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
妻子深夜陪男闺蜜看电影彻夜未回，我锁门入睡，她回来后慌乱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楼道里传来高跟鞋凌乱的脚步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像是有人踩着碎玻璃在跳舞。
我没有睡着。
从十二点开始，我就躺在黑暗里，睁眼看着天花板。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始终没有她的消息。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空气里弥漫着焦躁的气味。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传来，断断续续的。她似乎有些慌乱，第一次没对准，第二次又滑开了。终于，"咔嗒"一声，门开了。但门只推开了一条缝就停住了——我上了防盗链。
"老公？"她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带着明显的慌张，"你怎么把门锁了？"
我没有回答。黑暗里，我能听到自己平稳的呼吸声。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投进来一道细长的光，正好落在我的结婚戒指上，泛着冷白的色泽。
"老公，开门好不好？"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我知道错了，我就是和朋友看了个电影，手机没电了……"
撒谎。两个小时前我还看到她的朋友圈动态，定位在市中心的酒吧。那条动态发出来不到五分钟就被删了，但足够让我看清照片角落里她和那个男人的距离——近得已经越过了朋友的界限。
防盗链在门框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还在试图推门。"老公，你别这样，外面好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我分辨不出那是真的愧疚，还是仅仅因为被关在门外而感到的慌乱。
我起身走到玄关。借着门缝的光，我能看到她披散的长发有些凌乱，外套的扣子系错了一颗。她看到我，眼睛里闪过一瞬间的慌乱，随即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老公，你听我解释……"
我伸手，缓缓地把门合上了。在她错愕的表情消失之前，我听见自己说："天亮之前，想清楚你要解释什么。"
门的另一边，她终于哭了出来。那哭声里有委屈，有懊恼，还有一丝被拆穿的心虚。我背靠着门板，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是我让朋友拍到的照片——她和那个所谓的男闺蜜，凌晨两点在酒吧后巷拥抱。
我按灭了屏幕。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在角落里发出轻微的嗡鸣声。那里面还放着她今天下午买回来的菜，说好了要给我做糖醋排骨。现在那些菜安安静静地躺在冷藏格里，就像我们之间所有没说出口的话一样，在低温里慢慢失去原本的温度。
门外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压抑的抽泣。防盗链还挂在那里，细细的一根链条，此刻却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天快亮了。我听见楼道里传来早班环卫工扫地的声音，刷——刷——有节奏地清扫着夜色残留的碎片。门外的她已经安静下来，或许坐在了地上，或许靠着墙，我不知道。
我转身走向卧室。路过玄关镜子的时候，我看到自己的脸，平静得可怕。只在眼角有一道细微的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割裂过，又悄悄愈合了。
身后传来她轻轻敲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小心翼翼的，像迷路的人在试探着回家的路。
可我已经不想开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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