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上火辣辣的,是我爸,他的手还举在半空,看样子还想再来一巴掌。
可苏晚棠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腕,
“爸,这件事不怪砚辞。”
她说是自己多次拒绝哥哥,才会让他走上绝路,把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我扑过去,求爸妈别再打她。
后来的20年里,晚棠生下女儿,她从小就跟我不亲。D?
原因直到苏晚棠去世那天我才知道,
我握着她的手,几乎哭死在病床边,
女儿匆匆从学校赶回来,嘲讽地看着我,
“猫哭耗子,要不是你,妈也不会积郁成疾,死这么早。”
我猛地抬起头,她却不肯再给我解答。
是苏晚棠,她抽回我手中的手,眼睛看向窗外,嘴里呢喃着求我,
“沈砚辞,下辈子,别再删你哥哥的短信了,好吗?”
她死的早,
留给我一个无法接受的真相。
很快就随她去了。
再次睁开眼,就是订婚当晚,我正拿着苏晚棠的手机,上面是哥哥发的短信:
苏晚棠,我吃了药,你要是不来救我,我就随便找个女人。
这一次,我默默把短信设置成未读,刚要放回去,手腕就被女人猛地攥紧,疼得我直皱眉,
“沈砚辞!你在干什么!”
我苦涩地看着她,精心打理的发丝乱了,我替她系好的领带也歪了,眼睛里血丝很多,看起来有些狰狞。
这是我第一次看她为别人着急的样子。
“没什么,就是看你手机亮了,想拿给你。”?Н
她一把夺过,
看了一眼,喉头滚了下,连一句解释都没有,转身朝着门外跑去。
肩膀撞过我的,痛的麻了半边身子。
再然后,就是那张凌乱的床,幸福相拥的身体,以及父母喜极而泣后,向我宣布换亲的通知。
我一一接受,
在原定婚礼换成哥哥和苏晚棠婚礼的当天,
登上飞机,开始了为期三年的环球旅行。
许是大学舍友那条评论让哥哥又不舒服了,
妈妈给我打了个电话,
是三年以来的第一通电话,许久没有联系,我们各自有些生疏。
一句“喂”以后,气氛有些沉默。
“妈,有事吗?”
我率先打破了这层屏障。
她顿了下,连忙接住这个台阶,
“没……没什么,你在瑞士还好吗?”D?
“妈,我在新西兰。”
那头有些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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