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前世那些事,我低头抿了口茶。
再抬眼,笑得愈发温婉:
"她掌中馈,我交对牌。她受一品诰命,我作富贵闲人。"
"赏心乐事休辜负。预祝二位琴瑟和鸣,百年好合。"
......
"夫人当真舍得?"
裴琚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一丝试探。
我放下茶盏,抬眼看他。
凯旋的甲胄还没脱,铁片上的血锈沿着纹路蔓延,衬得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多了几分杀气。
可他看我的眼神,不是看妻子,是看一个需要安抚的麻烦。
"有什么舍不得的?"我语气松弛,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夫君在边关浴血三年,程姑娘陪你出生入死,如今又怀了你的骨肉,我若拦着,岂不成了那不识大体的妒妇?"
裴琚的眉头松了一瞬,又拧了回去。
他大概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沉稳有力,不像寻常丫鬟。
程雁回推门进来了。
她没等人通报,甚至没敲门。
一身半旧的铁灰劲装,袖口还绑着行军用的皮护腕,腰间那把匕首的柄被摩得锃亮。
七个月的肚子高高隆起,她一手托着腰,一手按在门框上,站得笔直。
"裴琚,我听说了。"
她喊他的名字,不带姓,不带敬称,像在军营里喊同袍。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