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2》
大结局:林逸跟周筱风反目全是演的,隐忍卧底只为拿到盛年罪证,所有翻脸都是藏在心底的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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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最新预告,接下来十几集基本都是林逸和周筱风反目、针锋相对的戏码。林逸当众跟周筱风吵翻,扔下一句"我不想掺和你们科室之间的权力争斗",转头就站到了盛年那一边,帮盛年推瓣膜专科门诊,处处给心内科使绊子。全院都觉得他背叛师兄、见利忘义,连方筱然都心寒了。
但看到后面才明白,这场反目从头到尾是林逸自导自演的卧底局。他假意迎合盛年,忍受所有人误解,近距离搜集盛年以权谋私的证据,就等盛年向周筱风下手的那一刻,把全部罪证甩出来保住师兄。
周筱风守着心内科,凡事走流程讲规矩,盯着的不是一时得失,是想凭实力竞聘心脏中心主任,然后把联合门诊的模式推广开,让更多基层患者看上病。林逸在心外科,手术台上是一把好刀,平时看着吊儿郎当不按常理出牌,但他比谁都清楚患者的难处。两个人搭出来的心内心外联合门诊,是这台医院里最被看好的诊疗模式,师兄弟之间的信任不用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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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在周筱风前面的,是同样觊觎心脏中心主任位置的盛年。盛年在医院经营多年,懂得怎么用资源换人脉,也懂得怎么挑拨离间。他把周筱风视为最大威胁,一直在等一个能把周筱风身边人撬走的时机。
这个时机,出现在林逸侄子小睿身上。
小睿等不到匹配的心脏供体,最终没能熬过去。这件事把林逸整个人掏空了,他不是那种会把悲伤摊开给人看的人,但状态肉眼可见地垮下来,把自己埋进一台接一台的手术里,好像只有开刀的时候不用去想那个等了太久也没等到奇迹的孩子。
盛年看准了这个节点。他开始主动接近林逸,今天介绍高价的飞刀手术,明天把患者后续治疗的费用悄悄包圆,言语间暗示"以后你家里人再来,我能给你安排最好的资源"。表面上周到体贴,实际每一步都在下套先让你接他的好处,再让你欠他的人情,最后拿这些当绳子把你拴住,逼你替他对付周筱风。
林逸不是看不出来。他太清楚了,盛年想拿他当刀使,先拆散他和周筱风的搭档关系,砍掉周筱风手里最硬的联合门诊招牌,再找机会把周筱风挤出主任竞聘。如果直接拒绝,以盛年的作风,马上会伪造黑料往周筱风身上栽,或者暗中给联合门诊使绊子,让周筱风辛苦维护的格局提前崩掉。
所以他选了一条最不讨好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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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房时跟周筱风为一个用药方案当众呛起来,声音大到护士站都听见。会上直接说"我不想掺和你们科室之间的权力争斗",摆出一副懒得再跟你周大夫绑一块儿的态度。转头就答应加入盛年主推的瓣膜专科门诊,签字、拍照、出席活动,配合得像是真的被盛年的"知遇之恩"打动了。
周筱风看他一眼没再多说,但那眼神里的东西,比骂他一顿还重。
从这天起,林逸在别人眼里就成了投靠盛年的叛徒。老同学发消息问他是不是疯了,年轻医生背后议论他忘了周主任当初怎么带他,连方筱然都忍不住问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只说累了,没解释第二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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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他每次跟着盛年跑飞刀、参加私立会诊、谈合作引进器械,都在留意盛年是怎么绕过正常审批走绿色通道的,哪些病人被安排了超出标准的特殊待遇且记在第三方账户,哪台手术的资源被故意倾斜给亲信科室、又把不合作的病区排到最后。盛年收的返点通过什么名目走账,谁牵的线,哪些谈话发生在没有监控的茶室而不是办公室他不动声色地记下来,一部分拍进手机,一部分核对票据复印件后默记。
盛年以为把林逸拉进来了,有些事反而放松了警惕。比如当着林逸的面打电话敲定某批次耗材的"附加服务费",顺嘴提一句"老周那边规矩多,跟他混没油水"。比如让林逸帮忙签那份注明"特需患者自愿选择进口瓣环"但实际由科室统一打包收费的知情同意书模板。比如饭局上半醉时间接说起,等把心内那几位排挤走,瓣膜门诊就能独立核算,到时候分成不会亏待他。
这些话、这些文件、这些流程违规的点,林逸对应到具体日期和人名。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附和着笑一声,什么时候该表现出对周筱风"假清高"的不屑来取信盛年。只有在偶尔深夜回到空荡荡的办公室,对着小睿留在这世界最后一张合影时,他脸上才露出一点别的意思。
这段时间,心内和心外明面上越来越僵。联合门诊排期被压缩,周筱风提交的多学科会诊申请被院办以"待研究"压住,心外新到的介入设备优先给瓣膜门诊用,心内申请的耗材补货慢了将近两周。医护人员私下传,林逸这是彻底倒向盛年了,周主任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
周筱风照常出门诊、查房、改制度提案,只是少了以前偶尔会跟林逸互怼两句的那种松弛。他没追问过林逸为什么变成这样。
盛年开始动手了。先是有人在院周会上提出,心内科近半年"跨科收治比例异常偏高",暗示存在抢占手术量之嫌,数据来源指向盛年那边整理的材料。接着职称评审委员会收到匿名邮件,反映周筱风早年规培期间在某合作医院有"超范围执业"记录当然是断章取义加拼接过的。再往后,传出风声,心脏中心主任竞聘将增设"科室协作满意度"指标,而心外对心内的评分被预先框定在低位。
这些都是铺垫。盛年真正的杀招,是打算在正式考察前,把一笔通过瓣膜门诊流出的灰色返点,伪造成有周筱风知情并签字确认的账目,让纪委直接介入调查。只要周筱风被停职接受审查,主任位置自然归他,联合门诊也会被拆并入其他科室,再没人碍眼。
盛年满以为林逸会帮他做最后这道手续在篡改过的流水旁证上补个见证人签名。
林逸那天没笑,也没再装出那副厌烦世事的散漫样子。他把一直锁在手机加密分区和家中保险箱里的全部材料录音、拍照的票据、往来的邮件截图、盛年亲口承认违规操作的对话记录整理成完整时间线,连同原始载体一起,递交给了医院纪检部门和上级主管单位。
院务会上,当盛年正准备拿出"周筱风关联违规账目"的伪造材料时,投影仪先亮了起来,放的是他自己那几个月来说过的那些话、签过的那些字。会议室安静了很久。
后续的调查、问询、封存账册,是制度要走完的流程。盛年被暂停职务接受进一步核查,之前投向周筱风身上的那些脏水逐一被推翻。联合门诊的恢复和扩容被重新列入议程。
周筱风把那份刚打印出来的联合门诊新排班表放在林逸桌上,只说了一句,下周的疑难病例讨论你别迟到。
林逸没回嘴,把排班表抽过去,随手把边上凉掉的咖啡推给周筱风,算是回应。
在这家医院里,开胸锯骨救人是一种仁心。明明可以拍案拒绝盛年然后置身事外,却选择跳进泥潭假装变节,一个人扛住所有人的误解去搜集证据,就为了让师兄不折在权力暗算里这是另一种。
林逸所有的刺、所有的冷漠、所有不肯解释的转身,都是他在用自己别扭的方式,挡在周筱风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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