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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路禁忌:过桥吹口哨,醉汉不信邪,桥下伸出一双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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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是历史题材文艺作品,非正史记载,情节虚构,请勿与现实挂钩。反对封建迷信,图片源网侵删。"

你说这世上的事,奇不奇?

有些规矩,瞅着没道理,可偏偏谁碰谁倒霉。

在咱们朔郡这一带,老辈人留下一个铁律。

那就是半夜三更走夜路,千万别在桥头吹口哨。

老人们常说,那桥底下的东西,最稀罕这尖细的声儿。

只要这口哨声一响,保管要出大事。

可这年头,总有些后生不信邪。

他们觉得这都是老掉牙的瞎话,根本不往心里去。

偏偏就有这么一个人,不仅不信,还非要对着干。

这人叫舒看渊,是城外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硬骨头。

他这一吹,可倒好,把命都快吹没了。

这事在当年闹得沸沸扬扬,至今提起来,村里人还直打哆嗦。

其实这桥底下的秘密,远比大伙想的要邪乎得多。

今天咱们就来唠唠,这舒看渊当年到底遇上了啥。



01

舒看渊是个石匠,整天跟石头打交道,练就了一身好力气。

他这人有个毛病,就是脾气倔,三头牛都拉不回来。

再加上他胆子大,平常连乱坟岗都敢躺着睡觉。

这天,他在朔郡城里给王员外家修照壁。

活计干得漂亮,王员外一高兴,赏了他一壶好酒,还有半只烧鸡。

舒看渊在耳房里自斟自饮,没一会儿,大半壶酒就下了肚。

等他摇摇晃晃站起身,天早就黑透了。

外面风呼呼地刮,瞅着要下雨的样子。

工友老李瞅了瞅天色,拉住他的胳膊。

"看渊,今晚就在这凑合一宿吧。"老李劝道。

"回吧,家里婆娘还等着呢。"舒看渊摆了摆手,舌头有些大。

"这半夜三更的,路可不好走。"老李叹了口气。

"怕啥,老子这身板,鬼见了都得绕道。"舒看渊拍了拍胸脯。

"那你可记住了,路过落马桥,千万别吹口哨。"老李脸色严肃起来。

"那桥底下邪乎,老辈人都说有水鬼招魂。"老李压低了声音。

"扯淡。"舒看渊啐了一口。

他根本没把这话保存心里,提着空酒壶就出了门。

夜里的朔郡城,安静得有些吓人。

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几盏破灯笼在风里晃荡。

舒看渊摇摇晃晃地走着,冷风一吹,酒劲反而上来了。

他觉得身上燥热,干脆把衣襟扯开,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呼——"他吐出一口浊气。

路上的泥巴有些黏脚,走起来深一脚脚浅的。

舒看渊觉得无聊,嘴唇一碰,就想吹个曲子解闷。

"嘘——"

一声尖锐的口哨声在寂静的夜空里响起,传出去老远。

这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觉得这声儿挺好听,索性扯开嗓子,一路走一路吹。

路边有几只野狗,听到这哨声,吓得夹着尾巴钻进了草丛。

舒看渊哈哈大笑,觉得这些畜生胆子太小。

"嘘——嘘——"

他越吹越起劲,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没多久,他就走出了城门,来到了通往乡下的土路上。

两旁都是半人高的荒草,在风里哗啦啦地响。

天上的月亮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四周黑漆漆一片。

舒看渊眯着眼,借着微弱的光往前挪。

他脑子里全是酒精在作祟,根本不知道害怕是啥滋味。

走着走着,前面的路口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

那黑影静静地立在路边,一动也不动。

舒看渊停下脚步,揉了揉有些发花的小眼睛。

"谁啊?"他大喊了一声。

没人答应,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呼地吹。

舒看渊冷笑一声,大步走了过去。

他倒要看看,大半夜的谁在这装神弄鬼。

等他走近了一瞧,原来是个拾荒的老头,背着个破竹筐。

老头缩着脖子,浑身哆嗦着,正看着他。

"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吓人呢?"舒看渊没好气地问。

老头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的嘴瞅。

"你刚才吹口哨了?"老头的声音沙哑,像沙子在磨铁锅。

"吹了,咋的?"舒看渊脖子一梗。

"作死啊。"老头摇了摇头,叹息着往后退。

"你这老头,真有意思。"舒看渊白了他一眼。

他懒得理这疯疯癫癫的老头,继续迈开大步往前走。

一边走,他嘴里又响起了那尖锐的哨声。

老头站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嘴里嘟囔着什么。

可风太大,舒看渊根本听不清。

他只觉得这老头莫名其妙,自己吹个哨还能把天吹塌了不成?

路越来越窄,地上的石头也多了起来。

舒看渊知道,前面没多远就是落马桥了。

那是一座有些年头的石拱桥,横跨在一条宽阔的河道上。

平时河水不深,可最近下了几场大雨,水流急得很。

舒看渊的哨声在夜风里飘荡,显得有些诡异。

他自己没觉得,反而觉得这酒劲上来,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

"嘘——"

他又是一个响亮的口哨,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他倒要看看,那落马桥底下到底能有什么东西出来。

02

风刮得更紧了,吹在脸上跟刀割似的。

舒看渊紧了紧衣领,嘴里的哨声却没停。

走着走着,他瞧见前方的路边闪烁着一团微弱的火光。

在这黑漆漆的夜里,那火光显得格外扎眼。

舒看渊有些纳闷,这大半夜的,谁在路边点火?

他走上前去,借着火光一瞧,竟是一个穿着白衣的妇人。

妇人跪在地上,正往火堆里扔着纸钱。

那纸钱在火里烧得噼啪响,化作黑色的灰烬在风里乱飞。

"大姐,这半夜三更的,烧纸呢?"舒看渊问了一句。

妇人没抬头,只是低着头抹眼泪。

舒看渊觉得有些晦气,抬脚就准备绕过去。

可他刚走没两步,嘴里又习惯性地吹响了口哨。

"嘘——"

那妇人听到哨声,浑身猛地一震。

她突然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惨白无血色的脸。

那双眼睛红肿得厉害,直勾勾地盯着舒看渊。

"求求你,别吹了。"妇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吹我的,碍着你啥事了?"舒看渊有些不耐烦。

"会把它们招来的,真的会招来的。"妇人指着前方的黑暗,身体抖个不停。

"它们?谁啊?"舒看渊冷笑。

"桥底下的东西,它们就喜欢这声儿。"妇人急切地说道。

"少在这装神弄鬼,老子不信这个邪。"舒看渊摆了摆手。

他觉得这妇人也是个疯子,大半夜在路边烧纸,指不定脑子有什么毛病。

为了气气这妇人,舒看渊故意深吸了一口气。

"嘘——!"

这一下,他用足了力气,哨声尖锐得像要刺破夜空。

那妇人吓得尖叫一声,直接扑倒在地上。

舒看渊哈哈大笑,觉得这妇人胆子太小。

他迈开大步,摇摇晃晃地继续往前走。

等他走了约莫几十步,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可这一看, 脑门上的汗顿时就下来了。

刚才那团火光,居然不见了。

那个烧纸的妇人,还有地上的火堆,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四周只有黑漆漆的荒草,在风里疯狂地摇摆。

"怪了。"舒看渊嘀咕了一句。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喝多了看花眼。

可空气里明明还弥漫着一股烧纸的焦糊味儿。

舒看渊心里犯了嘀咕,酒劲也醒了几分。

他摸了摸腰间别着的石凿子,那硬邦邦的铁家伙给他添了不少胆量。

"怕个屁,自己吓自己。"他啐了一口。

他继续往前走,脚下的路开始往下倾斜。

他知道,这是快到河滩了。

落马桥就在前面,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黑色的轮廓。

那桥像一只巨大的怪兽,横卧在黑水之上。

河水拍打着桥墩,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在夜里显得格外沉闷。

舒看渊咽了口唾沫,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他想起了老李的话,也想起了刚才那个老头和妇人的警告。

"难不成,这桥真有什么古怪?" 心里犯嘀咕。

可他这人天生骨头硬,最受不得别人吓唬。

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地过去,以后在工友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

"老子偏要吹!"舒看渊一咬牙。

他走到桥头,停下了脚步。

桥面上空荡荡的,两旁的石栏杆有些破旧。

桥底下的河水黑乎乎一片,根本看不清深浅。

风从桥洞里穿过来,发出一阵呜呜的怪声,像人在哭泣。

舒看渊站在桥头,冷哼了一声。

他把酒壶往地上一扔,双手叉腰。

"有种就出来让老子瞧瞧!"他冲着桥底下大喊。

除了河水声,没有任何回应。

舒看渊得意地笑了起来,觉得那些传言果然是吓唬人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吹个最响的哨子,然后大步过桥。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尖锐的哨声再次响起。

这声音在桥洞里激起回音,显得更加空洞和诡异。

他一边吹着,一边迈开步子,踏上了落马桥的石板。

鞋底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每走一步,那哨声就响亮一分。

他已经走到了桥身的三分之一处。

四周的雾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浓重起来,几乎要看不清前方的路。

舒看渊没有停下,依然在吹着口哨。

他觉得只要走过这桥,自己就能回去睡个安稳觉了。

可就在他走到桥中心的时候,异变突生。


03

舒看渊的哨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右脚重得像灌了铅。

不管他怎么使劲,那只脚就是抬不起来。

"怎么回事?"他嘟囔了一句。

他以为是自己的鞋带挂在了桥面的石缝里。

他低下头,想要用手去解。

可这桥面上光秃秃的,哪有什么石缝能卡住鞋子?

就在他纳闷的时候,一股极度冰凉的感觉从脚踝处传了过来。

那感觉,就像是被一块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铁死死贴在了皮肤上。

舒看渊打了个寒颤,酒意瞬间全消了。

他再次低头看去,这一看,他浑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

只见一双惨白惨白的手,正死死地扣在他的右脚踝上。

那双手上没有一丝血色,皮肤泡得发胀,指甲缝里还塞满了黑色的泥沙。

这双手是从桥栏杆下方的空隙里伸出来的。

力道大得惊人,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哎呀妈呀!"舒看渊大叫一声。

他本能地往后退,想要把脚抽出来。

可那双手的力气大得出奇,任凭他怎么使劲,脚踝都纹丝不动。

不仅如此,那双手还在慢慢地往下拉他。

舒看渊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桥栏杆方向倾斜。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脚踝骨头被捏得咯咯作响的声音。

"放手!快放手!"舒看渊慌了神。

他挥舞着拳头,朝着那双手狠狠地砸了过去。

拳头砸在冰冷的手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就像砸在了死猪肉上。

那双手连抖都没抖一下,反而抓得更紧了。

舒看渊急出了一身冷汗,背后的衣服瞬间被汗水浸透。

他这时候才真正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逞能吹那劳什子口哨。

老李的话,还有那个老头和妇人的警告,在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闪过。

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那双手要把他拖进桥底下的滚滚河水里。

舒看渊咬着牙,右手摸向了腰间。

他的石凿子还在那里别着。

那是一把精铁打制的凿子,尖锐无比。

舒看渊一把拔出石凿子,顺着那双惨白的手就刺了下去。

"噗嗤"一声。

凿子扎进了手背里,却没有血流出来,只有一股黑色的黏液冒了出来。

那双手猛地一缩,力道松了一分。

舒看渊心中一喜,连忙往回夺脚。

可还没等他把脚抽回来,桥底下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怒吼。

那声音不像人叫,倒像是什么野兽在咆哮。

接着,那双惨白的手再次猛地往前一伸,重新死死抓住了他的脚踝。

这一次,力道比刚才还要大上一倍。

舒看渊整个人被拉得直接趴在了桥面上。

他的脸贴在冰冷的石板上,鼻子被撞得生疼。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快要被拉出桥面了。

桥底下就是湍急的河水,真要掉下去,绝对九死一生。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舒看渊大声呼喊。

可这荒郊野外的半夜,哪里会有人路过?

只有河水拍打桥墩的哗啦声,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助。

舒看渊双手死死抠住桥面石板的缝隙,指甲都抠出了血。

可那股拉扯的力量越来越大,他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往下滑。

他转过头,看向那双手的来源。

大雾中,他隐约看到桥栏杆外面,悬空挂着一个黑影。

那黑影的身体湿漉漉的,正顺着桥身往上爬。

舒看渊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正往桥上爬的黑影。

借着微弱的光,他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那张脸惨白浮肿,五官都有些变形,可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人竟然是三年前在河里淹死的同村木匠,王大发。

当年王大发下河洗澡,就再也没上来,连尸首都没找着。

此时,王大发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舒看渊。

更诡异的是,王大发那张发烂的嘴,此时正微微张开。

一阵尖锐、空洞的口哨声,竟然从他的嘴里传了出来。

那哨声的调子,跟舒看渊刚才吹的一模一样。

舒看渊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石凿子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想喊,喉咙里却像被塞了棉花,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王大发的身体已经爬上了桥栏杆,半个身子都探了过来。

那股刺鼻的尸臭味,混合着河水的腥气,直往舒看渊鼻子里钻。

那双冰冷的手猛地往下一拽,舒看渊的腰部已经悬空在了桥外。

在这生死关头,舒看渊的右手在地上胡乱摸索,突然摸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粗糙的石头,上面似乎刻着什么奇怪的纹路。

04

那块石头入手冰凉,沉甸甸的。

舒看渊也顾不得许多,咬着牙,使出浑身力气往下一砸。

"啪"的一声。

石头正中王大发那张浮肿的脸。

只听得一声尖锐的惨叫,那声音根本不似人声。

那双惨白的手猛地松开了。

舒看渊身子往后一倒,在石板路上连着滚了好几个圈。

他大口喘着粗气,顺手擦了擦流到眼角的冷汗,袖子上的泥巴蹭得满脸都是。

脚踝处火辣辣地疼,像被烙铁烫过一样。

他挣扎着爬起来,连鞋都顾不上穿,拔腿就往桥头跑。

身后的河水哗啦啦直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里扑腾。

大雾越来越浓,四周白茫茫一片,连路都瞧不清楚。

舒看渊慌不择路,一脚踩空,直接摔在泥地里。

他刚想爬起来,就瞧见前面站着个黑影。

他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这下完了,又遇上脏东西了。

"看渊,往这走!"

一个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

舒看渊定睛一看,居然是先前遇见的那个拾荒老头。

老头手里拿着一根旱烟袋,正使劲朝他招手。

舒看渊顾不得多想,连滚带爬地跑了过去。

老头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拉着他躲进了路边的一座破草棚里。

草棚里漏风,可好歹有个遮蔽的地方。

舒看渊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头从腰里摸出火刀火石,吧嗒吧嗒点着了旱烟。

火光一闪一闪,映着老头那张满是皱纹的脸。

老头吸了一口烟,吐出浓浓的烟雾,斜着眼瞅他。

"现在信了吧?"老头问。

舒看渊咽了口唾沫,连连点头。

"那那到底是啥东西?"舒看渊声音发颤。

"那是讨债的鬼。"老头叹了口气。

老头用烟袋锅子在鞋底上蹭了蹭,又在裤腿上抹了把鼻涕。

"你小子命大,要不是那块镇水石,你今晚就交代在河里了。"老头说道。

舒看渊摸了摸自己的脚踝,那里已经肿起了一大块,黑紫黑紫的。

"老人家,这落马桥,到底有啥说法?"舒看渊问。

老头看着外面的大雾,眼神有些发直。

"这事,得从三十年前说起。"老头缓缓说道。

当年修这落马桥的时候,水流比现在还要急。

桥墩子怎么都立不起来,修一次塌一次。

后来,修桥的掌门石匠出了个损招。

他们要在桥底下"打生桩"。

就是把活人封在桥墩里,用来祭祀河神。

舒看渊听得头皮发麻。

"他们抓了谁?"舒看渊忍不住问。

"一个外地来的小叫花子,叫阿吉。"老头叹息道。

那小叫花子临死前,在桥底下拼命地吹口哨。

他吹的那曲子,凄凉得很,听得人心里发毛。

从那以后,这桥就立住了。

可每到半夜,桥底下就会有口哨声传出来。

老辈人就定下了规矩,过桥千万别吹口哨。

只要你一吹,那地下的冤魂就以为你是来替他的。

舒看渊听完,冷汗把后背都湿透了。

"那我刚才"他声音打着颤。

"你吹了,它就盯上你了。"老头看着他。

"王大发又是咋回事?"舒看渊追问。

"他三年前不信邪,也在桥头吹了哨。"老头抽了口烟。

"结果呢?"

"结果就成了替死鬼,在底下受罪呢。"老头摇了摇头。

"那我我该咋办?"舒看渊慌了。

老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那只发黑的脚踝。

那黑气正顺着小腿往上蔓延。

"这冤魂抓不到你,是不会罢休的。"老头沉声道。

"今晚子时一过,它就会顺着脚印找上门。"

舒看渊一听,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老人家,您救救我,我家里还有婆娘呢。"他连连磕头。

老头叹了口气,扶起他。

"解铃还须系铃人。"老头说道。

"你想活命,就得把当年的事翻出来。"

舒看渊有些糊涂,不知道老头指的是啥。

老头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舒看渊的脸色变得惨白,眼睛瞪得老大。

"这这能行吗?"他问。

"不行也得行,除非你想死。"老头说。

舒看渊咬了咬牙,站起身来。

他决定按老头说的办。


05

舒看渊一瘸一拐地回了村。

村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狗叫。

他没敢回家,直接去了村东头的老石匠家里。

老石匠姓赵,是舒看渊的师父。

当年修落马桥的时候,赵老石匠也是出了力的。

舒看渊推开门,屋里亮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赵老石匠还没睡,正坐在炕头上,用抹布仔细地擦着一杆老秤。

他擦得很慢,连秤砣上的锈迹都抠得干干净净。

瞧见舒看渊这副狼狈样,赵老石匠愣了一下。

"看渊,你这是咋了?"赵老石匠放下秤。

舒看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师父,救命啊。"他哭喊道。

赵老石匠赶紧下炕,把徒弟扶了起来。

等瞧见舒看渊那只发黑的脚踝,赵老石匠的脸色变了。

"你去落马桥了?"赵老石匠声音有些颤抖。

"去了,还吹了口哨。"舒看渊低着头。

赵老石匠一拍大腿,叹了声气。

"你这孩子,咋就不听劝呢?"

舒看渊把今晚遇上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包括那个拾荒老头说的话。

赵老石匠听完,半晌没吭声。

屋里的油灯晃了晃,照得人影有些狰狞。

"那老头说得没错。"赵老石匠叹道。

"当年那娃子,确实是被害死的。"

舒看渊急切地问:"师父,那到底是谁出的主意?"

赵老石匠看了看窗外,压低了声音。

"还能有谁,就是城里的王员外家。"

舒看渊一愣。

"王员外?"

"对,就是今天赏你酒肉的那个王员外。"赵老石匠咬了咬牙。

当年,王员外的爹是修桥的监工。

为了省钱,也为了让桥稳固,他出了这个损招。

那小芬子就是被他派人抓来的。

舒看渊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突然明白,王员外今晚为什么偏偏赏他酒。

还非要让他大半夜走落马桥回村。

"其实,王员外的大儿子最近得了怪病。"赵老石匠说道。

"那孩子天天在家里吹口哨,医生看不好。"

"王员外找了个道士,道士说得找个阳气旺的石匠去顶灾。"

舒看渊气得浑身发抖。

合着这王员外早就盘算好了,要用他舒看渊的命去换 儿子的命。

"这心也太黑了。"舒看渊一拳砸在炕沿上。

力道太大,震得油灯都晃了晃。

"师父,那我该咋办?"舒看渊问。

"那老头告诉你啥法子了?"赵老石匠问。

"他说,得把当年被埋的骨头挖出来。"舒看渊说道。

"还得让王家的人去桥头认罪。"

赵老石匠摇了摇头。

"难啊,王员外在城里有权有势,怎么会认罪?"

"可他不认,我就得死啊。"舒看渊急了。

他看着自己小腿上的黑气,已经快蔓延到膝盖了。

那股冰凉的感觉,正一点点往心窝子里钻。

"师父,您得帮我。"舒看渊拉着赵老石匠的袖子。

赵老石匠看着舒看渊,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当年他虽然没有动手,可他也是知情者,这三十年来他没少做噩梦。

"行,俺这把老骨头,就陪你走一遭。"赵老石匠咬了咬牙。

他转过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红布包。

打开一瞧,里面是一把生锈的铁凿子。

"这是当年修桥剩下的,沾过阳气。"赵老石匠说道。

"拿着它,能防身。"

舒看渊接过铁凿子,感觉心里踏实了一些。

"走,找村长去。"赵老石匠说道。

"这事得让大伙都知道,不能让王家一直瞒着。"

两人出了门,顶着冷风往村长家走去。

夜更深了,天空中开始飘起了细雨。

雨水落在脸上,冰凉刺骨。

舒看渊觉得,这雨水里似乎都带着一股河水的腥气。

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子时马上就要到了。

06

村长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吓了一跳。

"这王家,作孽啊。"村长叹了口气。

此时,村里的青壮年也被叫醒了十几个。

大伙拿着铁锹、火把,跟着舒看渊往落马桥赶。

舒看渊在路上走着,顺手扯下路边一根枯草茎叼在嘴里。

他嚼了嚼,又嫌苦吐掉了。

他小腿上的黑气已经到了大腿,每走一步都像针扎一样。

等大伙赶到落马桥时,河面上的雾气已经变成了黑色。

河水疯狂地拍打着桥墩,发出雷鸣般的巨响。

"快,找当年的桥基。"赵老石匠喊道。

大伙正准备动手,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

几盏大灯笼照了过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住手!"

一声厉喝传来。

舒看渊转头一看,竟是王员外带着十几个家丁赶到了。

王员外骑在马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大半夜的,你们想拆了这落马桥不成?"王员外喝道。

"王员外,你家当年干的好事,今天该做个了结了。"村长上前一步说道。

"胡说八道什么,赶紧滚回去。"王员外身边的管家喊道。

舒看渊指着自己的腿,大喊:"你赏我酒,就是想让我当替死鬼!"

"我这腿,就是桥底下的东西抓的!"

王员外冷笑一声。

"自己喝多了摔的,倒赖在老子头上。"

"给我把他们赶走!"王员外一挥手。

家丁们拿着棍棒就冲了上来。

村民们也不甘示弱,举起铁锹对峙。

就在双方要动手的时候,桥底下的河水突然掀起了一个巨大的浪头。

那浪头足有两丈高,带着刺鼻的腥气,直接拍在了桥面上。

"呼——"

一阵尖锐的口哨声突然从河底下响了起来。

这声音极大,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直响。

那些家丁吓得纷纷往后退。

王员外座下的马也惊了,嘶鸣着人立起来。

王员外一个没坐稳,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滚到了桥头。

"救命!"王员外大喊。

只见那黑色的河水里,突然伸出了无数只惨白的手。

那些手密密麻麻,顺着桥基爬了上来。

它们没有理会旁人,直接奔着王员外去了。

王员外吓得屁滚尿流,想要往回爬。

可那些手速度极快,瞬间就抓住了他的双腿。

"救我!快救我!"王员外冲着家丁们喊。

可家丁们早就吓破了胆,扔下灯笼拔腿就跑。

舒看渊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有些害怕。

可他知道,这是报应。

王员外被那些手拖着,一点点往河里拽。

他的衣服在地上磨破了,脸上全是泥水。

"舒石匠,救救我,我给你钱,给你很多钱!"王员外冲着舒看渊哀求。

舒看渊没动。

他看着王员外被拉到了桥边。

河水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王大发的脸在水里若隐若现。

"噗通"一声。

王员外被彻底拽进了黑色的河水里。

水面上冒了几个泡,就再也没了动静。

说来也怪,王员外一掉下去,那河水瞬间就平息了不少。

风也停了,雾也开始散了。

舒看渊感觉自己腿上的冰凉感正在慢慢退去。

"快,动手挖。"赵老石匠喊道。

大伙回过神来,赶紧拿着铁锹,在桥基侧面挖了起来。

没一会儿,就挖出了一块石板。

掀开石板,底下果然有一具小小的骸骨。

那骸骨保存得很完整,旁边还放着一个生锈的铁哨子。

舒看渊看着那具骸骨,心里叹了口气。

"小兄弟,冤有头债有主,害你的人已经下去了。"舒看渊轻声说道。

"往后,别再折腾路过的人了。"

大伙把骸骨仔细地收殓好,准备带回村里安葬。

就在这时,东方露出一抹鱼肚白。

天,亮了。


这事过去好些年了,落马桥如今也重新修整过。

打那以后,桥头再也没出过什么邪乎事。

舒看渊的腿虽说保住了,可到底落下了残疾,走路有些跛。

不过他倒不在乎,逢人就说,这是老天爷给我留的记性。

做人啊,得敬畏规矩,更不能心存恶念。

王员外家后来败落了,家产分了个精光,也算是一报还一报。

大伙把那小芬子的骨灰葬在了村后的山坡上,每年清明,舒看渊都会去送上一壶好酒。

如今每到夏天的夜里,村里人路过那桥头,还会下意识地闭紧嘴巴。

谁也不想再去试探那地下的秘密,安安稳稳过日子,比啥都强。

你说这世上的事,有时候就是这么怪。

人在做,天在看,有些债,迟早是要还的。

往后走夜路,咱还是规矩点好,别总觉得有些事是瞎话。

毕竟有些东西,咱看不见,可不代表它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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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的眼泪只是一种无奈
2026-07-09 00:4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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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中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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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9 00: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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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9 11:4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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