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话题:陈富云为什么没有返回冀东?
嚓,嚓,一九四一年十二月二日这天,在伪兴安北省(别力河杨把头挡亮塘)大石塘,一名日军指挥官挥舞手中的战刀对着一个石洞旁的柞树左劈右砍,嘴里恶狠狠地嚎叫:巴格亚路(混蛋)。
那么此人为什么如此歇斯底里呢?
书接前文。
在北大河附近山坳里,一声枪响把正在睡眠状态的三支队官兵打炸了锅。
老兵一骨碌起身,抓枪在手,新兵有些懵圈,慌里慌张。
通知部队快离开火堆,王明贵、王钧迅速下达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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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贵
因为年纪小,又有通讯经验,陈富云被留在支队部。
这会儿,他和李国钧等通讯员一起向下传达首长的指示。
当时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影影绰绰从山下摸上了一群人。
哒哒哒,黑暗中我方阵地喷出一道火舌,那群黑影瞬间被压制在雪窝里。
打机枪的是三支队小战士叶青林。
咣、轰,几发炮弹在三支队官兵刚才睡觉的火堆周围爆炸,火星和炭灰伴着弹片四处飞散。
多亏叶青林这一梭子子弹,为战友争取了远离火堆的时间。
陈富云伏在王明贵、王钧身边,心中暗自佩服两位首长的判断和经验。
借雪地映照,陈富云隐隐约约看到支队领导在一起嘀咕着什么。
随后王明贵带一部分人从侧翼悄悄下山。
呯、呯、呯,不多时,山下侧翼山林里响起枪声,借着手榴弹爆炸产生的光亮,陈富云看见敌人乌央乌央地向后退去。
宿营地这边,王钧、陈雷指挥部队发起反击。
后来陈富云才知道,前阻侧击,是支队长和参谋长早用出茧子的战法,巳运用得炉火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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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富云(剪影)
三支队连夜撤离了北大河地方,队伍里少了当晚站岗的哨兵。
敌人偷袭时被我方哨兵发现,还没等发出警报,他就被敌人射杀。
三支队依靠一张皱皱巴巴的伪满洲国地图东进。
因天太冷,大树都冷得咔巴咔巴响,三支队骑马的人都步行以防冻伤。
陈富云和战友梁成玉、金国祥、李国钧等随三支队领导同行。
应该还有几位冀东八路军战俘,和陈富云在札敦河伐木厂参军。
因年代久远,暂时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十二月二日,三支队来到离扎敦河伐木厂约五百华里(别力河杨把头挡亮子)地方。
据侦察员报告,十多华里外张王河口,发现日伪讨伐队,在北面的诺敏队畔,埋伏着数百伪满军。
别力河杨把头挡亮子濒临诺敏河,对岸是四五十里长的大石塘。
王明贵、王钧久经战阵,明白三支队已处于前进无路、后退受堵的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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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钧
陈富云看到王明贵、王钧出奇地冷静,他俩和陈雷及大队干部商议后,派出多名侦察员。
当天稍晚些时候,数支日伪讨伐队猬集别力河杨把头挡亮子,四下搜索,连抗日军(三支队)的影子都没看见。
敌酋非常纳闷,难道对手长了翅膀不成?
就在这时,手下前来报告,说附近大石塘上发现一个石洞,日酋连忙带队前往。
石洞极其隐蔽,洞内光线阴暗,寒气呛人。
日伪军在洞口点起火把,刚向洞深处走几步,就惊㤞地发现地上垫有大量木棒,木棒上有很多人踩过的痕迹。
日酋象忽遭电击一样恍然顿悟,他手柱指挥刀,失魂落魄地走出山洞。
于是出现了本文开头那一幕。
三支队依靠集体智慧,未伤亡一人,没有让敌人逼迫其背水一战的阴谋得逞。
伐木这活儿陈富云不陌生,想必他参与了砍伐树木、抑或参加铺路或担任警戒。
十二月四日起,三支队由东折向北,连续经过诺敏河、奎勒河、甘河。
陈富云在冀东平原打过三个月游击,长途行军对他不是事儿,只是东北的暴风骤雪让他有些吃不消。
在扎敦河伐木厂那会儿,他和工友受尽日本工头奴役、盘剥和羞辱,心中一直燃烧着不屈的地火。
人在他乡,他们和工友抱团抱暖。
陈富云一身力气,却学会了磨洋工,他在用另一种方式抗日。
三支队解救了陈富云和战友,他们都主动报名参了军。
也许是来自关内,也许年龄尚小,抗联老兵对陈富云嘘寒问暖,极力呵护,尤其是陈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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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雷
大家庭的温暖为陈富云抵御了大兴安岭的狂风和冰雪。
在鄂勒格气店房,三支队补充了鄂伦春人匀给他们的粮食。
通过山里猎户和伐木公司职员提供的信息,三支队领导把目光锁定在地图一个点上。
那么这个点是什么地方,陈富云又有哪些新的经历呢?
下集接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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