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语是马嘎尔尼在访问清朝时对于当时清朝的描述,对于皇帝来说,不仅轻蔑无知甚至都没有对一个人最基本的尊重。对于百姓来说,衣衫褴褛且眼神空洞麻木,他们可以为了别人的残羹剩饭大打出手。有人说马嘎尔尼访问清朝,是历史对这个民族的最后一次救赎,最终由于满清精英的私心和无知让这个机会白白流失了。乾隆为满清获得了一百多年的苟延残喘的机会,却让我们在近现代的文明中彻底失之交臂。从马可波罗揭露元朝繁荣下的凄凉到马嘎尔尼对于满清的讽刺,这两百年来,我们为何会停滞不前甚至倒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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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为何会有没尊严的百姓呢?其实几千年来我们有一个误区,那就是很多人认为贫困是由于生产力不发达导致的。那么明清明明很发达了,为何还会饿殍遍地呢?明朝农民起义多达1300多次,平均每年至少四次,清朝光是顺治时期就多达三百多次,我们要明白为何生产力越发展百姓就越贫困,那么我们就要了解古代的统治方式。纵观历史,君主制对于百姓的苛责是不断递增的。从汉朝的三十税一到编户齐民把贫苦百姓变成赋税的一部分,再到唐朝增加了两税法,而到了宋朝赋税更是巧立名目了。
而到了明朝统治者不满足赋税制度,而是妄想操纵百姓的认知,比如朱元璋时期颁布《教民榜文》并制造了表笺之祸。而到了清朝就更加丧心病狂了,从嘉定三屠到文字狱百姓彻底沦为了没有感情和尊严的行尸走肉。而代价就是人才枯竭,除了朝堂的汇总类作品外,民间技术的发展陷入到停滞甚至死亡的状态。整个明清上百年的人才和成就还没有辛亥革命以后出现的人才多,民族凝聚力在清朝灭亡后也开始提升。同样是华夏危亡,明清世家大族举城投降。而抗战时期,像孙立人这样的权贵子弟投笔从戎,林徽因的弟弟更是英勇牺牲,觅桥航空队1700名航空员都是权贵子弟,但有大部分人都牺牲在了空战中,民族凝聚力的雏形已经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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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没有人性的精英。自古以来精英教育的核心就是四个字:泯灭人性,从厚黑学的阴谋诡计,到管理学的愚弄之术以及再到朝堂之上的曲意逢迎和阿谀奉承。毫无疑问这就是一个养狼计划,表面上皇帝下面有一群摇尾乞食的良犬,但当一个人连人性都没有的时候,他怎么会有忠诚和感恩呢?因此从明清开始精英阶层与王朝离心离德,他们不仅不是一个王朝的支柱,反而像吸血鬼一样让一个王朝财政亏空。明朝灭亡时这些世家大族举城先投降李自成后面又投降清军,而清朝也是一样,清朝灭亡时这些旗人纷纷卷着巨额资产移民海外。
自古以来笼络精英阶层的方式就是以利益为纽带,以大义为导向。太平天国为何会失败呢?就是因为精英太少,尤其在天京变乱之后就剩陈玉成等独木难支。而湘军能够击败太平军就是曾国藩可以会败给陈玉成,但李鸿章、张之洞等精英却可以步步蚕食,因此当时的情况就是一方面太平军在三河镇等地大败湘军,另一方面李鸿章等人步步蚕食使得太平军的战略空间越来越小。而精英不投奔太平军就是他们不看好这套欺骗机制,毕竟在精英面前玩阴谋诡计那就是班门弄斧。你把精英当傻子,那么精英也会把你当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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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就是没有未来的王朝。当马嘎尔尼会见乾隆时他还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妄图通过金银珠宝的赏赐让马嘎尔尼感叹大清的强大。但毫无疑问这种行为在马嘎尔尼看来就是一群大傻子,这个时候的欧洲已经不是中世纪那个黑暗腐朽的时期,大清从技术到军事完全落后于欧洲,乾隆自以为赢麻的君王之术在马嘎尔尼眼里只是可悲。当英国完成了工业革命,当蒸汽机运用到企业生产中时,一个帝国的君主不仅极其无知。还以极其傲慢的态度沉溺在自己的君王智慧里不能自拔。虽然大唐的恒罗斯之战到蒙古骑兵的西征,让欧洲对这个神秘的东方国度依然感到恐惧。
但百姓的困苦和精英阶层的陨落终究让大清变成了一个纸老虎,鸦片战争则是彻底将东方大国的窗户纸撕得粉碎。当英国的蒸汽军舰和火炮横列在江面,当满清军队拿着大刀长矛一脸茫然时,迎来了冷兵器和现代军事的碰撞。短短一分钟,清军由嘲笑英军兵力的稀少到被现代的军事火力震碎三观,一个王朝由极端自负变得极端自卑的时间仅仅只需要几个小时,在乾隆眼里的奇淫巧匠和夷人却以一种非常屈辱的方式让大清蒙羞。不管是无知还是私心,乾隆时期与世界的脱钩成为了狠狠打在自己子孙后代的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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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1453年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用火炮攻陷君士坦丁堡时,君主制时期的认知就已经成为过去式了。我们以人数决定战争的认知被海湾战争的战绩碾压得一无所有,我们以强弱判定的1小时22分变成了遥遥无期,曾经被视为蛮夷的欧洲以发达的工业体系和现代管理制度成为富人的天堂。那个曾经纵横中东的波斯在以色列的斩首行动下不复往日荣光,世界总是不断变化的,不管是一根筋还是二极管思维都不符合这个时代的认知,开放、兼容、发展、自信才是一个民族的未来,而极端、短视、虚荣自欺没有担当只是杀死一个民族的慢性毒药而已。
参考资料:
蔡伟杰:新清史视角下的乾隆皇帝
礼仪之邦最后的固执 马嘎尔尼访华始末
钟文典,《太平天国开国史》
阎崇年.《正说清朝十二帝》
1453年君士坦丁堡的陷落:帝国迟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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