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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个黎族姑娘,同居6个月后,我才明白了她们的特殊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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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远,28岁那年娶了个黎族姑娘。

她叫符晓雨,是我在三亚打工时认识的。

结婚那天,丈母娘拉着我的手,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了句:“女婿,我们黎家姑娘跟别人不一样,你要多担待。”

我当时没当回事,心想能有什么不一样的。

新婚夜,晓雨坐在床边,低着头不说话。

我凑过去想亲她,她突然抬手挡住我的嘴。

“等一下,”她声音很轻,“我得先跟你说清楚。”

我愣了愣,笑着问:“说什么?”

“我们黎族的女人,有些规矩。”

“什么规矩?”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像山里那种黑葡萄。

“我们黎族女人,每个月都有几天要回娘家住。”

我一听就乐了:“就这?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

她摇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我们黎族女人,每个月有七天不能跟丈夫同房。”

我愣住了。

七天?

“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她认真地看着我,“每个月的初一到初七,我得单独住。”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想着刚结婚,不好多说什么。

“那其他时间呢?”

“其他时间都随你。”她脸红了一下。

我心想,二十多天也够了,七天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第一个月,晓雨确实初一到初七回娘家了。

我一个人在家,虽然有点空落落的,但还能接受。

第二个月,她走之前跟我说:“阿远,这次我得带点东西回娘家。”

“带什么?”

“糯米酒,还有五花肉。”

我点点头:“行,多少钱我给你。”

“不用,我自己有工资。”

她在镇上小学当老师,工资不高,但够她自己花。

第三个月,她又跟我说:“阿远,这次除了酒和肉,还得带只鸡。”

“活的?”

“活的。”

我专门跑了一趟菜市场,买了只老母鸡回来。

第四个月,要求更多了。

“阿远,这个月得带一头小猪。”

我当时正在吃饭,筷子差点掉地上。

“小猪?活的?”

“嗯,刚断奶的那种。”

“这得多少钱?”

“大概四五百块。”

我深吸一口气:“晓雨,你回娘家到底干什么?怎么一次比一次带得多?”

她低着头不说话。

“你总得给我个解释吧?”

“这是我们黎族的规矩,”她声音很轻,“嫁出去的女儿,每个月回娘家,要带礼物。”

“那也不至于一次比一次贵吧?”

“第一个月是新婚,娘家体谅。后面每个月都要加一点,表示女儿在婆家过得好。”

我听了这话,心里稍微舒服了点。

“那加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加到第七个月,就够了。”

“第七个月要带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一头小猪,一坛酒,一只鸡,一筐鱼,一袋米,还有一套新衣服。”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得两千块打底。

但转念一想,也就七个月,咬咬牙就过去了。

第五个月,我提前准备好了东西。

第六个月,我专门托人从乡下买了只小黑猪。

到了第六个月的初一,晓雨收拾东西准备回娘家。

我帮她把小猪绑在摩托车后座上,又把其他东西捆好。

“路上慢点骑。”我叮嘱她。

“嗯。”

她骑上摩托车,突突突地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莫名有点慌。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结婚这半年来的种种。

晓雨其实挺好的,做饭好吃,人也勤快,就是这些规矩太多了点。

我翻了个身,拿起手机想给她发消息。

点开微信,发现她头像灰着。

估计是山里信号不好。

我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刚要睡着,手机突然响了。

我猛地睁开眼,抓起手机。

是晓雨打来的。

“喂?”

“阿远,”她的声音有点喘,“你能来接我吗?”

我一下子坐起来:“怎么了?”

“路上摔了一跤,东西都洒了。”

“你人没事吧?”

“没事,就是东西不好捡。”

“你在哪儿?”

“快到娘家的那个坡上。”

我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半。

“你等着,我马上来。”

我穿上衣服,骑着摩托车出了门。

从镇上到她娘家有二十多公里,一半是山路。

我骑得飞快,风吹得脸生疼。

四十分钟后,我到了她说的那个坡。

远远看见摩托车倒在地上,车灯还亮着。

晓雨蹲在路边,正在捡散落的东西。

我停下车跑过去:“你怎么样?”

她抬起头,脸上有泥,眼角有点红。

“没事,就是膝盖磕了一下。”

我蹲下来看她膝盖,裤子破了个洞,露出擦破皮的伤口。

“怎么摔的?”

“对面来了辆车,灯太亮,我一晃就歪了。”

我叹了口气,帮她把东西捡起来。

小猪从筐里跑出来了,在路边拱草。

我费了好大劲才把它抓回来。

收拾完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送你回娘家吧。”我说。

“嗯。”

我骑她的车载着她,让她抱着小猪。

到了她娘家,丈母娘还没睡,坐在门口等。

看见我们这狼狈样,她赶紧迎上来。

“怎么了这是?”

“路上摔了。”晓雨说。

丈母娘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奇怪。

“阿远,你送她回来的?”

“嗯,她不放心我一个人骑。”晓雨抢着说。

丈母娘没再说什么,接过东西,让我们进屋。

我喝了口水,准备回去。

“这么晚了,住下吧。”丈母娘说。

我看了眼晓雨,她冲我微微摇头。

“不了,明天还要上班。”我说。

骑回去的路上,我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晓雨不让我住下?

为什么丈母娘看我的眼神那么怪?

回到家已经凌晨一点了。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一团乱麻。

第二天上班,我一直心不在焉。

同事老张问我:“怎么了?跟媳妇吵架了?”

“没有。”

“那是怎么了?”

我犹豫了一下,问他:“老张,你知道黎族有什么特殊习俗吗?”

老张是本地人,在这儿生活了四十多年。

他想了想:“黎族?好像有些挺特别的。”

“什么特别的?”

“我记得听老人说过,黎族女人结婚后,每个月都要回娘家住几天。”

“这个我知道。”

“还有,”他压低了声音,“听说她们在娘家那几天,会做一些特殊的事。”

我心里一紧:“什么事?”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跟她们的传统有关。”

“什么传统?”

老张摇摇头:“这个你得问黎族人,我们外人说不清楚。”

我更加疑惑了。

晚上回到家,我给晓雨发消息。

“在娘家还好吗?”

过了很久她才回:“挺好的。”

“膝盖还疼吗?”

“不疼了。”

我打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最后还是没忍住:“晓雨,你在娘家到底做什么?”

消息发出去,她没回。

我等了半个小时,又发了一条。

“你跟我说实话,我心里没底。”

又过了十分钟,她回了。

“阿远,等我回去跟你说。”

“现在不能说吗?”

“现在不方便。”

我心里更堵了。

什么不方便?

有什么不能说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上班走神,吃饭没胃口,晚上睡不着。

好不容易熬到第七天,晓雨终于回来了。

她进门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回来了?”

“嗯。”

她放下包,在我对面坐下。

“阿远,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我弹了弹烟灰,“就是有点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什么?”

“想不明白你到底在娘家干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

“阿远,有些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有什么不好说的?咱们是夫妻。”

“正因为是夫妻,有些事才不好说。”

我愣住了。

这话什么意思?

“晓雨,你直说吧,我能接受。”

她抬起头看我,眼眶有点红。

“你真的能接受吗?”

“能。”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说了起来。

“我们黎族女人,每个月回娘家,不只是住几天那么简单。”

“那是干什么?”

“是学规矩。”

“什么规矩?”

“怎么伺候男人的规矩。”

我有点懵:“什么意思?”

“黎族的女人,从小就要学怎么伺候男人。”

“这不是很正常吗?做饭洗衣服带孩子,哪个女人不会?”

她摇摇头:“不是这些。”

“那是什么?”

她咬了咬嘴唇:“是床上的规矩。”

我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什么?”

“我们黎族,有一套祖传的床笫之术。”

“你每个月回娘家,就是学这个?”

“嗯。”

“谁教你的?”

“我娘,还有族里的阿婆。”

我感觉脑子嗡的一声。

“学了干什么?”

“回来伺候你。”

“那为什么每次要带东西?”

“那是学费。”

我彻底傻了。

学费?

拿猪、鸡、酒当学费?

“阿远,”她看着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我没说话。

“我知道你们汉人不兴这个,”她声音有点哽咽,“但这是我们黎族的传统。”

“你们黎族女人都这样?”

“以前都这样,现在少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学?”

“因为我娘说,不学会这个,拴不住男人的心。”

我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

心里乱成一团麻。

“阿远,”她站起来拉住我的手,“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

“你骗人,你脸都白了。”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

“晓雨,你觉得我需要这些吗?”

她愣住了。

“我是娶你当老婆,不是娶你当什么床上的师傅。”

“可是——”

“没有可是,”我打断她,“我不需要你学这些东西,你明白吗?”

她眼睛红了,眼泪掉下来。

“可是我已经学了。”

“学了就算了,以后别去了。”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已经交了六个月的学费,还剩最后一个月。”

“那最后一个月学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

“最后一个月,是考试。”

“考试?”

“嗯,阿婆会考我学得怎么样。”

“怎么考?”

她低着头,不说话。

我心里咯噔一下。

“晓雨,怎么考?”

“用假人考。”

我松了口气。

“那还好,用假人考就考吧。”

“可是考完要验收。”

“验收?”

“嗯,阿婆要亲自验收。”

“怎么验收?”

她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她要检查我的身子。”

我感觉一股血往头上涌。

“什么意思?她要碰你?”

“不是碰,是看。”

“看什么?”

“看有没有变化。”

“什么变化?”

“学了那套功夫,身子会有变化。”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答应了?”

“不能不答应,这是规矩。”

“狗屁规矩!”我吼了出来。

她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阿远——”

“你别叫我!”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这是什么破规矩?还检查身子?凭什么?”

“这是祖上传下来的——”

“什么祖上不祖上的,现在是新社会了!”

她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看着她哭,心里又气又疼。

“晓雨,你听我说,”我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最后一个月,咱不去了,行不行?”

“不行。”

“为什么?”

“因为不去,就是不守规矩。”

“不守规矩又怎样?”

“不守规矩的女人,会被族里看不起。”

“你管他们怎么看呢?咱们过自己的日子。”

“阿远,你不懂,”她擦了擦眼泪,“在我们黎族,规矩比天大。”

“那我问你,你信这些规矩吗?”

她沉默了。

“你信吗?”我又问了一遍。

“我不知道,”她声音很轻,“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跟我说,不守规矩的女人不是好女人。”

“那你自己怎么想的?”

“我?我不知道。”

我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晓雨,你听我说。”

她抬起头看我。

“什么是好女人?对丈夫好,对家庭负责,这就是好女人。”

“可是——”

“没有可是。你对我好不好?”

“好。”

“你对这个家负不负责?”

“负责。”

“那你就是好女人。不需要什么破规矩来证明。”

她看着我,眼泪又掉下来。

“阿远,你真的不嫌弃我吗?”

“我嫌弃你什么?”

“嫌弃我学了那些东西。”

“你学那些东西是为了谁?”

“为了你。”

“那我为什么要嫌弃?”

她扑进我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晓雨,咱们是夫妻,有什么事一起商量。”

“嗯。”

“最后一个月,我陪你去。”

她猛地抬起头:“不行!”

“为什么不行?”

“男人不能进我们族里的学堂。”

“那我就在外面等着。”

“可是——”

“别可是了,就这么定了。”

第七个月初一,我请了假,骑着摩托车送晓雨回娘家。

这次带的东西更多,除了小猪、鸡、酒、鱼、米,还有一套新衣服。

丈母娘看见我,愣了一下。

“阿远也来了?”

“嗯,送晓雨过来。”

“那你——”

“我在外面等着。”

丈母娘看了晓雨一眼,晓雨低着头不说话。

“阿远,要不你回去吧,后天再来接她。”

“不用,我就在这儿等。”

丈母娘脸色有点不好看,但没再说什么。

晓雨跟着她进了屋。

我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点了根烟。

天慢慢黑了。

山里蚊子多,咬得我浑身包。

我坐在那儿,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到了晚上十点多,屋里灯灭了。

我心里一紧,站起来想进去。

走到门口,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还有人在说话,声音很轻,听不清说什么。

我握紧拳头,又松开。

转身回到石凳上坐下。

这一夜,我一眼没合。

天蒙蒙亮的时候,门开了。

晓雨走出来,脸色有点白。

“阿远。”

我站起来:“好了?”

“嗯。”

“走,回家。”

我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丈母娘追出来:“阿远,吃了早饭再走吧。”

“不了,回家吃。”

我头也不回地骑上车,带着晓雨走了。

路上,她一直沉默。

我也没说话。

回到家,她坐在沙发上,像刚结婚那天一样低着头。

“晓雨。”

“嗯。”

“以后别回去了。”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红红的。

“可是逢年过节——”

“逢年过节咱们一起回去,但那种学堂,再也不去了。”

“阿远——”

“你听我说,”我蹲在她面前,“你是我的老婆,不是什么学堂的学生。”

“可是阿婆说——”

“阿婆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怎么想。”

“你怎么想?”

“我觉得你很好,不需要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眼泪又掉下来。

“你别哭了,”我帮她擦眼泪,“哭得我心都碎了。”

“阿远,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没嫌弃我。”

“傻瓜。”

日子就这么过着。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三个月后,我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天晓雨下班回来,脸色不对。

“怎么了?”

“没事。”

“你骗不了我,说吧。”

她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信封。

“这是什么?”

“族里送来的。”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请柬。

上面写着:恭请符晓雨携夫参加黎族传统仪式。

“什么仪式?”

“结业仪式。”

“什么结业?”

“学堂的结业仪式。”

我把请柬摔在桌上:“不去。”

“阿远——”

“我说了,不去。”

“可是不去的话,会很麻烦。”

“什么麻烦?”

“族里会觉得我们不守规矩,以后有事不会帮我们。”

“我们需要他们帮什么?”

“阿远,你不懂,”她急了,“在我们黎族,族人之间的关系很重要。”

“那又怎样?”

“如果被族里孤立,以后我们在这儿很难立足的。”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很难受。

“晓雨,你是不是很怕?”

她点点头。

“怕什么?”

“怕被人看不起,怕被人说闲话。”

“谁说你闲话了?”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告诉我,谁说你闲话了?”

“学校的同事。”

“你同事说什么了?”

“她说,黎族女人不守规矩,会克夫的。”

我气得差点笑出来。

“克夫?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

“可是阿远,万一是真的呢?”

“什么真的假的,都是封建迷信。”

“可是——”

“别可是了,我问你,咱们结婚这几个月,我出过什么事吗?”

她想了想,摇摇头。

“那我身体好不好?”

“好。”

“工作顺不顺利?”

“顺利。”

“那还克什么夫?”

她愣了一下,然后破涕为笑。

“阿远,你真会说话。”

“我不是会说话,我是说实话。”

我握住她的手。

“晓雨,你信我,还是信那些规矩?”

“信你。”

“那就听我的,不去。”

“可是请柬——”

“请柬烧了。”

她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我把请柬扔进灶台里,看着它烧成灰。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

可我错了。

一个星期后,丈母娘来了。

她一进门,脸色就不好看。

“阿远,你们怎么不去参加仪式?”

“妈,我们不去了。”

“为什么不去?”

“因为那些规矩,我们不想守。”

丈母娘脸色变了。

“阿远,你知道不守规矩的后果吗?”

“什么后果?”

“族里已经有人在说闲话了。”

“说什么?”

“说晓雨不守妇道,说你不尊重黎族传统。”

我冷笑一声:“说就说呗,我们又不少块肉。”

“阿远,你不懂,”丈母娘急了,“在我们这儿,名声比命还重要。”

“妈,那是老观念了。”

“什么老观念新观念,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我看她急了,不好再顶嘴。

“妈,您先坐,喝口水。”

她坐下来,喝了口水,情绪稍微平复了点。

“阿远,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信这些。”

“但是这些规矩能传下来,肯定有它的道理。”

“什么道理?”

她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晓雨她爹是怎么死的吗?”

我愣住了。

晓雨从来没跟我提过她爹的事。

“怎么死的?”

“病死的。”

“什么病?”

“不知道。”

“不知道?”

“嗯,突然就病了,瘦得皮包骨,三个月就走了。”

我心里一沉。

“这跟规矩有什么关系?”

“她爹走之前,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让我一定教好晓雨,让她守规矩。”

“为什么?”

“因为不守规矩的女人,真的会克夫。”

我倒吸一口凉气。

“妈,这都什么年代了,您还信这个?”

“不是信不信,”她看着我,“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可是——”

“阿远,你就当为了晓雨,去参加一次,行不行?”

我看着丈母娘恳求的眼神,心里很不是滋味。

“妈,我问您一件事。”

“你问。”

“晓雨她爹,到底是什么病?”

她沉默了很久。

“肝癌。”

“肝癌又不是什么怪病,跟克夫有什么关系?”

“可是——”

“妈,我跟您说实话,”我认真地看着她,“我不信这些。”

“但是我相信一件事。”

“什么事?”

“晓雨是个好女人,她不会害我。”

丈母娘眼睛红了。

“阿远,你真的这么想?”

“真的。”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也许你是对的。”

“妈,您放心,我会对晓雨好的。”

“我知道。”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阿远,族里那边,我去说。”

“谢谢妈。”

她摆摆手,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佝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晚上晓雨回来,我把这事跟她说了。

她听完,沉默了很久。

“阿远,我妈她——”

“你妈也是为你好。”

“我知道。”

“但是有些事,得咱们自己拿主意。”

她点点头。

“对了,你爹的事,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她低着头,不说话。

“不想说就算了。”

“不是不想说,”她抬起头,“是不知道怎么说。”

“那就慢慢说。”

她深吸一口气。

“我爹走的时候,我才十二岁。”

“那天他把我叫到床前,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晓雨,你一定要好好学规矩。”

“为什么?”

“因为他说,黎族女人的命,都拴在这些规矩上。”

我心里一酸。

“他还说,他这辈子最对不起我娘。”

“为什么对不起?”

“因为他娶了我娘之后,没让她守规矩。”

“然后呢?”

“然后他病了。”

“你觉得这两件事有关系吗?”

她沉默了很久。

“阿远,我不知道。”

“晓雨,你听我说。”

她抬起头看我。

“你爹得的是肝癌,这跟他让你娘守不守规矩没关系。”

“可是——”

“肝癌的病因有很多,但绝对不包括‘老婆不守规矩’这一条。”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阿远,你说话真有意思。”

“我不是有意思,我是讲科学。”

“科学?”

“对,科学。”

我拿出手机,搜了一堆肝癌的资料给她看。

她看得很认真,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看完之后,她长长地吐了口气。

“阿远,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明白,我爹的死,不是我娘的错。”

“当然不是你娘的错。”

“可是族里人都说——”

“他们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事实。”

她扑进我怀里,哭了起来。

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晓雨,以后别再被那些规矩绑住了。”

“嗯。”

“咱们过咱们的日子,管别人说什么。”

“嗯。”

从那以后,晓雨变了很多。

她不再每个月回娘家,也不再提那些规矩的事。

族里确实有人说闲话,但她不在乎了。

有一次,她同事又跟她说克夫的事。

她直接怼回去:“我老公身体好得很,不劳你操心。”

同事被噎得说不出话。

她回来跟我说这事,笑得前仰后合。

“阿远,我发现不在乎那些规矩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

“本来就该这样。”

“可是族里的阿婆说我忘本。”

“什么叫忘本?”

“就是忘了黎族的传统。”

“传统有好有坏,好的留着,坏的扔掉,这不叫忘本,这叫进步。”

她想了想,点点头。

“阿远,你说得对。”

又过了半年,晓雨怀孕了。

我高兴坏了,赶紧给丈母娘打电话。

丈母娘也很高兴,说要来看晓雨。

她来的时候,带了一堆东西。

有黎族的草药,有自家养的鸡,还有一坛糯米酒。

“妈,您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给晓雨补身子。”

她忙前忙后,给晓雨炖鸡、熬药。

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丈母娘突然说了一句话。

“阿远,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晓雨想开了。”

“妈,您这话说的——”

“我说真的,”她看着我,“以前我也觉得那些规矩很重要。”

“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人活着,开心最重要。”

晓雨在旁边笑了:“妈,您终于想通了。”

“还不是被你老公影响的。”

我们都笑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熟睡的晓雨。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脸上带着笑。

我想起结婚那天,她坐在床边低着头的样子。

那时候的她,被规矩绑得死死的。

现在的她,终于自由了。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怎么了?”

“没事,睡吧。”

她往我怀里拱了拱,又睡着了。

我搂着她,心里很踏实。

有些东西,比规矩更重要。

那就是两个人的信任和理解。

这世上,没有什么比这更珍贵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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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0 10:3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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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7 02: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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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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