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我没想贬低它——怎么可能？这片子可是狂揽几百万美元票房。但我看《F1》这部电影的时候，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这绝对是AI写的。”朱迪·福斯特这话一出，全场都笑了。
6月30日周二，福斯特在阿斯彭思想节上跟索尼前CEO迈克尔·林顿对谈，话题是“谁拥有好莱坞的未来”。聊到兴头上，她突然拿布拉德·皮特主演的赛车大片《F1》开刀。说她开刀也不太对——因为她全程笑着说的，语气更像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而不是愤怒的批判。
福斯特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它的结构就是我们课本上学的标准结构。演员说台词的方式，完全就是计算机精准计算出来的——在那一刻该说什么就说什么，分毫不差。然后他们用技术把这一切放大，做出一个巨大、漂亮的作品，而且很多信息看起来都是从别处搬运过来的。”她不觉得这是坏事，她只是觉得这就是事实。
你可能以为福斯特是反AI派，其实不是。她说AI最适合干“小而有用”的活儿，比如预可视化——在开拍前先把某些场景用AI跑一遍看看效果。她还主动爆料，自己演的《我的私人生活》里有一段梦境般的画面就是用AI生成的，虽然她承认那些画面“完全说不通”。真正让她担心的不是创作，而是AI抢群演的饭碗——制片厂已经在用技术复制背景演员了。“我们在消灭大量工作机会，”她说，“希望工会能站出来谈清楚一件事：你可以用我的演员20次，但你要付20次的钱。我觉得这才公平。”
她最后总结自己对AI的态度：“如果我们能持续驾驭AI，我们就能做出反映人本身的东西，就能做得更好。”这话听着挺乐观的。至于《F1》是不是真像AI写的，翻翻影评人的评价就懂了——皮特基本上是在演自己明星人设的微调版；导演能用一个剪辑跳过二十多圈比赛；电影里有超长段落几乎每帧画面都至少有一个商业logo。这些操作说不上是AI干的，但你细品，确实像某种“AI化”的产物：人物塑造、细微情绪、故事脉络统统往后靠，大场面和容易消化的叙事往前顶。当然，如果你只想要“轰轰轰”的飙车快感，《F1》确实给够了。只是福斯特看了一眼，就认出那股机器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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