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遭到猛烈轰炸,俄方反而冷静下来,主动提出想和乌克兰谈一谈。
俄方非常罕见的主动提出要与乌克兰和谈,据央视新闻报道,俄外长拉夫罗夫表示,俄方随时准备从“中断的地方”恢复与乌克兰的谈判。俄总统普京对此做出了更详细的表述,强调谈判有两个前提:其一,基于俄乌在2022年达成的“伊斯坦布尔协议”;其二,基于俄乌战场上的“地面现实”。值得注意的是,俄方做出此番表态前,莫斯科刚刚遭到了冲突以来最大规模乌克兰无人机袭击。
普京打算“见好就收”,重启谈判对俄有利
按理说,莫斯科遇袭对俄罗斯来说无异于“奇耻大辱”,必将招致更猛烈的报复,但俄方却选择在此时提出和谈,不得不说是比较反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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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反常的是,普京特别提到了“伊斯坦布尔-2022”框架,其核心内容包括:乌克兰放弃部分领土,承诺保持永久中立,不加入北约,在此前提下俄罗斯考虑撤军或做出其他安排。
根据俄方的说法,这份协议在当年几乎“接近签署”,后来却因为战场形势变化和外部干预被搁置了。
现在俄罗斯重新把这份旧协议翻出来,很可能是认为在当前局势下,回到这个框架对自己是最有利的。
从俄罗斯的角度来看,冲突打了这么久,最初的战略目标早已严重偏离,指望通过“闪电战”快速改变乌克兰局势的方案基本破产,俄罗斯确实占领了部分领土,但控制成本极高,面临持续的军事压力和制裁带来的经济损耗。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能按照伊斯坦布尔的条款达成协议,俄罗斯就可以在得到安全保障承诺的前提下结束战争。
这个结果虽然没有最初设想的大获全胜,但至少实现了它最核心的地缘政治诉求:阻止北约东扩到乌克兰。
更重要的是,时间对俄罗斯并不完全友好,长期的消耗战在透支经济,西方制裁虽然没有压垮俄罗斯,但持续在抬高它的战争成本。
所以,俄罗斯希望趁着“伊斯坦布尔-2022”框架还没有完全被抛弃,把谈判窗口撑住,见好就收,本质上是在战略上接受一个次优结果,至少能避免继续消耗走向更不可控的未来。
莫斯科遭到轰炸,俄罗斯有些吃不消
当然,真正让俄罗斯软化立场的,大概率还是最近乌克兰对莫斯科的袭击,不仅在规模上超过了之前的任何一次,更说明一个问题:乌克兰的远程打击能力已经大幅提升,不再是零星地袭扰,而是可以组织起成规模的、多波次的对纵深目标的打击。
乌克兰此次选择的打击目标——位于莫斯科东部的一处炼油厂,有着清晰的目的——打击关键的纵深目标,让俄罗斯民众直接感受到战争的经济后果,把战争带到俄罗斯社会的日常之中,让压力在后方发酵。
对于这次行动,泽连斯基颇为自得,他表示“如果乌克兰要燃烧,莫斯科也会燃烧”。
这话不仅是说给俄罗斯听的,很大程度上也是说给西方和支持他的国内民众听的,潜台词是乌克兰有能力把战争打到俄罗斯境内。
甚至袭击发生的时间也有讲究——恰好在泽连斯基与美法总统协调通话,得到进一步支持的承诺之后。
这说明乌克兰的军事行动和外交节奏是配合着推进的,乌克兰在用战场上的行动为自己的谈判位置加码。
对俄罗斯来说,乌克兰这种新打法的棘手之处在于它防不胜防。
无人机体积小、成本低、飞行高度低,传统防空体系对这种饱和攻击的拦截效率本身就有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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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俄方的说法,莫斯科的防空系统击落了至少一百九十架无人机,但仍然有“漏网之鱼”。
换句话说,如果乌克兰在短时间内再次“故技重施”,俄方也拿不出万无一失的办法。
再加上俄罗斯国土面积大,需要保护的目标分散,而乌克兰只需要在一个点上集中力量就有机会撕开口子。
这种不对称的攻防态势,让俄罗斯的防御成本远远高于进攻成本,长期持续下去,俄罗斯的安全感会被一步步蚕食。
俄乌互信程度极低,谈判可能重蹈覆辙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俄方看起来释放了足够的“诚意”,乌克兰也非常需要停火的机会,即便谈判最终能够成行,但回看历次俄乌谈判的历史,双方都无法确保不会“重蹈覆辙”。
事实上,尽管俄方对于2022年的那次谈判寄予厚望,但当时双方的互信程度极低,俄方不断追加新的条款,乌方也受到了西方支持者的煽动,最终才导致谈判破裂,战争一直持续到了今天。
四年多的时间过去,俄乌的分歧没有缩小,反而变得更多了,双方都觉得自己还有筹码没打完——俄罗斯在正面战场上有更大的优势,乌克兰在获得西方新一轮承诺后有新的底气,双方都没有被打到必须立刻接受对方条件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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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阶段谈判最容易出现的就是边谈边打、打了再谈的循环,距离真正的停火,中间至少还隔着一个信任重建的漫长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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