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中国顶尖物理学家,很多人会先想到耳熟能详的几位大牛,但少有人知道,有这么一位大佬早在上世纪三十年代就在国际科学界闯出名堂,名利双收时却一头扎回了战乱中的祖国。他就是中国现代物理学的开创者严济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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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国际文化合作会议在巴黎召开,七七事变的消息传到会场,参会的严济慈当场用流利法语,在国际场合严正声讨了日军的侵略行径。
接受法国媒体采访时,他留下了一段掷地有声的话:中国人民的抗战是正义的事业,我将和四万万同胞共赴国难。帮着组织完巴黎的抗日宣传活动,他二话不说放弃了法国的优渥生活,立刻动身回国。
严济慈是浙江东阳农家出身,从小就是旁人比不了的学霸。7岁进私塾,14岁考中学拿了第一名,后来考大学又是全省第一,顺理成章带着科学救国的念头去巴黎大学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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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巴黎的经历说出来就是开挂,仅用一年就拿下三门主科的文凭,拿到了数理科学硕士,这在巴黎大学校史上从来没有过。后来导师给了他一个压了四十多年没人解得开的难题,严济慈花了一年半就精准确证了答案。
导师刚当选法国科学院院士,第一次出席院士例会,没读自己的研究成果,反而宣读了严济慈的博士论文。这是法国科学院第一次宣读中国人的论文,直接震动了整个法国物理学界,第二天巴黎报纸头版全登了他的消息。
法国科学界的大佬们纷纷盛情挽留他,可严济慈归心似箭,收拾好行李就坐船回国。路上他认识了画家徐悲鸿,徐悲鸿特意给他画了一幅肖像,题词就是“科学之光”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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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为了让科学在中国扎根,再次赴法做研究,两年时间就发表了七篇重要论文。1930年回国的时候,居里夫人特意赠送他放射性氯化铅,支持他的研究,足见对他的认可。
回国之后他当上北平研究院物理研究所所长,八年时间在简陋条件下发了53篇论文,还创建了中国物理学会,是国内第一个把论文发在《法国科学院周刊》的科学家。
1937年抗战全面爆发,他躲过日军的盘查,绕道香港越南才抵达昆明。他索性把整个物理研究所,搬到了昆明北郊黑龙潭的一座破庙里。
到了破庙第一件事,他就跟全所人宣布,停下所有纯理论研究,所有工作全都转向为抗战服务。好好一座千年古庙,就这么改成了战时的光学仪器“兵工厂”。
那时候条件真的差到离谱,物资缺技术封锁,还有日军飞机天天来轰炸。炸来了大家躲一躲,轰炸一结束,立马回工位接着干活,没人说过一句退缩的话。
严济慈带着团队,靠着自己多年的技术积累,硬生生搞出了一千多片优质水晶振荡片,装在无线电台和警报器上,一下子解决了不同电台信号互相干扰的老问题,大大改善了战时的通信质量。
之后他们还给前线部队生产了三百多套五角测距镜和望远镜,还给后方的医疗和教学,做了五百架一千五百倍的显微镜,全都是当时急缺的物资。
他做的这些抗日工作,惹恼了日寇,日本特务把黑手伸向了他留在北平的家人,他唯一的女儿被特务下毒害死。
消息传到昆明的时候,严济慈正蹲在破庙里调试新装好的望远镜。他什么话也没说,放下工具一个人走到黑龙潭边,站了很久很久。
没人能体会那一刻他心里的痛苦,可第二天一早,同事们一到庙门口,就看见他已经坐在工作台前忙活了。他把所有的悲痛都压在心里,化成了干活的动力,比之前拼得更狠。
他还开办了光学仪器制造科短期职业训练班,培养出了中国第一批光学仪器制造的技术骨干,早早给新中国的光学事业攒下了底子。
抗战胜利之后,严济慈成了学界公认的领军人物,后来当选中央研究院院士、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拿到了数不清的荣誉。可他自己总说,昆明破庙里的那八年,才是他一辈子最难忘的科研经历。
晚年他常跟自己的学生说,科学没有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在民族最危难的时候,能用自己的本事为国家做事,就是一个科学家最大的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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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严济慈的学生记了一辈子,现在读起来,依然能让人心里发烫。很多人总说现在谈情怀太假,可看看严济慈的选择,才懂什么叫刻在骨子里的爱国。
参考资料:
科技日报 记国立北平研究院物理研究所科学家们的抗战
科技日报 严济慈:用科学守护抗日战争中的“信息阵地”
澎湃新闻 弘扬科学家精神丨严济慈:我将和四万万同胞共赴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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