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默认《神雕侠侣》结局就是杨过小龙女归隐古墓,神仙眷侣圆满收官对不对?可你翻完整部射雕三部曲就会发现不对劲,郭靖黄蓉哪怕战死都留下了倚天剑屠龙刀的传说,杨过小龙女除了黄衫女念的那四句诗,半点儿后续痕迹都没有。金庸老爷子为啥对这段讳莫如深?原来藏着一段他不忍心写的真相,说出来你绝对意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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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觉得小龙女跳下绝情谷后毒就解干净了,其实根本不是那回事。书里写得明明白白,毒素只是被压制,从来没根除过,小龙女自己都说“想是已经好了”,一个想字,全是不确定。绝情谷的断肠草毒本就是天下至毒,寒潭白鱼加玉蜂蜂蜜只能延缓毒发,毒素早渗进五脏六腑,说白了就是把死刑改成了死缓。归隐古墓后没了寒潭白鱼和常年供应的玉蜂蜂蜜,残毒发作只是早晚的事,小龙女根本活不了太久。
小龙女走后,很多人觉得杨过会跟着殉情,其实他不能。当年小龙女拼着自己不出来,也要把杨过推回崖边,就是要他好好活下去,他怎么会辜负这份心意。更何况他还答应了郭靖,要为抗元大业出一份力,身负重任的人,哪能随便说死就死。他得活下去,可失去小龙女的日子太难熬了,总得有个人陪着取暖对吧。
这个人说出来吓你一跳,就是江湖上人人喊打的女魔头李莫愁。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李莫愁不是跳火海死了吗?你翻原著去看,从头到尾没人看见她的尸体,只写了她歌声渐弱,结局就是下落不明。金庸的武侠世界里,下落不明基本等于没死,萧远山慕容博就连小龙女自己都经历过下落不明,最后不都好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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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李莫愁跳火海本来就是万念俱灰,为了陆展元恨了一辈子杀了一辈子,到头来发现不值得,干脆就想跟过去同归于尽。救她的人大概率是杨过,这么多人里也就杨过对她有过恻隐之心。当年十三岁的杨过抱住她,她都没下杀手,后来李莫愁道袍被烧破,杨过还主动脱衣服给她遮羞,两个人早有说不清的缘分。那一把火之后,赤练仙子死了,活下来的是放下所有恨意的普通人。
你别觉得这是胡扯,细读原著就会发现,杨过和李莫愁之间的暧昧张力,真的挺耐人寻味。小龙女对杨过,师父姐姐的身份远多过爱人,杨过对小龙女,除了爱还掺杂了太多感恩依赖愧疚责任,这份感情太沉了,压得人喘不过气。李莫愁不一样,她跟杨过没有任何身份包负,两个人接触全是最真实的本能反应。杨过抱住李莫愁的时候,李莫愁心魂俱醉动弹不得,连小龙女都纳闷她那么高武功怎么会被制住,那是武功不行,是动心了挡不住啊。
杨过对李莫愁也不是没感觉,张口就叫人家大美人,处处都留手,换别的仇人他早就下死手了。一个失去爱人,一个放下过去,两个都在情里摔过跟头受过重伤的人,凑在一起过日子太顺理成章了。那两个人生出来的孩子,能普通得了吗?父亲是身兼五绝和古墓派武功的神雕大侠,母亲是一手五毒神掌打遍江湖的赤练仙子,这基因组合,天赋起点就比别人高一大截。
这个孩子最特别的不是天赋,是身份,一半流着大侠的血,一半流着魔头的血,从小就知道自己身世特殊。这种人长大会变成什么样?大多是亦正亦邪,既有父亲的侠义,又有母亲的狠辣,比纯粹的大侠或者纯粹的魔头都可怕,也都厉害。连载版《倚天屠龙记》里明教教主本来叫杨破天,后来改成阳顶天,不少人都猜这就是金庸在掩盖线索,不管是不是他,这个孩子后来确实成了天下顶尖的高手,说天下无敌一点不夸张。
那为啥金庸不把这段写出来?真的是没法写。杨过小龙女是多少读者心里的白月光,是公认的神仙爱情,要是写出来杨过在小龙女死后娶了李莫愁,不光读者接受不了,金庸自己也不忍心打破这个美好神话。所以他干脆不写,留下一堆伏笔,让读者自己选信哪个,你愿意信杨过终身不娶孤独终老,那就是真的,你愿意信他重新成家,那也没毛病。
其实黄衫女的存在就已经说明问题了。要是杨过小龙女之后没有后人延续传承,活死人墓怎么会出来武功深不可测的杨姓后人?要是后代只是小龙女生的,金庸大大方方写出来就完了,犯不着藏着掖着。越是不说,越说明这里头有不能明说的隐情。
不少人会说,杨过娶李莫愁就是背叛小龙女,其实真不是。小龙女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过儿能好好活着,她拼了十六年等的就是这个结果。如果知道杨过在她死后孤零零痛哭一辈子,她才会真正难过。两个破碎的人凑在一起互相取暖,完成对小龙女的承诺好好活下去,哪儿来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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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大概真的想不到,杨过后来会娶李莫愁这个女魔头。可要是她泉下有知,大概率只会笑着放心,毕竟她想要的从来不是杨过为她死,而是杨过好好活。
参考资料: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神雕侠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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