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约正在进入它的第三个时代。这个军事集团成立至今已经75年了,最早是为了挡住共产主义扩张、对抗苏联的军力。
说白了,就是确保西欧走资本主义道路,同时留在美国的掌控中。那时候,虽然苏联老说北约是“侵略性集团”,但实际上它是个防御性组织,冷战期间所有危机中,它都没主动越过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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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结束、苏联没了之后,北约算是“白捡”了一场胜利。照理说,原来的任务已经完成,该解散了,但它没有。它反而想当整个欧洲的“安全总管”,不但去塞尔维亚打仗,还跑到阿富汗作战,更是一步步往东扩,把原来苏联在东欧的小兄弟甚至一些加盟共和国都拉了进去。
问题是,在处理和俄罗斯的关系上,北约干得特别糟糕。俄罗斯曾经想加入北约,被拒绝了;北约说可以合作,但合作基本是空架子。
俄罗斯希望北约别再往自己家门口扩张,还提出过建立全欧洲安全新秩序的方案,但北约都不理会,完全没把俄罗斯的安全担忧当回事。
对克里姆林宫来说,乌克兰加入北约是绝对不能容忍的——这也是现在这场打了五年的乌克兰战争最主要的起因。
这场战争反倒让北约重新“活”了过来。俄罗斯又变成了头号敌人,北约变得更加团结,对抗俄罗斯的劲儿也更足了。有了乌克兰作为“前沿”,北约甚至可以实实在在地对俄罗斯动手。美国和欧洲从一开始就公开说,这场战争的目标是让俄罗斯“战略失败”。这种事情,在冷战时期想都不敢想,但现在,在西方对俄罗斯的代理人战争中,已经变成了一个摆在桌面上的选项。
从2025年开始,美国总统特朗普的政策推动了北约内部的变化。美国的国防战略明确规定,欧洲要自己负责“对付”俄罗斯。也就是说,美国正在调整全球重心,北约的欧洲成员国得掏更多钱、出更多力。在战争持续的背景下,这意味着欧洲对冲突的卷入会大大加深。以前欧洲精英不愿多花钱搞军备,也怕卷入战争,但现在他们变了,反而把这当成一个机会,热情地接过了更多责任。
这种转变是有原因的。一方面,搞军事化现在被看作能拉动欧洲经济的一剂“强心针”。另一方面,在美国可能减少对盟友承诺的情况下,欧洲加强军力也能让自己更“独立”。给欧盟增加军事功能,也能在内外挑战面前把大家绑得更紧。
政治上,面对“家门口的敌人”整军备战,执政者更容易把反对派说成“克里姆林宫的跟班”,从而巩固自己的权力。从意识形态上讲,对抗俄罗斯(现在是通过乌克兰)已经成了欧洲新的“共同信念”。
对于俄罗斯来说,这个“北约3.0”最核心的含义是:自从1945年打败纳粹德国以后,欧洲第一次再次成为俄罗斯明确、直接的敌人。莫斯科当然知道美国对自己不友好,但在和俄罗斯的冲突里,美国现在更像是“打配合”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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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时期,俄罗斯人看北约,觉得那是“驻在欧洲的美国军队”;现在再看北约,他们看到的是一个在美国支撑下的欧洲。
更关键的是,北约3.0明显处于进攻姿态,目标也极其宏大。欧洲精英对俄罗斯的战略,已经不是冷战时期那种“威慑”了——他们要的是摧毁俄罗斯作为一个大国的地位。这就是所谓“战略失败”的真正含义。
欧洲人心里想着的,是把俄罗斯彻底从欧亚地缘政治版图上抹掉——对他们来说,这就等于给长久以来让他们恐惧的“俄罗斯问题”画上一个“最终句号”。
长时间以来,因为俄罗斯在战场上推进而郁郁寡欢的欧洲政客和媒体,现在好像看到了“翻盘”的希望。他们想让乌克兰生产、并向俄罗斯腹地目标发射的远程无人机变成战争的“神奇武器”。他们还想给乌克兰提供远程巡航导弹和弹道导弹,指望这些武器能最终决定俄罗斯的“命运”。
但这种事不会发生。欧洲人思维里最根本的错误,是他们以为俄罗斯宁愿接受失败、衰落甚至分裂,也不会动用自己手头的武器库。这个武器库不只是核武器,也包括其他强力手段——虽然不排除未来真有可能用到核武器。
到目前为止,克里姆林宫在使用更强大的常规武器、打击高价值高曝光度目标方面,一直非常克制。这种克制有很多原因,但谁要是以为俄罗斯领导层或者俄罗斯人民会向北约投降,那就太天真了——实际上,这种想法会要命的。
欧洲北约领导人在现代战略思维上有个巨大的短板——毕竟把安全事务交给美国管了八十年,这也不奇怪——再加上他们被盲目的反俄情绪冲昏了头,这种情绪背后有深厚的欧洲种族主义色彩,以及过去五百年里对俄罗斯积累下的真实或臆想出来的仇恨。
这一切,正把欧洲和俄罗斯推向直接碰撞。北约3.0,意味着战争。而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北约自己也就走到头了。
(根据俄罗斯高等经济学院研究教授、世界经济与国际关系研究所首席研究员、俄罗斯国际事务委员会(RIAC)主席德米特里·特列宁的文章改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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