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年楞了一瞬,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拎起包转身离开。
正当江舒年要追上来时,有人喊住他:
“舒年你走了,等下谁送念念回去?”
江舒年脚步一顿。
林念念嫌弃的声音响起:
“兄弟哪有老婆重要啊,快去哄嫂子吧,我可不是那些娇滴滴的女人,回家还得男人送。”
最终他还是没追上来。
坐上出租车时,江舒年发来信息。
“夏夏,别说气话。”
“这么晚了念念一个人回家不安全,我送完她就回来,乖乖在家等我。”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晚,扯了扯嘴角。
他从不担心我一个人,他只是不放心林念念独自回家。
直到第二天,江舒年才回来。
彼时我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江舒年从身后抱住我,塞给我一个纸袋。
“别生气了好吗,我特意绕路排了好久的队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蛋糕。”
打开袋子,是芒果慕斯蛋糕,林念念的最爱。
而就在半小时前,林念念发了条朋友圈。
“看在儿子排了几个小时给我买蛋糕的份上,昨晚大逆不道地冲撞我的事就不计较啦~”
配图是江舒年排队买蛋糕的照片。
他们的共友在下面调侃:
“怎么个冲撞法?奸笑/奸笑”
江舒年低头想要吻我。
鼻尖传来一股浓郁的柑橘香,和林念念身上的一模一样。
胃里泛起阵阵恶心。
我猛地推开他。
江舒年表情裂了一瞬,咬牙切齿地问我:
“许知夏,你有完没完啊?!”
“为了哄你我特意排了几个小时的队,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
我看着他,轻扯嘴角。
“是哄我?还是哄你的女兄弟?”
转身将蛋糕扔进了垃圾桶。
江舒念的脸沉了下来。
![]()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努力压制着眼泪,声音发颤。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明白。”
“你记得她爱吃的一切,记得每次聚餐给她挑葱,就连她的经期你都记得一清二楚,唯独不记得我对芒果过敏。”
“甚至连结婚证你都和她领了,你还在装什么?”
话音刚落,江舒年突然一拳砸在镜子上。
玻璃四分五裂,弹了不少在我手臂上,冒出鲜血。
他的音量骤然升大:
“我都说了那只是在帮她,你揪着不放有意思吗?!”
“一个证而已,我说了会娶你,你就这么缺那一个破证件吗?!”
耳膜被震得生疼。
我怔怔地看着,明明还是一样的五官,我却觉得他好陌生。
当年,爸妈反对我和一穷二白的他在一起。
为了他我和家里断绝关系。
陪着他到京市创业。
他没有初始资金,我便掏光了积蓄给他。
一天打三份工,为了省钱一日三餐啃个馒头。
为此累垮了身体,失去了第一个孩子。
那时的他跪在病床前,哭着发誓永不负我。
所以他创业刚有起色时,迫不及待给我买了一枚钻戒。
我现在都记得,他眼神亮晶晶的样子。
“夏夏,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和最爱的人的名字出现在一张结婚证上,那个人只会是你。”
我心口闷疼,难过到说不出话。
或许是我脸上的神情过于悲伤。
江舒年有些懊恼地捂了下脸,正要上前抱住我时。
手机特别提醒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看了眼后神情焦灼起来。
拎着外套就往外走。
“许知夏,你也该收收自己的性子了。”
门砰地关上。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干呕。
死死攥着胸前的衣服。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窒息感。
哭累了,才从地上爬起,继续收拾东西。
手机震动了下,爸爸发来消息。
“婚礼定在下个月30号。”
婚礼还是同一天,只是新郎换了人。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