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老话说得好,一只碗不响,两只碗叮当。一桩冤假错案浮出水面,老百姓最多是扼腕叹息,可千万户普通人真正睡不着觉的,从来都不是单单张氏叔侄这一桩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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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都盯着聂海芬当年经手的杭州张氏叔侄冤案,大家看得明明白白:死者指甲缝里留有第三方男性DNA,和两名货车司机完全不匹配,这份铁证直接就能把两个人的嫌疑彻底排除。可当年办案团队硬是把这份关键物证束之高阁,转头靠着高强度审讯、看守所里面安排狱侦耳目袁连芳威逼诱供,硬生生凑出一套完整的认罪笔录。叔侄二人平白无故吞下十年牢狱之灾,好好的家拆得七零八落,后半辈子都被这一场莫须有的罪名彻底毁掉。等到真凶勾海峰落网,真相大白于天下,冤案终于得以平反,国家掏出两百多万元财政赔偿金抹平伤痛。这笔钱,完完全全是咱们全国纳税人辛辛苦苦交上去的血汗钱。
最让人心里咯噔一下的,是聂海芬身上那份光鲜亮眼的履历。公开资料清清楚楚写着,2000年之后,她牵头主办、审核把关的重特大刑事案件足足有350余起,其中一审判处死刑的案件就超过300起。当年官方对外宣传,她经手的所有命案,破案准确率达到百分之百,经手预审的案件没有一起出现无罪判决,妥妥的警界标杆,还拿下了全国三八红旗手的荣誉,登上央视节目宣传刑侦经验,妥妥的老百姓口中的“女神探”。
很多人到这里还只停留在惋惜张氏叔侄遭遇的层面,可上海老爷叔阿姨心里门儿清:一桩冤案可以说是办案疏忽、一时大意。可350起大案,死刑案件就有三百宗,全部做到零错案,这放在全国刑侦史上,简直是天大的奇闻。
我们不妨静下心来掰扯掰扯现实逻辑。张氏叔侄一案已经实锤,当年的办案模式有着非常明显的硬伤:重口供、轻物证,热衷于使用在押人员充当狱侦耳目,有罪推定先入为主,一旦锁定嫌疑人,就一门心思撬开对方的嘴,完全无视客观物证给出的反向结论。袁连芳这个关键人物更是最有力的佐证,此人先后辗转河南、浙江两地看守所,在河南马廷新灭门冤案里威逼嫌疑人写下认罪材料,紧接着又来到杭州看守所,胁迫张氏叔侄签字画押。一套一模一样的办案套路,连续在两省两起命案当中复刻落地,足以说明这并不是偶然的办案失误,而是一套长期沿用、固化下来的侦查习惯。
张氏叔侄的冤案能够顺利翻案,纯属运气。新疆驻监检察官张飚多年坚持奔走,当事人数十年不断递交申诉材料,再加上真凶落网、DNA物证完整留存,多重巧合凑在一起,才终于拨开层层迷雾。可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多巧合?350起死刑重案里面,其余三百多件案子,又有多少卷宗被尘封在档案室当中,没有人去回头复盘核查?
老百姓心里最大的顾虑,从来不是聂海芬办砸了这一件案子。大家真正惶恐不安的是:当年那一套重破案政绩、轻司法程序的办案思路,会不会批量制造出同类冤屈?人命关天的死刑案件,一旦办错,当事人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张氏叔侄尚且熬过十年光阴等到沉冤昭雪,要是其他被错判的当事人,早早走完死刑复核流程,等到多年之后发现案件存在重大瑕疵,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公检法整条办案链条层层失守,侦查环节非法取证、检察机关公诉阶段证据审查流于形式、法院审判环节没能守住最后一道防线。一桩冤案的背后,是一整条权责链条的全面松懈。当年张氏叔侄案件平反之后,绝大多数办案人员仅仅拿到内部党纪政务处分,没有任何人被追究对应的刑事责任。国家赔偿兜底买单,公职人员安稳领取退休待遇,付出代价的,只有蒙冤当事人一家老小,还有全国千千万万的纳税人。
老话讲人在做天在看,司法办案最不能丢掉的就是敬畏之心。手握生杀大权的刑侦干警,头顶的警徽代表着公平正义,绝对不能把破案率当成升官晋职的硬指标,更不能为了守住百分百破案的虚名,无视客观证据,践踏普通人的人生。
如今张氏叔侄的冤案已经写进法治警示教育的典型案例,可案件复盘远远没有结束。想要彻底打消老百姓心底的不安,最实在的办法,就是启动全域案卷倒查。把聂海芬经手的全部350起重大刑事案件逐一翻开卷宗,逐条核对审讯流程、物证留存、定罪依据,把所有潜藏的冤假错案全部排查干净。
法治从来不是挂在墙上的标语,是每一个普通人夜里睡得踏实的底气。死刑案件容不得半点马虎,一旦出现错判,就是无法挽回的人间悲剧。唯有做到一案一核查、终身追责不打折扣,把每一起案件都办成经得起历史检验的铁案,老百姓才能真正放下心里的顾虑。各位朋友侬怎么看待这350起命案的复核工作?你觉得存量旧案有没有必要全面开展拉网式排查?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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