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整容第三天流脓，母亲收五万封口费，黑斑蔓延后我趁她睡着动手

闺蜜整容第3天伤口流脓，她妈收医院5万封口费，还笑着说“反正嫁不出去了，这钱给她弟付首付”。

半个月后闺蜜右脸烂出黑斑，她妈还是不肯退钱给她去补救，我看不下去了。

我趁闺蜜睡着，从伤口里取了点东西，送进单位的实验室。

三天后，检测报告出来，我盯着那行数字，心中惊骇万分。

（一）

王婷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

"小雨……你能来一下吗……我脸……"

话筒里传来压抑的抽泣声,还有什么东西滴在手机屏幕上的声音。

我放下手里的检测报告,抓起外套冲出药监局的办公室。

从单位到王婷家开车要四十分钟,但那天我只用了二十五分钟,闯了两个黄灯。

推开她家的门,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王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头发散乱地垂在脸侧,双手捂着右脸,指缝里渗出淡黄色的液体,顺着手腕往下滴,在地板上晕开一片。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败的甜腥味,像是什么东西在发酵。

"王婷……"

我冲过去,轻轻拉开她的手。

右脸颧骨到下颌的位置,皮肤肿胀得发亮,泛着不自然的紫红色,几个针眼周围结了黄褐色的痂,痂下面是渗出的脓液,沿着脸颊往下流。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你去医院了吗?"

王婷摇头,眼泪一颗一颗地掉在膝盖上。

"第三天……手术后第三天就开始疼,然后就肿了,昨天晚上开始流这个……"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说一个字,嘴角都在扯动,牵得伤口又渗出一点脓。

"我给周院长打电话,他说这是正常反应,让我别碰水,再观察两天……"

"观察个屁!"

我打断她,拿起桌上的手机就要拨120。

"小雨,不要……"

王婷抓住我的手,指甲陷进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我妈……我妈不让去大医院,她说周院长已经给了钱……"

"什么钱?"

"五万。"

王婷低下头,眼泪砸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周院长昨天给我妈打了五万,说是……补偿,让我们别声张,他会负责处理……"

我的手指停在拨号键上,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往上爬。

五万。

用五万块钱,买一张烂掉的脸。

"你妈呢?她人在哪?"

"在我弟家,帮忙看房子,他们明天要交首付……"

王婷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我攥紧手机,屏幕边缘硌进掌心。

就在这时,门开了。

王芳提着一袋菜走进来,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恢复如常。

"小雨来了?正好,留下来吃饭。"

她把菜放在茶几上,余光扫过王婷肿胀的脸,眉头都没皱一下。

"阿姨……王婷的脸这样,您不担心吗?"

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但手指还在发抖。

"担心有什么用?"

王芳在沙发上坐下,从袋子里拿出一颗白菜掰开。

"周院长说了,这是正常的排异反应,过几天就好了,他是专业的,我信他。"

"排异反应不是这样的!这明显是感染!"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王芳掰白菜的手停了一下。

"小雨啊,你不懂医,周院长做了十几年了,他说没事就没事。"

她把白菜放回袋子里,拍了拍手上的水。

"再说了,钱都给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别再折腾了。"

"钱?五万块钱?"

我死死地盯着她,看着她脸上那种理所当然的表情。

"那五万块,是封口费吧?周院长是怕你们去告他,所以才给的钱,对不对?"

王芳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

"什么封口费,那是人家的诚意,我们又没说要告他。"

她站起来,拎着菜往厨房走。

"反正也嫁不出去了,这钱给她弟付首付,也算是她对家里的一点贡献。"

那句话像一把刀,直直地插进王婷的心脏。

她整个人颤了一下,眼泪再也止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淌,和脓液混在一起,在下巴处滴落。

我看着王芳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听着她开始洗菜的声音,突然觉得恶心。

不是因为王婷脸上的脓,而是因为这个女人。

她亲手把女儿的脸当成了一桩生意,五万块钱,换一套首付,换她儿子的未来。

至于女儿,反正也嫁不出去了。

（二）

接下来的几天,王婷的情况越来越糟。

右脸的肿胀开始向耳根和脖子蔓延,原本只是渗脓的针眼,现在变成了几个硬币大小的溃烂口,边缘发黑,中间是血肉模糊的组织。

她不敢照镜子,不敢出门,不敢接电话,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我每天下班都去看她,带消毒棉签和生理盐水,小心翼翼地帮她清理伤口,但那些脓液像怎么都清理不完,一擦掉,很快又渗出来。

"小雨,我是不是要毁容了?"

王婷看着我,眼神里是一种麻木的绝望。

"不会的,我们去大医院看看,一定有办法的。"

我握着她的手,那只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我妈不会同意的……她说钱已经给我弟交了定金,退不了……"

"那是你的脸!不是她儿子的房子!"

我几乎是喊出来的,王婷缩了一下,眼泪又掉下来。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一条微信,亲戚群里的消息,99+。

王婷颤抖着打开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条条消息。

"听说王婷整容了?脸怎么样?"

"哎哟,年轻人就是爱美,不过也要适可而止啊。"

"我早就说了,天生的最好,非要去动刀子……"

然后,是王芳发的一条语音。

"都别瞎操心了,我家王婷自己爱美,非要去整,整坏了怨不得别人,现在在家养着呢,过几天就好了。"

语音里的王芳,声音轻松,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群里立刻炸开了。

"哎哟,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芳姐你也是,怎么不拦着她?"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经不起诱惑……"

王婷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整个人像一尊雕塑。

我夺过手机,看着那些消息,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王芳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王婷身上,把她塑造成一个不听劝、爱慕虚荣、自作自受的年轻人。

而她自己,是那个无奈的母亲,是受害者。

"她怎么能这样……她怎么能这样……"

王婷喃喃自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是我妈……她怎么能这样……"

我抱住她,感觉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像一片在风中摇曳的树叶。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车里,看着王婷家楼上亮着的灯,拿出手机,给单位的老同事发了条消息。

"李哥,能帮我查一个医美机构吗?私人诊所,叫'芳华医美',法人是周健。"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李哥回了。

"怎么突然关注这个?出事了?"

"可能,我需要确认一些东西。"

"行,我明天帮你查查,有结果告诉你。"

我收起手机,发动车子,后视镜里,王婷家的灯还亮着。

一周后,王婷的脸上开始出现黑色的斑块。

那些斑块出现在溃烂的边缘,像是被火烧过的痕迹,皮肤组织开始坏死,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臭味。

她终于忍不住,跪在王芳面前,哭着求她。

"妈,求你了,带我去医院吧,我脸上长黑斑了,我怕……我真的怕……"

王芳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锅铲,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去什么医院?周院长不是说了吗,这是正常的,过几天就好了。"

"可是黑斑……"

"黑斑怎么了?等好了自然就消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矫情?"

王芳转身回厨房,锅铲在锅里翻炒的声音传出来。

"再说了,那五万块已经给你弟交了定金,你让我上哪儿给你弄钱去?你想让你弟没房子住吗?"

王婷跪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我站在客厅门口,看着这一幕,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四个深深的月牙印。

够了。

真的够了。

（三）

半个月后,王婷的右脸彻底溃烂了。

黑色的坏死斑块从颧骨蔓延到下颌,整块皮肤开始脱落,露出下面发黑的肌肉组织,伤口边缘翻卷,渗出的不再是脓液,而是带着血丝的黏稠液体。

她已经不能正常进食,嘴巴一张开,脸上的伤口就会撕裂,疼得她浑身发抖。

我每天去看她,带流食,带止痛药,带消毒用品,但我知道这些都是杯水车薪。

她需要的是正规医院的治疗,是清创手术,是抗生素,是专业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