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宏庆说:“二俊,你格局太小了。我估摸着他肯定愿意接待咱们。这不单单是面子问题,正好借这次机会试试焦元南这人值不值得深交。他好好招待咱们,日后他去佳木斯,我必然盛情款待。老话讲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弟弟怎么劝都拦不住他,姚宏庆掏出电话,开始拨打焦元南的电话。此刻焦元南正和唐立强、张军一众兄弟聚在招待所,刚摆好伙食准备动筷子,电话铃声突然响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焦元南拿起电话,看着陌生号码接起:“喂,哪位?”“是焦元南不?哈尔滨的焦元南?”“我是,你谁?”“没听出来?”“听不出来,报名字。”“我是市公司的,你是不是偷东西了?请你来市公司一趟。”“你是谁呀?哥们,市公司是哪里啊?我不知道。哥们,你别开玩笑,我偷啥东西了?”“你偷什么东西你自己不知道吗?你家后院孤芳自赏寡妇的丝袜不是你偷的?”“哥们,我偷谁丝袜了?你可别瞎开玩笑。”“艹,我是大庆,有印象没?”“大庆?哪个大庆?”“佳木斯的姚宏庆。”“哦,我以为是谁呢。你他妈闲的,拿市局传唤、偷丝袜扯淡,啥事直说。”“我现在快进冰城市区了,来这边办点事,打算买车。你要是方便,咱们见面喝一顿,我做东。”“来冰城了?哪能不方便,你到哪了?”“刚进市区。”“你直奔南岗火车站,转盘对面大胖招待所,转盘第二个路口拐进来,我在这儿等你。”“行,大概半小时到。”“我下楼接你,别住外面酒店,直接住我这儿,见面细说。”“好嘞,回头见。”挂断电话,姚宏俊在一旁说道:“哥,焦元南倒是挺热情。”姚宏庆淡淡开口:“你格局别太小,我看焦元南这人靠谱。”姚宏庆一行人开车往南岗火车站来了。焦元南挂完电话,张军等人连忙追问:“南哥,谁打来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焦元南叹了口气:“自打周哥走后,我心里一直堵得慌,今天来了个外地老朋友,佳木斯的姚宏庆,也就是当初在康年酒店跟咱们起冲突、要五十万赔偿的姚宏庆,他说来冰城买车办事。小双,你出去采购熟食酒菜,人家开几个小时长途过来,肯定饿了。老棒子,带兄弟们搬啤酒、搭张大桌。”刘双提议:“南哥,要不咱们出去找饭店接待?”焦元南海一摆手,“饭店是谈生意应酬的地方,自己兄弟没必要,在招待所吃自在,喝完直接上楼睡觉,省心。老棒子,安排人打扫楼上,腾出五间干净房间,他们一行五个人。”老棒子立刻带手下出门置办酒菜。二十多分钟过后,焦元南起身:“差不多该到了,下楼等候。”二月的哈尔滨天寒地冻,焦元南裹着军大衣,带着张军、刘双、林汉强四五个人在招待所门口等候。远处一辆奥迪100缓缓驶来。车子停稳,姚宏庆一行人下车,姚宏庆还随口问门口的人:“哥们儿,请问焦元南大哥在不在?”焦元南走上前一拍他肩膀:“大庆,我就是焦元南,没认出来?”姚宏庆一行人起初还以为穿军大衣站门口的是揽客杂工,场面多少有点尴尬。这家招待所条件简陋,单间也就十块二十块,大通铺大多五块钱,专供过路民工落脚,比大酒店差了十万八千里。焦元南丝毫不在意,上前一把抱住姚宏庆:“啥也不多说,上楼!菜都备齐了,先喝酒暖暖身子。”一行人簇拥着往楼道走,走廊光线昏暗,空气闷沉沉的,一股大车店独有的混杂异味。姚宏庆常年住佳木斯高档酒店,心里暗自落差极大。上二楼推开房间门,姚宏庆当场愣住,心里暗自琢磨:焦元南在冰城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连间像样的办公室都没有?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姚宏俊也四处打量,屋内大通铺,哑巴、傻华子直勾勾坐在床边,唐立强侧身躺在床上,压根没起身迎客。唐立强只斜眼瞥了他们一眼,不耐烦挪了挪身子,身上红背心破了个洞,双脚漆黑干裂,臭气扑鼻。傻华子坐在一旁自顾自抠脚,屋里臭味混杂,格外呛人。姚宏庆凑到弟弟耳边小声嘀咕:“他这是啥路子?是故意寒碜咱们,还是真混得潦倒没钱,又或是没把咱们当外人,不刻意装门面?”他快速在心里权衡三种可能:一是记恨当初冲突,故意用简陋住处羞辱自己;二是焦元南实力不济,日子本就这般拮据;三是真心把自己当兄弟,无需刻意撑场面。他环视屋内众人,哑巴衣着破旧,只会“阿巴阿巴”比划手势;一众兄弟里也就刘双、林汉强穿戴整洁,其余人不修边幅,傻华子手上沾着泥垢还在不停抠脚。焦元南一身普通棉衣,打扮毫无大哥气派。姚宏庆心里犯嘀咕:人人都说南岗焦元南手段狠辣,在冰城这么多年,难不成没捞到半点油水?姚宏俊也暗自认定,焦元南在冰城根基薄弱,没什么地位。焦元南高声招呼:“都别站着,快坐下!小双,把桌子支起来,酒菜啤酒全摆上,今晚就在这儿吃喝,住宿。”他转头冲躺着的唐立强喊:“起来搭把手摆桌子,洗把脸,庆哥来了,之前咱们见过面的。”老棒子带着小弟快速支起长桌,烧鸡、板鸭、酱猪爪、炝拌菜、花生米、干豆腐丝满满一桌子,啤酒成箱拆开码在桌边。“都落座,别拘谨,今天高兴,放开吃喝!”焦元南热情招呼众人动筷。
姚宏庆说:“二俊,你格局太小了。我估摸着他肯定愿意接待咱们。这不单单是面子问题,正好借这次机会试试焦元南这人值不值得深交。他好好招待咱们,日后他去佳木斯,我必然盛情款待。老话讲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
弟弟怎么劝都拦不住他,姚宏庆掏出电话,开始拨打焦元南的电话。
此刻焦元南正和唐立强、张军一众兄弟聚在招待所,刚摆好伙食准备动筷子,电话铃声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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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元南拿起电话,看着陌生号码接起:“喂,哪位?”
“是焦元南不?哈尔滨的焦元南?”
“我是,你谁?”
“没听出来?”
“听不出来,报名字。”
“我是市公司的,你是不是偷东西了?请你来市公司一趟。”
“你是谁呀?哥们,市公司是哪里啊?我不知道。哥们,你别开玩笑,我偷啥东西了?”
“你偷什么东西你自己不知道吗?你家后院孤芳自赏寡妇的丝袜不是你偷的?”
“哥们,我偷谁丝袜了?你可别瞎开玩笑。”
“艹,我是大庆,有印象没?”
“大庆?哪个大庆?”
“佳木斯的姚宏庆。”
“哦,我以为是谁呢。你他妈闲的,拿市局传唤、偷丝袜扯淡,啥事直说。”
“我现在快进冰城市区了,来这边办点事,打算买车。你要是方便,咱们见面喝一顿,我做东。”
“来冰城了?哪能不方便,你到哪了?”
“刚进市区。”
“你直奔南岗火车站,转盘对面大胖招待所,转盘第二个路口拐进来,我在这儿等你。”
“行,大概半小时到。”
“我下楼接你,别住外面酒店,直接住我这儿,见面细说。”
“好嘞,回头见。”
挂断电话,姚宏俊在一旁说道:“哥,焦元南倒是挺热情。”
姚宏庆淡淡开口:“你格局别太小,我看焦元南这人靠谱。”
姚宏庆一行人开车往南岗火车站来了。
焦元南挂完电话,张军等人连忙追问:“南哥,谁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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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元南叹了口气:“自打周哥走后,我心里一直堵得慌,今天来了个外地老朋友,佳木斯的姚宏庆,也就是当初在康年酒店跟咱们起冲突、要五十万赔偿的姚宏庆,他说来冰城买车办事。小双,你出去采购熟食酒菜,人家开几个小时长途过来,肯定饿了。老棒子,带兄弟们搬啤酒、搭张大桌。”
刘双提议:“南哥,要不咱们出去找饭店接待?”
焦元南海一摆手,“饭店是谈生意应酬的地方,自己兄弟没必要,在招待所吃自在,喝完直接上楼睡觉,省心。老棒子,安排人打扫楼上,腾出五间干净房间,他们一行五个人。”
老棒子立刻带手下出门置办酒菜。
二十多分钟过后,焦元南起身:“差不多该到了,下楼等候。”
二月的哈尔滨天寒地冻,焦元南裹着军大衣,带着张军、刘双、林汉强四五个人在招待所门口等候。远处一辆奥迪100缓缓驶来。
车子停稳,姚宏庆一行人下车,姚宏庆还随口问门口的人:“哥们儿,请问焦元南大哥在不在?”
焦元南走上前一拍他肩膀:“大庆,我就是焦元南,没认出来?”
姚宏庆一行人起初还以为穿军大衣站门口的是揽客杂工,场面多少有点尴尬。这家招待所条件简陋,单间也就十块二十块,大通铺大多五块钱,专供过路民工落脚,比大酒店差了十万八千里。
焦元南丝毫不在意,上前一把抱住姚宏庆:“啥也不多说,上楼!菜都备齐了,先喝酒暖暖身子。”
一行人簇拥着往楼道走,走廊光线昏暗,空气闷沉沉的,一股大车店独有的混杂异味。姚宏庆常年住佳木斯高档酒店,心里暗自落差极大。
上二楼推开房间门,姚宏庆当场愣住,心里暗自琢磨:焦元南在冰城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连间像样的办公室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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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宏俊也四处打量,屋内大通铺,哑巴、傻华子直勾勾坐在床边,唐立强侧身躺在床上,压根没起身迎客。唐立强只斜眼瞥了他们一眼,不耐烦挪了挪身子,身上红背心破了个洞,双脚漆黑干裂,臭气扑鼻。傻华子坐在一旁自顾自抠脚,屋里臭味混杂,格外呛人。
姚宏庆凑到弟弟耳边小声嘀咕:“他这是啥路子?是故意寒碜咱们,还是真混得潦倒没钱,又或是没把咱们当外人,不刻意装门面?”
他快速在心里权衡三种可能:一是记恨当初冲突,故意用简陋住处羞辱自己;二是焦元南实力不济,日子本就这般拮据;三是真心把自己当兄弟,无需刻意撑场面。
他环视屋内众人,哑巴衣着破旧,只会“阿巴阿巴”比划手势;一众兄弟里也就刘双、林汉强穿戴整洁,其余人不修边幅,傻华子手上沾着泥垢还在不停抠脚。焦元南一身普通棉衣,打扮毫无大哥气派。姚宏庆心里犯嘀咕:人人都说南岗焦元南手段狠辣,在冰城这么多年,难不成没捞到半点油水?姚宏俊也暗自认定,焦元南在冰城根基薄弱,没什么地位。
焦元南高声招呼:“都别站着,快坐下!小双,把桌子支起来,酒菜啤酒全摆上,今晚就在这儿吃喝,住宿。”
他转头冲躺着的唐立强喊:“起来搭把手摆桌子,洗把脸,庆哥来了,之前咱们见过面的。”
老棒子带着小弟快速支起长桌,烧鸡、板鸭、酱猪爪、炝拌菜、花生米、干豆腐丝满满一桌子,啤酒成箱拆开码在桌边。
“都落座,别拘谨,今天高兴,放开吃喝!”焦元南热情招呼众人动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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