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老农拿农药当酒灌毒蛇,蛇竟张嘴喝光,结局令人背脊发凉农药
李老栓那年六十七,河南南阳人,种了一辈子地。地头有条沟,沟边长着半人深的艾草,夏天一到,里头总藏着东西。
那天晌午他扛着锄头去给玉米打药,走到沟边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动。拨开草一看,一条蛇盘在那儿,土灰色,脊背上有暗花纹路,小臂那么粗,正仰着脑袋吐信子。
老栓吓了一跳,退了两步。那蛇却没动,只拿一对黑豆似的眼睛盯着他。盯了几秒,又低头看看沟底——旁边躺着只死老鼠,身上有几个血洞,已经硬了。
老栓忽然明白过来,这蛇刚吃了耗子,正盘着消食呢。他本想一锄头拍下去,又想起老伴说过"蛇是土里的龙,打了招灾",犹豫间手里的农药瓶子晃了晃,盖子松了,一股刺鼻的甲胺磷味儿冒出来。
那蛇猛地扬起头,信子吐得更快了,朝着瓶口的方向探。老栓鬼使神差地把瓶口倾了倾,几滴农药滴在石头上,嗤地冒了点白泡。蛇凑过去,竟伸出舌尖舔了舔,然后仰起脖子,整条身子绷直了。
老栓蹲下来,看呆了。他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蛇主动喝农药。那蛇喝了两口,浑身一激灵,尾巴尖抽了几下,就软塌塌地垂下去。老栓把瓶盖拧紧,拿锄头把蛇挑到一边,准备回头再埋。
可他还没走到玉米地,身后沟里哗啦一声响。回头一看,那条蛇又立起来了。不光立着,还比刚才大了半圈,灰扑扑的皮上浮出一层油亮的青黑色,像铁锈上泼了水。两个眼珠子从黑变绿,绿幽幽地转了一圈,蹿进草丛不见了。
老栓心里咯噔一下,没敢声张。当晚吃饭时他跟老伴提了一嘴,说白天有条蛇喝了几口农药跑了。老伴筷子一撂:"药瓶子呢?"
"还在院墙根儿。"
"倒了!拿土埋深点!"
老栓打着手电去墙根一看,瓶子好好立在原处,但瓶身上缠着一圈干涸的黏液,散发着腥甜的气味,像是蛇爬过后留下的。他拿铁锹挖了个二尺深的坑把瓶子埋了,回屋翻来覆去睡不着。后半夜他起来解手,听见院子里有沙沙的声音。透过窗户缝往外看,月光底下,那条蛇又回来了,盘在他埋瓶子的地方一动不动,脑袋冲着他屋门。最瘆人的是它的肚子,肚子鼓鼓囊囊地蠕动着,里面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来覆去地滚。
连着三天,平安无事。第四天老栓去镇上赶集,路过王兽医的摊子,随口把这事说了。王兽医听了脸色一变:"你说那蛇喝了甲胺磷?"
"喝了,还喝了不少。"
"甲胺磷这药,虫子喝了当场死,老鼠喝了半分钟倒。"王兽医压低声音,"蛇这东西怪,有些毒蛇体内有抗毒酶,低浓度的有机磷能给它当兴奋剂用。但你这情况……不对。"
"哪不对?"
"你说它肚皮在动,像有东西在里头翻?那不是消化,那是虫。"
王兽医点了根烟:"地里的蛇年头久了,体内容易长一种寄生虫。虫子控制蛇的脑子,让蛇找能杀虫子但不杀宿主的东西吃。甲胺磷能毒死它肚子里的虫,蛇扛得住,虫扛不住。等虫子死了蛇就恢复正常。可你那只……要是虫子已经长到能控制蛇去寻农药了,那蛇脑子里就不是蛇自己了。虫把蛇当壳子穿呢。"
老栓后背一阵发凉,想起那天蛇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神,那不像是蛇在看人,倒像有什么东西借了蛇的眼睛在打量他。他买了一包雄黄粉赶回家,沿院墙撒了一圈。老伴问他咋了,他说没事,防蛇。
当晚下雨,哗啦啦下了半宿。老栓听见屋顶瓦片上有东西爬,啪嗒啪嗒,一条长条状的东西顺着屋檐滑下来,落在院墙外的泥地上。他趴在窗台上往外看,雨水里那条蛇正拿脑袋一下下撞他撒雄黄的那道线,撞一下退回去,再撞一下。撞了七八回,忽然停下来,仰起头冲着窗户,张开了嘴。
雨夜里老栓看得清清楚楚,那张嘴里密密麻麻爬满了白色的细线,细得像头发丝,在蛇的舌根处翻涌蠕动。蛇下颌的皮肉已经被从内部啃穿了一个洞,露出粉红色的嫩肉,虫从那个洞里探出来,在空中摇摆,像在闻他的气味。
老栓一把拉上窗帘,浑身抖得像筛糠。老伴问怎么了,他说没事,风大。
第二天清早,雨停了。老栓推开门,院墙外面干干净净,没有蛇,没有虫,连雄黄粉都被雨水冲没了。他松了口气,扛着锄头下地。走到沟边时他停住了,拨开那丛艾草往里看,草叶上挂着露珠,沟底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他刚转身,脚下的土忽然塌了一块。老栓一脚踩空,整个人跌进沟里,后脑勺磕在石头上。爬上来的时候他摸了摸后脑勺,满手是血。血滴滴答答落在鞋面上,他低头一看,有一只白色的细线虫从鞋底的泥缝里钻出来,迎着阳光伸了个懒腰,又慢慢缩回去了。
那天之后,李老栓再也没提过蛇的事。村里人只觉着他变了,话少了,走路开始贴着墙根,老说脚底板痒。有回他去村卫生所看脚,脱了鞋,大夫拿镊子拨了拨他脚心的茧子,忽然倒退两步,脸色煞白。
老栓把鞋穿上,慢慢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大夫在后面喊他,他也没回头。那天傍晚有人看见他坐在沟边的艾草丛里,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跟谁说话。夕阳底下,他脖子后面的皮肤底下有一条细细的凸起,像一根线,正顺着脊背往上慢慢地爬。
再后来老栓就搬走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只是第二年春天,沟边那丛艾草长得比往年都高都密,风一吹,沙沙响。下地的村民从旁边路过,偶尔能听见草里头有细小的声音,像什么东西在泥底下翻来翻去。有几个胆大的扒开看过,什么也没找着,只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甲胺磷的甜味,混着腥气,从土缝里丝丝缕缕地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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