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岁的洛伊德·考夫曼坐在Troma娱乐总部,一手夹着电子烟,一手攥着无糖能量饮料——这个姿势,他保持了整整半个世纪。
上周,Raindance电影节把“偶像奖”颁给了这位老顽童。女儿代父领奖,因为考夫曼实在太忙:跨时区接电话,应付年轻助理们关于好几个同时进行项目的追问,连午饭时间都在工作。他笑着对Variety说:“罗杰·科曼走了,托比·霍珀也走了,现在不给我颁奖还能给谁?我是最后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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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oma娱乐专攻低成本独立电影,在恐怖和喜剧之间游走,把血浆、闹剧、戏仿和挑衅塞进每一帧画面。1984年的《毒魔复仇》是他们的招牌,但真正惊人的是这家公司的“造星”履历:詹姆斯·古恩、奥利佛·斯通、比利·鲍伯·松顿、塞缪尔·杰克逊、凯文·科斯特纳——这些人最早都从Troma出发。
考夫曼把Troma的成功归功于粉丝:“我们活到现在,除了迈克尔·赫兹在管公司,唯一的原因就是粉丝。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年轻人,接受新事物极快。”他记得Vitagraph现在的CEO大卫·舒尔茨当年还在Troma时,就推动公司做DVD,“那时候机器都还没进家庭,我们就冲在前面,吃到了两三年红利”。更早之前,他们也是最早一批进入录像带市场的玩家,“至少在我们拍的那种电影里,《毒魔复仇》是那个时代的开创性作品”。
大约二十年前,考夫曼的一个女儿说流媒体看起来挺有意思。他们聊了聊,随后推出Troma Now。“平台现在还很小,但增长缓慢而稳定,用户来了就不走。经营53年了,头一回我们能大致看清未来六个月的账,知道发得出工资,能继续做分销那摊事儿——其实也没多少。”
当被问到对这个行业未来还抱不抱希望时,考夫曼说主流那帮人“吓坏了”:“据我观察,他们撑不久。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开着不属于自己的车,住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在连电话号码都没有的餐厅里喘粗气。”但他觉得,这恰恰是Troma继续存在的理由——当所有人都害怕时,那个敢把血浆和笑声搅拌在一起的老头,手里还攥着他的能量饮料,没有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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