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尼承认Bungie大裁员，《命运2》团队基本没了，这局面你会回坑吗？

今天刷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整个人是愣了一下的。不是因为裁员这个事儿有多突然——实际上，关于Bungie要缩减规模的风声，前阵子就有苗头了。我愣住的原因很简单：一款运营了超过十年的游戏，一个曾经让无数玩家在副本里熬夜、在PvP里吵平衡性的系列，怎么会走到"大部分团队都被裁掉"这一步？

事情是这样的。索尼那边，确切地说是PlayStation的CEO Hermen Hulst，在一篇公开博客文章里确认了Bungie正在进行"重大"裁员。原文用的是"significant number of employees"，而且直接点明了——被裁的包括"大部分《命运》团队成员，以及部分《马拉松》团队成员"。这话说得相当直接，连一点公关话术的缓冲都没怎么留。Hulst自己形容这个决定是"艰难的"和"痛苦的"，但又补充说是"必要的，目的是让工作室的资源与其当前优先事项和长期目标保持一致"。

我先说一个让我觉得有点复杂的地方：Hulst说他们在最终确定裁员之前探索了"多种替代方案"，但没具体说这些方案是啥。对咱普通玩家来说，这就像你听到一个公会会长说"我们想了各种办法才决定解散固定队"，但你永远不知道到底想了什么办法。而且更扎心的是，聊到《命运》这个系列的时候，Hulst只是简单地说这个系列"了不起"，然后承认《命运2》不再接收新内容了——没有暗示接下来有任何《命运》系列的新计划。读到这里，我隐约觉得，这IP可能真就搁在那了。

说句题外话，之前有过一份报告声称，内部曾经讨论过把《命运2》重新发布、换个名字叫《命运：无限》的方案，但最终被否掉了。这事原文里也提了一嘴，但用的是"传闻"和"被驳回"这样的表述，所以目前只能当个瓜吃，不能当作什么"证实过的消息"来理解。

那《命运》这边基本停滞了，Bungie手里还剩什么？答案是《马拉松》。这个还在孵化中的撤离射击游戏，Hulst形容它是"我们产品组合中重要的一部分"，而且听起来，Bungie内部可能就只剩这支团队在扛了。Hulst说："《马拉松》仍然是我们产品组合中重要的一部分，我们会继续支持这支团队，让他们在第1赛季和第2赛季打下的坚实基础上继续建设，同时为未来的项目进行孵化工作。"他还补了一句，现在谈未来计划还太早，但他们对"前方的创造力和机遇感到振奋"。

你听到这种措辞，会有啥感觉？我反正觉得，这话更像是在稳住《马拉松》团队，顺便给关注这个新作的玩家吃颗定心丸。但话说回来，一个还没正式起跑的项目，突然成了整个工作室最后的希望，这种压力感我是能从字缝里读出来的。

回头说几句时间线。索尼在2022年花了36亿美元收购Bungie，那会儿《命运2》还在神途上跑着，索尼自己也把服务型游戏当成未来方向。可后来的事情大家也都看到了——索尼对服务型游戏的态度几乎来了个180度大转弯。而眼下，虽然今天这次裁员的具体人数还没公布，但已知的是，Bungie在2024年时有大约850名员工，其中很多人是被安排到《命运》项目上的。你不难想象这次裁员的体量大概是什么级别。

顺带说一下，这次裁员不光是Bungie自己扛，索尼那边也有一小部分员工受影响，因为他们的岗位跟支持Bungie的运营挂钩。也就是说，这不只是一个工作室的调整，已经波及到母公司的人事安排了。

然后我们来看看Bungie自己是怎么说的。他们通过社交媒体发了一份声明，措辞相当低沉，原话说的是："我们非常悲痛地宣布，在重组Bungie的过程中我们正在进行裁员。"注意这个"悲痛"，不是"遗憾"，不是"惋惜"，是"great sadness"。后面紧跟着一段让我觉得还算坦诚的表述："作为Bungie的领导者，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们都认识到《命运2》在过去几年没有达到预期。在我们为《命运2》推出最终内容更新之后，而未来项目仍处于早期孵化阶段，我们很遗憾无法继续维持之前的规模。"

这段话的信息量其实挺大的。它等于官方承认了三个事实：第一，《命运2》确实没达到他们自己预想的成绩；第二，最终内容更新已经做完了，后面不会再有什么大活儿了；第三，新项目还在很早期的阶段，根本撑不起原来那么大的团队。换句话说，不是他们想裁，是旧的营收引擎停转了，新的还没造好，中间这口气实在接不上。

看到这儿，其实我心里挺矛盾的。从玩家视角出发，一款你投入过几百甚至上千小时的游戏，它的开发团队突然被大砍，这种感觉有点像你常去的那家网吧突然拆了一排机位，老板跟你说"以后只开半场了"。你会理解可能是经营压力，但理解归理解，还是有点失落。

另外我想提一嘴玩家社区的长期呼声。原文里说了，尽管无数粉丝一直在呼吁做一款完整的《命运3》，但Bungie目前并没有迫在眉睫的计划去做这件事。结合前面提到的《命运：无限》方案被否，再加上现在团队都裁成这样了，我觉得老粉丝们真的要面对一个现实：《命运3》可能短时间内想都别想了。

那《马拉松》呢？作为一个尚在早期阶段的项目，它的团队现在是Bungie内部仅存的主要力量了。Hulst提到的"第1赛季和第2赛季的基础"，说明游戏还没有正式大规模铺开；而"孵化未来项目"这个说法，也让人觉得这支团队未来可能不只是在做一个游戏，而是在为整个工作室寻找下一个能活下来的方向。

我试着把这一整套消息串起来看，感受大概是这样的：Bungie在2022年被索尼高价收购的时候，是带着《命运2》的余威和《马拉松》的期望值一起打包进去的。结果三年不到，《命运2》的数据没撑住，最终内容更新推完之后项目实质上画了句号；《马拉松》还没打出来，整个工作室的体量已经撑不住了，于是不得不进行结构性收缩。而索尼这边，从当初押注服务型游戏，到现在明显在收紧这条线，Bungie的处境其实就是这个大转向里一个很具体的缩影。

说实话，我不太想用"一个时代结束了"这种重的字眼，因为这话说得有点大。但对《命运》系列的老哥们来说，这个消息确实意味着，你在那个世界里投入过的时间、组过的队、刷过的装备，某种程度上已经停在了最后一次内容更新里。后面不会再有大版本惊喜，不会有新Raid让你跟固定队约时间开荒，不会有那种"周二更新完赶紧上线看看"的期待感了。

换个角度想，这种"缩减规模"的决定，可能也是Bungie想让自己轻下来。原文里Hulst提到的"长期目标"，以及Bungie自己说的"早期孵化"，我觉得其实不算空话——至少听起来，他们不是不想做了，而是想做但暂时做不大。只不过，作为玩家，我们能做的就是等等看《马拉松》到底能跑成什么样，以及这支剩下的团队会不会孵出什么新东西。

末了说一句很个人的感受：我不确定有多少老玩家看到这消息会想"算了不玩了"，又有多少人会觉得"只要能玩到的部分还行，那就继续玩"。但不管选哪边，一款游戏的命运走到现在这个节点，总归是让人有些唏嘘的。不是因为它烂，而是因为它曾经很好，只是现在跑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