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相处十年的男人,语气却出奇的平静:“什么时候的事?”
“结婚证什么时候领的,你们又是什么时候勾结到一块的?”
乔余峥充耳不闻,只让警员调查出来,好好给我个惩罚。
这时,叶悠悠从门外慌慌张张进来,在看见那个结婚证时立时僵在原地。
“你都告诉春春了?”
“嗯,她都知道了,”他语气温柔下来,“脚痛还跑过来,这里我一个人就能处理。”
叶悠悠没说话,心虚地看着我,“春春,你不要误会……”
结婚证领了孩子有了,还告诉我不要误会。
那什么时候误会,等他们孩子跑到我面前叫阿姨的时候再误会?
她声音委屈的快要哭出来,“春春,你跟我回去好不好,监狱里很苦的,你受不住……”
乔余峥安慰她;
“你就是心地太善良了悠悠,劝这种人不值得,必须让她吃一点苦头才长记性。”
我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两人低语。
突然有人进来,打断他们对话,
“乔先生,网暴的人找到了,IP在S市,跟陈女士无关。”
乔余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报告单,快速地翻阅着,不停念叨:“不可能,这不可能……”
站在他身侧的叶悠悠也面色惨白,小声嘀咕:“明明这事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怎么会……”
我看着这颇为戏剧的一幕,嘴角勾起嘲讽的幅度。
忽然,乔余峥猛地转头,盯着我的眼睛道:
“陈南春,肯定是你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吧,既然想害悠悠,又怎么会轻易暴露!”
“警官,肯定是她用了什么手段改ip,现在技术这么发达,改个ip不算难事,你们再查查,这里肯定有问题!”
他不依不饶,警员终于开始烦了。
“乔先生,结果就是这个,你不相信也没办法,没其他事的话就先走吧,剩下的结果要明天才能出。”
警员将我们几人赶出警局。
出了大门,乔余峥攥住我的胳膊,不让我离开,“陈南春,让你认个错就这么难吗?”
“非要争个鱼死网破的地步你才满意吗。”
我深吸一口气,冷冷甩开他的手,“我凭什么认错,没干的事凭什么要我承认?”
“乔余峥,你能不能别这么自以为是?看得人很恶心。”
他死死咬牙,握拳的手上青筋暴起。
“想打人?”我嗤笑一声,“这还没离开警局呢,还是说你也想进去坐坐?”
叶悠悠哭得像只兔子,眼睛通红,闻言赶紧从后抱住乔余峥的腰,颤着声音道:
“余峥……你冷静一点好不好,央央才一岁,不能离开爸爸。”
“一群神经病。”
我丢下一句话,然后打车离开。
乔余峥载着叶悠悠回家,推开门的一瞬间,他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家里东西少了大半,变得空落落的。
“怎么了,余铮?”
叶悠悠见他不动,一时也有些提心吊胆,顺着他目光看去,吓一大跳,“家里进贼了吗?”
乔余峥烦躁地啧了声,走进去,
“是陈南春搬走了,就她那性子,过不了几天就要回来,到时候估计还要跪着求我原谅。”
“她走了也正好,你打个电话让阿姨把央央送过来吧,孩子养在自己身边才放心,刚好我们一家人团聚了。”
第二天一早,事情有了新的进展,他又驱车赶往警局。
审讯室里,引导网暴的男人拘谨的坐着,和警员有问有答,乔余峥推开门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眉头紧皱,他下意识喊出名字:
“陆飞宇?”
这个男人他认识,高中时和他是同班同学。
明明前几天还在和他借钱,结果今天就被查出来是罪魁祸首。
“你从哪听到这些事,是不是陈南春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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