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日,中日两边各有一件事同时落地。中国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用航空法》正式施行,外国民用航空器飞入、飞出中国领空,必须依据协定、协议,或者经国务院民用航空主管部门批准,并接受中国空中交通管理。日本同一天把外国人单次入境签证费从3000日元提高到15000日元,离境税也从1000日元提高到3000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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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件事摆在一起看,差别很明显。中国是在把领空主权、飞行安全和空中秩序写得更清楚,日本是在把财政压力摊到入境旅客身上。签证费涨幅很大,可放进日本财政窟窿里,只能算一块很薄的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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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飞机飞越中国空域,过去并不是没有收费,中国早有针对外国及港澳飞机的航路费标准。变化在于,新修订民航法让相关规则更明确,未经批准擅自飞入飞出,有关机关可以依法采取必要措施。中国空域规则不只是交通问题,更是国家主权和安全问题。
日本航司真正难受的,是对这条亚欧航路的高度依赖。日本往返欧洲的客运、货运航线,长期需要穿越中国空域。俄乌冲突后,俄罗斯对日本关闭西伯利亚领空,日本通往欧洲的北线受阻,中国方向的航路价值被进一步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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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东京飞伦敦为例,走中国方向航路,飞行时间约11小时20分钟;绕开中国空域改走南线,飞行时间会拉长到约14小时45分钟,航程从约11000公里增加到约14100公里。A350-900满载最大航程约15000公里,回程遇到逆风时,续航压力会更大,必要时还要经曼谷、迪拜等地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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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没有在航线问题上拿出有分量的办法,却在同一天提高签证费。单次入境签证费涨到15000日元,多次入境签证费涨到30000日元,离境税也涨到3000日元。这笔钱名义上面向所有需要签证的外国人,落到账本上,中国申请者承担的分量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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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日本向中国人签发签证571万张,约占签证发放总数的73%。也就是说,中国大陆游客是这次涨价最绕不开的群体。签证费涨5倍,表面看是日本增收,深处看是财政腾挪空间越来越窄。
日本政府预计,2026财年签证相关收入将增加1161亿日元。这个数字听起来不小,可放进日本财政盘子里就不够看了。2026财年,日本追加补充预算约3.11万亿日元,其中约2.5万亿日元用于应对中东局势预备费,财源主要依靠发行赤字国债。原本预计的约1.3万亿日元基础财政盈余,被补充预算一冲,转为约1.7万亿日元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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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央行还处在加息压力之下,借新债的成本更高。债务越滚越大,利息越压越重,财政空间越挤越窄。向游客加收费容易,修复财政信用难;提高签证费容易,填平债务黑洞难。
近期中日关系紧张,不是一条签证费新闻能解释。中国商务部6月29日公告,将防卫研究所等20家参与提升日本军事实力的日本实体列入出口管制管控名单,禁止出口经营者向这些实体出口两用物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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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4日,中方已经将首批40家日本实体列入出口管制管控名单和关注名单。出口管制连续推进,指向非常清楚,就是遏制日本在军事安全领域的错误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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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没有多余修饰。台湾问题是中国核心利益中的核心,日本若在军事安全议题上不断越线,中方反制不会停留在口头层面。国家安全不是交易筹码,也不是外部势力可以随意试探的灰色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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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真正该面对的,不是把签证费涨到多少,也不是靠离境税补多少小账,而是能不能停止在中国核心利益问题上继续误判。两用物项管控服务于国家安全,民航新规服务于空域秩序,外交表态服务于中日关系回归正轨。
签证费能涨5倍,财政信用却不能靠收费买回来;航线可以重新测算,地理现实不会为日本让路。7月1日这一天,表面是两项政策同时生效,深处看,是中日规则意识、战略定力和实力基础的一次清晰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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