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迪执政12年：印度经济社会的蜕变之路

大家好，这里是《印度那些事儿》系列，今天继续聊聊印度的事儿。

莫迪执政满12年，超越尼赫鲁成为印度史上连续执政最长的民选总理，这究竟是印度之幸，还是印度之困？

莫迪如日中天，已成为印度任期最长的总理，执政12年，任职时间长达4,399天，是印度历史上任期最长的民选总理。然而眼下，许多印度人正想方设法逃离印度。

首先是天气酷热难耐，不少人前往中国大陆避暑，还有些人甚至想移民他乡，其中许多人选择新加坡。我们不妨回顾一下莫迪在执政12年间是如何兜售空头承诺的。

为何会出现这种局面？因为天气太热，印度又严重缺水，所以有报道称印度正在重启所谓的"河流连通工程"，试图实施南水北调，修建人工运河连接内河，重塑国家水资源景观。

但事实上，这个计划已讨论了40年，至今仍停留在蓝图阶段。他们本想效仿中国大陆，却发现这种超级工程绝非说说而已，确实难以实现。

有评论认为，印度首先应该控制人口。如果不控制人口，任何从南方引水到北方的计划都是空谈，南方的水恐怕都不够用，怎么可能调到北方去？

放眼印度，其人口规模过于庞大，已超过14.5亿，成为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但国土面积并不大，仅有328万平方公里，只有中国大陆的三分之一。然而其人口却比中国大陆还多，全都挤在这三分之一的面积里。

印度位于印度次大陆，有海风调节，但东北季风从喜马拉雅山而下，形成了背风坡的下坡风。下坡风会使温度升高且变得干燥。

原因在于，在迎风坡上温度下降，水蒸气凝结并以雨的形式降落；而背风面是干燥的下坡风，因此容易出现高温，热量无法调节，被喜马拉雅山阻挡，落下来的全是热气流。

正因如此，印度的年降雨量低于中国大陆也就不足为奇了，大约只有1,100毫米，可人口却如此之多。反观日本，年降雨量达1,500毫米，约150厘米，这是因为日本是岛国。

中国台湾的年降雨量更高，约2,500毫米。相比之下，印度仅有1,100毫米，实在过于干燥，在这种情况下水资源根本不够用。

所以印度首先要控制人口，否则无论建造多少基础设施，都会被庞大的人口吞没。这并非人口红利，而是人口负担。

有人说这是人口优势，但未必如此，因为要供养的人太多了。这就是为什么印度必须迅速行动，减缓人口增长。如果做不到，又如何应对呢？

印度国情极其复杂，民族众多、宗教多元，语言也十分繁杂，多达40种方言，彼此之间如何沟通都成问题。印度主要信奉印度教，但也要考虑庞大的穆斯林人口，伊斯兰教与其他信仰同样占有相当大的比例。

民族复杂，与邻国关系也不睦，西边对巴基斯坦怀有敌意，与孟加拉国关系也不好。北面与中国大陆存在领土争端，这也是不利因素。

可以说，印度与邻国普遍相处不佳。因此，从地缘政治战略来看，印度处于劣势。

再看气温，已经达到45至50度，人们纷纷逃离，印度又频繁停电。没有电，还谈何发展工业？这根本不可能。

如果产品做到一半突然停电，整个生产就毁了，半成品全部报废，来电后还得重新开始。由于印度基础设施薄弱，还有多少西方资本家愿意在印度投资？

他们都会撤退。莫迪执政12年是否一直在兜售空头承诺？答案是肯定的，就是吹牛。

莫迪能够垄断权力12年，是因为他有在位优势、主场优势。他制定计划，要求各方负责交付一定比例的选票成果，必须从所在省份兑现结果，否则就要为自己的职位负责。

这种机制造成了权力的垄断，使他能够持续执政。众所周知，权力导致腐败，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败。

本应有一套制衡系统，但实际上根本无从制衡。他在位太久，已经俨然成为一个独裁者。因此，印度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随着气温升高，生产力随之下降。14亿多人口，全国却只有9,500万台空调，相当于每14个人才拥有一台空调。

在这种环境下，怎么可能在公司里好好工作？绝大多数家庭都没有空调，生产力又从何谈起？电量明显不足，正如前面所说，经常停电。

因此，印度要想真正发展起来几乎是不可能的。整个体系过于复杂，包括他们的手机和军队，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辆东拼西凑组装起来的车辆，是一个大杂烩，零部件五花八门，没有统一，就无法标准化。

需要同步格式化的内容太多，他们根本做不到。武器系统也是如此，有俄式、欧式、法式、美式、国产系列，极难统一。

因此最大的问题在于人口过多，难以发展。目前印度的人均年收入仅约3,000美元，处于贫困状态。贫困就意味着没钱，没钱就无法投资。

如果连饭都吃不饱，谈何投资？所以本国民众无法投资，外资也难以进入，因为基础不足。由于内外投资双双匮乏，经济长期停滞。

在这种情况下，如何突破这一结构性难题？地缘政治战略上无法突破，再看国内选举制度，也无进展，并且经常发生冲突。

他们还不断与巴基斯坦发生摩擦，北部克什米尔也存在问题。印度的问题过于复杂，难以解决。

至于此前提到的开通隧道之类的工程，恐怕也不会有太大效果，仅具有宣传价值，地缘政治战略价值并不高。一旦发生战争，敌方可以将其炸毁，反而变成了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局面，非常适合当前轻巧的精确打击和远程攻击。

可以说，印度的许多事情都被严重夸大了。关于印度为何似乎始终无法真正崛起，有受访者从亲身观察出发提出了几点看法。

第一，印度人口素质太低。他回忆道，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去印度，在机场看着走过的印度人，发现他们的眼神空洞，脑子里仿佛一片空白，已经退化为非常原始的状态，只追求基本食物和身体上的满足。

只要吃饱了，他们就感到满足。

这是他亲眼所见的景象，这种情况非常少见，最让他印象深刻的就是为什么每个人的眼神都那么空洞，原因就在于他们的人生价值感极低。他认为印度社会的道德标准，尤其是政客的道德标准过于低下。

就拿水利部长来说，说出那番话时还自以为聪明，结果在国际上引起轩然大波，他自己却毫不在意。从受访者个人与印度人打交道的经历来看，他们完全缺乏诚信。

涉及到他们对你的承诺时，如果他们不想兑现，就装作过去所有承诺从未发生过一样，假装这件事从未存在过，让人感到非常震惊。一个人言行毫无诚信，真的让人不知该如何与之相处。

而且每个稍微受过一点教育的印度人都自以为很聪明，让人难以应对。他们成为现代民族国家的社会基础并不存在。

原因在于，印度有400多种语言。受访者举例说，他在班加罗尔和钦奈的一位前同事，因为不会说当地语言，雇了一名印度司机为他开车兼当向导，本以为很完美。

然而开了两个小时车到了新地方，却迷路了。同事让司机下车问路，司机却不敢去，原因是司机也不会说当地的语言。

印度的基础设施极其落后。落后到什么程度？

受访者去过班加罗尔郊区，他们正在修建一条高架快速交通系统，已经建了整整十年，而且工程质量极差，很少看到工程做得如此糟糕的项目，而那已经是印度的"硅谷"。所以说在印度这个国家，基础设施严重匮乏，铁路系统仍然是英国人留下的遗产。

当人们坐火车去乡下时，坐在火车顶上的乘客比车厢内的人还要多。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印度人从火车上坠落身亡。这就是印度的现状。

但问题在于，走出国门的印度人仍然认为印度十分了不起。他们说，我们都需要努力工作，如果不努力，中国就会赶上印度。

他们就抱有这样的心态，这个国家也是如此。但若问这个国家究竟是富还是穷，答案是印度并没有发生饥荒。为什么？

受访者回忆说，他们去和印度人交流时，印度人告诉他们：我们需要你们的现代食品技术，因为我们的食物实在太多了，无法保存。他们说30%甚至更多的食物只能任其腐烂，根本吃不掉。

番茄产量那么大，却没办法保存，本应将其加工成番茄酱或番茄罐头，但他们没有那样的技术。所以，印度是一个民众吃得饱的地方，这就是为什么印度很少发生大饥荒，与中国不同。

中国历史上经常发生大饥荒，而印度则鲜有发生。所以国家走到今天这个局面，只能归咎于人力管理的失败。

他们的思想体系和宗教体系导致了人口素质低下，道德标准不高，基础设施也几乎不存在，而少数精英又过于傲慢自大，自以为是全球领导者，活在自己的梦中。这就是这个国家的根本问题。

从上述种种乱象不难看出，莫迪治下的印度，远非其精英阶层所宣称的"崛起神话"。回望莫迪执政12年的轨迹，他从古吉拉特邦的首席部长一路走到新德里的总理府，权力之路走得不可谓不长，但留给印度的却是一连串幻灭。

经济上，从最初的"增长神话"到如今的"资本弃子"，外资抛售、卢比贬值、制造业空心化，曾经超越日本跃居全球第四的印度经济，如今已跌回第六位，人均收入甚至落后于孟加拉国，"印度制造"沦为空头支票，AI浪潮中更是被甩在身后。

社会上，他本人吠舍出身的传奇非但没有撬动种姓制度的根基，反而成了这套腐朽等级体系的"防弹衣"，他用印度教民族主义的宏大叙事掩盖了千年压迫，让低种姓的觉醒在宗教狂热中被瓦解。

地缘上，他试图左右逢源，结果却左右碰壁——亲美换不来美国的真心，疏俄又失去了立身之本，对华摇摆既无信任也无回报，"5.7"空战的惨败更是把印度打回了原形。

种姓制度锁死了变革可能，地缘格局困住了战略空间，国际局势压缩了腾挪余地，莫迪所谓的努力不过是给这艘破船加速沉没。所谓"印不生莫迪，万古如长夜"，自然只是个玩笑——印度没有莫迪，天不会塌；有了莫迪，天也未必亮。

12年的所谓"蜕变"，不过是把"脆弱五国"变成了"资本弃子"，把"龙象之争"变成了"龙象笑话"，把"看起来要起飞"变成了"看起来要坠机"。这，或许就是莫迪留给印度的全部遗产。

这是本期《印度那些事儿》，咱们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