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北洋军阀时期就两个意难平的事,一个是徐树铮收外蒙时死于冯玉祥之手,另外一个就是杨宇霆被毙于老虎厅。很多人都对杨宇霆的死感到意难平,因为纵观千年历史,徐树铮和杨宇霆都是不可多得人才,他们在谋划之间可以转变天下大势颇有纵横家的风范。很多人可能会说杨宇霆究竟有什么才能,能享有这么高的评价,又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他的人生就是一场必死局呢?而在这表象下,又有哪些不为人知的历史真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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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们来说一下杨宇霆的才华。我不知道大家相不相信命运这个词,其实人生很多事情都是安排好的,有的人一生荣华,即使他没有念过书也能凭着自己的天赋闯出天地。比如李嘉诚就是如此,他出身贫困当过跑堂,但他却有一个任何人都没有的东西:商业嗅觉,比李嘉诚学历高的人很多,但有这种商业嗅觉的人很少,比如李嘉诚在1997年以2000万美元买入巴拿马运河经营权,而在2025年以200多亿美元卖出,利润达到上千倍。在商场上投资赚钱很常见,但凭着商业嗅觉和见识一直赚钱却是需要本身的。
如果我们把李嘉诚看作是天生的商人,那么杨宇霆就是天生的军师。他在19岁时就考中了秀才,后来他在日本士官学校学习并凭着自己的才能步步高升,最终成为张作霖的左膀右臂。纵观历史懂得智谋的人很多,洞察人心的人也很多,但如果一个谋士洞察人心那就是非常厉害的角色了。杨宇霆的厉害不在于学识和军事理论有多厉害,而是出色的全盘战略分析和对人性的观察,他懂得在双方博弈中让东北军站在什么位置上来实现东北军利益最大化。而且他每次都能精准预判局势,这种战略嗅觉就是书本里学不到的顶级军师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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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我们来分析一下杨宇霆与张学良的关系,因为这是张学良处死杨宇霆的关键因素,第一层隔阂就是在处置郭松龄时的隔阂。其实这真不怪杨宇霆,而是张学良的想法太过于幼稚了,如果一个元帅手底下的士兵不但造反还处死元帅手里的大将都不会被处死,那东北军岂不是乱套了。但张学良却错将其归咎于杨宇霆等人的教唆。第二层裂痕是张作霖死后,杨宇霆的居功自傲和张学良自以为是的性格缺陷。张学良的性格像极了万历皇帝,他太容易陷入自己的认知误区难以自拔。因此他觉得杨宇霆只会限制他的发挥,却没想到他自己几斤几两,这和万历废掉张居正变法的思维是一样的。
事实上东北军的衰落就是在张学良的一意孤行下让东北军陷入到非常被动的境地,然后被人一步步牵着鼻子走,最终几十万东北军以一种非常憋屈的方式走向了衰落。而张学良与杨宇霆的最后一层隔阂就是在针对东北易帜时的态度以及东北军的走向问题。而就是这些隔阂导致了东北军一步步走向了衰落。其实从张作霖死的时候属于杨宇霆的时代就结束了,换个角度杨宇霆就是另外一个状态的郭松龄。一个因为选择不破不立却因为时局的愚昧走向灭亡,一个因为选择随波逐流,却遭到了君主制这股潮流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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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杨宇霆的死是一种必然。有人说张作霖活着杨宇霆就不会死,其实并非如此,在张作霖能够控制杨宇霆时会重用他,一旦张作霖感到自己用不动杨宇霆或者自己死前给儿子铺路时都会杀死杨宇霆。这也是皇位更迭时皇帝身边的亲信或者有才能的人被杀掉或者在君王死亡前后离奇死亡的原因。就拿明朝的胡惟庸案来说,难道朱元璋不知道大多数官员是被冤枉的吗?他当然知道,但他要给朱允炆铺路就必定要除掉威胁因素。而张作霖也是如此,他就是典型的面善心狠,用你的时候那是宝贝疙瘩,可是一旦威胁自己的利益,别说一个杨宇霆,就是自己的结义兄弟他都不会犹豫一秒钟。
而且张作霖更厉害的是他还会站在道义的立场上,而不管朱元璋还是张作霖都太懂人性了。比如,在没人能够制衡杨宇霆时,你继续用他就会让他手里的权力越来越大,就算他没有什么野心,但如果这么大的权力给杨宇霆的儿子,谁敢保证他不会成为第二个赵匡胤呢?在历史上权力从来不是恒定的,它是随着利益进行变动的。年轻时曹操是大汉的良臣,五色棒治理权贵,讨伐董卓时其他人都作壁上观,曹操是第一个追击董卓的人,而且就是一个敢于拿命刺杀董卓的人,却成为了第一个推倒大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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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权力在人性面前是经不起考验的,说白了诸葛亮没有变成司马懿就是因为蜀汉存在的时间太短,诸葛亮的儿子没有司马昭的野心和能力而已。在柴荣活着时,赵匡胤是敢为柴荣挡剑的忠臣,然而在权力的诱惑下,后周最忠心的臣子转手就灭了后周的王朝。而杨坚等人也是如此,这不是说他们的野心有多大,而是权力的本身就是一个必死局。对于权臣来说,自己甚至家人的命运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就必须成为皇帝,卫青对汉武帝忠心吧但卫青的家人被汉武帝迫害。再比如岳飞更是如此。因此在君主制的北洋军阀时期,从来没有人遇知己善终的剧本,要么你成为皇帝主导家人的命运,要么你像杨宇霆一样任人鱼肉。我对君主制的评价就二十四个字:君有权对臣有鸟尽弓藏之危,臣有权对君有王朝覆灭之险。这种罪不是结果,而是一种能力。
参考资料:
《中华民国史 人物传 卷7》
王彦民.《徐树铮传》
《史记》卷111《卫将军骠骑将军列传》
《李嘉诚全传》修订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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