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
有些往事啊,搁在家里没人提起,快成烟了,可真追溯起来,一个角落就能翻出当年惊动一条街的东西,90多年前的《盘丝洞》 ,正是那种掀起过大动静,后来大伙转头又不敢细说的老片子,这些年很多人一提那个时代的电影,头一个想起的就是那段 既大胆又带劲的影像记忆,和别的文戏、神话戏不一样,真把人眼珠子都勾得直转圈。
01 盘丝洞里的七蛛精
盘丝洞里的七蛛精 ,那会儿一上镜就能让人恍见西洋画片,胸前那一串珍珠、披肩挂着纱,简直不让人喘气,这个打扮说句真心话,搁现在也不会觉得土,奶奶那时候说,他们年轻就在巷口看过这出电影,大伙挤成一片,有人还得踩着饭篮盖才能透过人缝瞄一眼。
她的耳坠很特别,圆环挂得低低的,跟小时候庙会上卖的风铃有点像,镜头里黑白对比狠一点,看着更惹火,连头上簪子散出来的那些流苏都带着劲儿,眼神那股子劲儿,不用开口都带着故事,这一身装束,当时在上海滩上就炸开锅,很多人说从没见过戏台子上姑娘能这么着打扮,说实话现在银幕上再新潮,也没人会直接照搬这种味道。
这一段戏奶奶回忆得清清楚楚,她说第一次见有女演员抿嘴笑着,肩头轻轻耸一下,镜头拍得近,观众席上咂舌声可不小,放完那场,巷子口一群孩子边跑边学那身手势,在家倚着门框学着甩衣袖,转身跟着念：“你敢闯我 盘丝洞 咩”,直到老人喊着收碗,才一窝蜂散开。
02 唐僧与蛛精的纠缠
唐僧师傅 ,两旁分立着的就是盘丝洞里的蛛精姐妹,这镜头气氛说怪不怪,说暧昧也真不算夸张,那年头但凡会看戏的老一辈,没几个不摇头的,可偏偏场场爆满,都瞧着稀罕,说是“大片”,可其实片子短得很,一眨眼就演完。
蛛精手搭唐僧下巴 这一幕,可算那阵子最大的“禁忌”,在屋檐下小声议论的总是说,这东方戏里怎敢这样拍,唐僧师傅满脸一本正经,偏偏两侧都靠得极近,花头掖在香肩后头,衣领里钻出一点细链子,着实让人看得挪不开眼,我叔说他小时候翻外公柜子,发现一张旧影票,上头印的正是这个场面。
那年头穿梭在弄堂口的小贩都知道,《盘丝洞》电影出了名大胆,至今还有人念叨那阵风头,坊间一度传说这部片子“因尺度太大,后来没能再放”,其实真正厉害的还是人心眼里的热闹,奶奶说那场戏看完,半个月没少被大人拉着训：“学人家戏院瞎闹不成”。
03 默片里的大胆与尝鲜
这个老片子最绝的劲头就藏在两个字里——解放 ,那时候银幕上多是神怪玄幻,可没哪出像《盘丝洞》这样明晃晃地把 女性美感 全抬上台面,导演是那会儿有点折腾劲的上海才子,自己掏钱揽来的摄影机,一帮子朋友连夜琢磨怎么把人物镜头拉近、动作做细,戏院门口贴着放映海报,三天两头换新花样,许多老人提起那段事,都是咧嘴一笑,“咱们小时候哪见过这种影头啊”。
银幕上的蛛精扮相跟传统毫不一样 ,以前的舞台女角,隔着十米远都难看清是谁,到了《盘丝洞》这一回,每个表情都放大,胳膊轻搭,唇角一抿,观众席上的小伙子立马就魂飞天外了,奇怪的是,等禁映风头过了,这些姑娘的样子居然成了后来的潮流,“短发、亮眼、带珍珠”,有点敢穿敢露,奶奶说现在翻出照片,连家里的小辈都要夸一句时髦。
04 时代的风吹过去了再回头看
要说那一年头的《盘丝洞》, 一头是规矩,一头是新鲜劲儿 ,电影里的人物、道具、妆容都是那个时期社会拧巴劲的写照,大家盯着看,嘴上搁不住议论,心里都明白：敢拍、敢演、敢放,就是稀罕,慢慢的,这种 被时代“盖住”的影像 更成了念想。
如今街上的电影厅越来越多,舞台上电子荧光,人们见识再高,也很难再撞见90多年前那种“又怕又想看”的感觉,有些老物件真的藏不住,静悄悄给人留在画面里、留在回忆里,藏在某只珠坠下,或是衣领的那点花边之中,盘丝洞的“尺度”,也是年代的胆气,到现在依然没人说得清到底哪儿让人上了心。
你看着这些黑白老照片,会想到当年 一伙人在昏暗的片场里琢磨镜头、反复推敲、汗水混着笑声,戏院里外头排长队,老人家推着小孩,女人们小声议论着装、胆大的姑娘悄悄学起发型,这些影像和屋角的老家什其实没两样,说远了吧,就是 人心里那口旧气 ,隔再多年也吹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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