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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说自己在冰原上滑雪。
面前横着叶尼塞河，河面冻得铁硬。
他跨过河，看见一棵树。
树上蹲着24只石鸡。
稍微懂点行的都知道不对劲。
石鸡这玩意儿，平时就在地上草丛里刨食，根本不会上树。
但在梦里，它们不光上了树，还站得整整齐齐，像靶场上的靶子。
斯大林掏出猎枪开火。
手里一共12发子弹。
一枪一只，12只石鸡应声落地。
树上还剩12只，一动不动。
斯大林决定回去取子弹。
他又跨过那条12俄里宽的大河。
光这一趟来回，就是将近50公里。
取了子弹再滑回来。
剩下的12只还在原地等他。
一枪一只，全部打光。
总共24发子弹，24只石鸡。
他把打下来的鸟用树枝串了，绑在腰间拖着走。
赫鲁晓夫记这个梦记得特别牢。
因为那段时间，斯大林翻来覆去就讲这个。
他在回忆录里没瞎猜，只是把那些数字摆在那：12只鸟，12发弹，12俄里的河。
12这个数字，像焊在梦里一样。
最有意思的是赫鲁晓夫的补刀。
他写完梦，特意加了一句：其实斯大林根本不会打枪。
他说在别墅聚会，斯大林举枪打树上的麻雀。
枪响，麻雀全飞了，倒是旁边一个警卫捂着胳膊蹲下了。
还有一次在他家吃饭，斯大林腰上的枪走火了。
子弹擦着米高扬的耳朵飞过去。
当时没人敢吱声，但米高扬后来提起来还后怕。
一个连麻雀都打不中的人。
在梦里却是百发百中的神枪手。
这反差，比那24只上了树的石鸡还让人心里发毛。
赫鲁晓夫说，斯大林晚年疑心重到变态。
每次吃饭，必须别人先动刀叉。
没人尝过的菜，他一口不动。
他把身边人筛了一遍又一遍，却又怕得要死。
每次睡醒，抓起电话就拨。
要么把人从床上拽起来谈话，要么拉去看电影。
被叫的人困得要死，但没人敢拒绝。
那段时间，他老提列宁。
说自己当年跟列宁夫人克鲁普斯卡娅吵过架。
列宁知道后，写了张便条让他道歉。
斯大林说起这事语气平淡，但旁边的人都听出他没放下。
直到他死后，赫鲁晓夫才在档案室翻出那张便条。
列宁的字，很短：不道歉，就不再是同志。
那张纸，被斯大林随手塞在信封里，几十年没动过。
1953年3月1号。
斯大林倒在了别墅地板上。
起初没人敢进去。
警卫从门缝里看见他躺着，互相推诿。
最后几个老伙计壮着胆子进去，把他抬到沙发上。
医生来了，插上导尿管。
斯大林醒过来，发现腰里插着管子，脸一下子红了。
他别过头，不说话，像个干了蠢事被抓包的小孩。
3月5号。
赫鲁晓夫接到马林科夫的电话：快来，不行了。
他赶到时，医生正在做人工呼吸。
斯大林没呼吸，也没心跳。
又来个大个子，挽起袖子做胸外按压，骨节咔咔响。
赫鲁晓夫站旁边看了一会儿，说：停下吧，人没了。
那大个子还在按。
赫鲁晓夫又重复一遍：别按了，活不过来了。
人就这么走了。
这一辈子，签个字就能定几百万人的命。
站在红场看钢铁洪流从脚下过。
到头来，却管不住自己的屎尿。
那个大个子在他胸口一下下地摁。
旁边的人有的擦汗，有的憋泪，有的估计已经在盘算明天谁坐哪把椅子。
没有遗言，没有嘱托。
只有一个难为情的表情，和一屋子手忙脚乱的人。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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