是怎么折腾人的?大冬天把人拽到外面,零下几十度的天,硬逼着伸出胳膊腿脚。天冷不够,还往人身上泼凉水。眼瞅着皮肉发红、发紫、最后冻得乌黑发硬。医生不救人,拿根木棍去敲。敲出敲木板子那种邦邦硬的动静,他们就乐了,记录下来:行,冻透了。
冻透了才是受罪的开头。后头还有解冻这一关呢。把冻成冰棍一样的手脚,硬塞进不同温度的水里。大伙儿想想,大冬天冻透的手突然伸进热水里啥感觉?那疼法,直往骨髓里钻!皮肉直接坏死脱落。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的肉一块块掉,生不如死。弄完了冻,冻完了弄,反反复复,直到手脚彻底废掉,紧接着就是截肢、活体解剖。1940年12月,七三一部队有个叫仓员悟的兵,后来在审判席上交代,牢房里关着的人,手指头全没了,有的就剩一截白骨头碴子。这画面,用啥医学名词都遮不住那股血腥味。
有人得问,他们图个啥?日本关东军惦记着在寒带打仗,急需知道小兵冻伤了咋急救,想要一套抗冻的数据。正儿八经搞研究的,哪能拿活人去冻去切?这帮军医懂人体、懂神经,偏偏泯灭人性,把老百姓当成了换数据的器材。抓人的、看牢的、动刀的、记账的,流水线一样,杀人成了有计划的买卖。
1945年日本战败前,这帮人慌了神,炸毁设施,杀了剩下的活口,想把这烂摊子埋进土里。瞒得住吗?平房区的旧址还在,档案本子还在!现如今去七三一罪证陈列馆看看,玻璃展柜里放着泛黄的档案复印件。当年那一双双手伸向寒风,没留下名姓,只留下鬼子纸上的数字。
最让老百姓搓火的是,吉村寿人这个刽子手,战后竟然没受到应得的惩罚,摇身一变还在日本医学界混得风生水起。他拿着人血换来的名气,洗不掉平房区地底下那些被冻坏、被解剖的冤魂。那段屈辱史,那根敲在冻僵骨头上的木棍,死死钉在历史的铁案上。咱老百姓必须把这事儿传下去,防着这帮披着人皮的狼再回来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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