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想过,如果把一颗光子切开,会得到多少颗吗?
挪威奥斯陆大学的理论物理学家给出了一个让人惊掉下巴的答案:可能是从0颗到任意多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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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光子不是基本粒子吗?按定义,它不能再被拆成更小的碎片了。但实际在传播时,单一光子会以一段“有前有后”的波包形式出现。注意,这既不是光子的外壳,也不是一根可以用来切片的香肠,它描述的是我们可能在什么时间、什么位置探测到这颗光子的概率分布。波包会在空间中延伸,前端先到,后端晚一点才到。
这时候,科学家们按捺不住好奇心了:如果在这个波包还没有完全抵达时,突然用一扇“光门”把它拦腰截断,最后会留下什么?
在这个理论模型里,光门(快门)原本像镜子一样挡住光。当波包的前端被反射后,光门突然打开,晚一步抵达的部分便继续前进。就这样,原本连续的波包被强行截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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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学家分别写下光门打开前后的电磁场状态,再把两边拼起来,重新清点切换后的场里究竟有几个光子。
重点来了:这并不是某颗光子被“剁碎”了,而是光子还在通过时,整片电磁场必须遵守的规则突然改变了!在物理学中,改变规则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外界切换光门需要“做功”,能量会被强行注入电磁场。
在量子世界里,所谓的“真空”根本不是空的,里面充满了电磁场的量子涨落。这种暴力的切换,可能会把原本的真空起伏激发成新的光子。这种由于边界条件改变而从真空中激发出光子的现象,被称为“动态卡西米尔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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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原本只含有一颗光子的电磁场,在切换之后,就不能再用固定的一颗来描述了。新的量子态同时包含0颗、1颗、2颗、3颗……甚至任意多颗光子的成分。虽然每次实际测量只会得到一个确定数量,但根据理论推演,的确存在测出各种数量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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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家表示,这并没有违背“光子是不可分割的基本粒子”的铁律。它不是像九头蛇那样砍掉一个头长出两个头,原本的那颗光子并没有裂成碎片,而是切换光门的外力改造了电磁场,并提供能量凭空“爆出”了新的完整光子。
如果我们极端一点,假设门在“零时间”内瞬间打开,这就等于在时间上画出一道完全垂直的断崖。要在数学上拼出这么锐利的突变,必须动用无限多组高频模式叠加,这会导致模型中的平均光子数冲向无限大!当然,“瞬间打开的门”就像物理学中经典的“真空中的球形牛”一样,在现实中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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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考虑现实中切换光门需要哪怕极其短暂的时间,高频模式就会被抑制,平均新增的光子数就会被压到一颗以下。但即便如此,含有任意多颗光子的微小概率依然存在。
这本质上是量子场论的一个思想实验,科学家并没有真的像《咒术回战》里“宿傩斩五条悟”那样狠,把一颗真实的光子切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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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被颠覆的,是我们传统的常识:你以为放进一颗,出来的就必须是一颗吗?
在量子的世界里,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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