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选自:悬疑盗墓探险小说《归墟盗者》第四卷《雨林蛊影》
作者:灯兴尚
本故事纯属虚构,相关人物、情节及设定均为艺术创作。作者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盗墓行为及封建迷信活动。文中部分内容由AI辅助生成,特此说明。
【前情回顾+本章看点】
上回说到,韩胜奇沉默了很久,最终从喉咙里挤出那个“是”字。杨秀兰的儿子杨青,十年后以代号“青枭”出现在地下黑市,专门经手玄瞳污染相关的古物,后来加入认知猎手最激进的那一支。他的目标只有一个——毁掉高家,毁掉所有守渊人。吴叶昭说杨青现在没出现,是因为这里有他更想要的东西,等谈完了,他一定会来。高寻渊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这章要解开的谜:高寻渊的脚踩上了活锡。不是踩进液体里,是那片银白色的粘稠“东西”像捕食者一样猛地“卷”上来,从脚踝开始向上缠绕。接触的瞬间没有痛感,是“空”。从小腿肚以下,所有属于“高寻渊”的感知、控制、存在的确认,全部被抹除。他低头看见自己的右脚变成了一团银白色的、不断蠕动的粘稠物,还在向上蔓延。膝盖处,血脉的抵抗爆发出一阵剧痛——那是他最后还能“感觉”到的自己。剧痛和虚无在他的右腿上形成最残酷的对比:膝盖以上还是他,膝盖以下已经“不是”了。活锡还在往上爬,一旦边界被突破,他会变成一具被“瞳体”意志支配的空壳。高寻渊猛地抬起头,用尽最后力气嘶吼:“老娄……粉!!”
本章正文
脚下一滑。但不是踩到湿泥巴那种滑。就在他脚尖刚碰上的时候,那滩银白色的、黏糊糊的、像活了一样的“活锡”液体,本来还慢悠悠流着,离他还有半尺远,却突然像一头饿疯了的捕食者被惊醒,猛地“活”了过来——不再是“流”,而是“卷”。像一条藏在烂泥底下的、巨大的银白色水蛭,或者章鱼触手,从黏稠的液体里“弹”起来,速度快得吓人,顺着他那只因为精神恍惚、脚底发飘而没完全抬起的右脚脚踝,闪电似地往上缠、往上卷、往上吸!
碰到的瞬间,甚至没有“湿”或“凉”的感觉。而是“空”。从脚尖开始,已经蔓延到小腿肚的那片冰冷的、虚无的、仿佛那截腿已经不属于自己的银白色“空”,在新的、更多、更“活”的活锡液体接触、覆盖、渗进去的刹那,像墨水滴进清水,又像火星溅进油里,猛地、成倍地、疯狂地朝四周、朝深处炸开一样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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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散开的不是液体,是“感觉”的消失。右小腿以下,所有皮肤、肌肉、骨头、血管、神经……一切属于“高寻渊”这个人的、对“自己身体”的感知、控制,甚至“存在”的确认,在零点一秒内,被那股冰冷、蛮横、充满“污染”意志的力量,彻底、干净、利落地抹掉了!
高寻渊连“疼”都没来得及觉得,没来得及感到“被抓住”,更没时间反应。他只感觉,自己踩下去的那只右脚,在碰到银白色液体的刹那,就像踩进了一片深不见底、黏稠却毫无阻力、也毫无触感的纯粹“虚无”里。接着,那片“虚无”顺着他抬脚想后退的动作,像活过来似的,“粘”着他的脚,跟着“抬”了起来。
他低头看自己的右脚。看到的不是脚。是一团“银白色”的、不停蠕动变形的、像融化的、黏糊糊的、沉甸甸的液态金属似的、模糊的、正往下滴着同样银白色黏液的、让人极其不舒服的、介于“固体”和“液体”之间的“玩意儿”。这“玩意儿”裹着他的右脚,从小腿肚往下全吞没了。表面没有皮肤纹路,没有脚趾轮廓,没有鞋子形状——那只破作战靴,在碰到的瞬间,就像掉进强酸里的纸,无声无息地“化”了、“没”了,一点渣都没剩。
“玩意儿”还在往上“爬”。像有无数张极小的、银白色的、贪婪的嘴,在疯狂啃咬、溶解、同化他右腿的皮肤、肌肉、所有组织,然后把它们“变”成更多、更黏、更“活”的银白色液体,成为“玩意儿”的一部分,继续向上蔓延,去吞掉、转化更多。高寻渊感觉不到“玩意儿”的重量,感觉不到温度,感觉不到它在“爬”。他只能“看”。用眼睛看着那团银白色的、诡异的、正在吞吃他右腿的“玩意儿”在动、在蔓延。但大脑接收到的、来自右腿的所有神经信号,全是“无”。一片空白。一片死寂。一片冰冷的、深不见底的、让人发疯绝望的“虚无”。仿佛他的右腿,从膝盖往下,已经彻底、永远地,从世界上、从他身体里被“删掉”了。不,是“替换”了。被这团银白色的、活的、邪恶的、属于“瞳体”的、识神的“血”,替换成了它的一部分。
“高寻渊!!”是张晴的尖叫。声音因为极度恐惧和破音,扭曲变形,在寂静的矿洞里炸开,像把生锈的锯子,狠狠锯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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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寻渊猛地抬头。不是因为张晴的尖叫,是因为他“感觉”到了。感觉到了那团银白色的“玩意儿”,在蔓延到他右腿膝盖位置的瞬间,似乎“碰”到了某个“边界”。是他身体里,那股因为“高家血脉”和“认知封闭”而存在的、对“瞳体”污染本能的、被动的抵抗,此刻在致命威胁下,被强行“激活”了,微弱却挣扎着。
抵抗是“烫”的。从他右腿膝盖上方、那片还没被活锡侵蚀的正常皮肤和肌肉深处,猛地爆出一股滚烫的、尖锐的、像无数根烧红的针从骨髓里、从每个细胞深处狠狠刺出来,试图把侵入的、冰冷的、银白色的“污染”硬“逼”出去或“烧”掉的剧痛!剧痛是真实的!是“他”的痛!是属于“高寻渊”这个人的、身体的、真实的、痛苦的信号!这剧痛像道撕裂黑暗的闪电,瞬间劈开了笼罩在他右腿上的、冰冷的、令人绝望的“虚无”!
他“感觉”到了!感觉到了膝盖以上那片滚烫的、撕裂般的、几乎让他昏过去的剧痛!也感觉到了膝盖以下那片依然冰冷、空洞、像根本不存在的银白色“虚无”!剧痛和虚无,在他右腿上形成了最尖锐、最残酷、也最令人疯狂的“对比”。对比告诉他:膝盖以上,还是“他”。膝盖以下,已经“不是”了。对比也告诉他:那团银白色的“玩意儿”,还在往上“爬”。还在试图“抹掉”膝盖以上、那片还属于“他”的、还留着“痛”觉的、最后的、可怜的、脆弱的“边界”!
一旦边界被突破,一旦剧痛也被“抹掉”,一旦膝盖以上也变成那片冰冷的“虚无”……那他的右腿,就彻底、永远地,“没”了。不,不只是右腿。是“他”作为“人”的、身体的、感知的、存在的“边界”,会被彻底打破、侵蚀、替换。他会变成一具被“活锡”填满的、空洞的、被“瞳体”意志支配的、行走的“容器”!
“啊——!!!”高寻渊终于发出声音。不是惨叫,是从喉咙最深处、从被恐惧、愤怒、绝望和剧痛彻底碾碎的灵魂里,硬挤出来的、不成调的、嘶哑的、像垂死野兽最后的、疯狂的、充满毁灭一切冲动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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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弯下腰,用还能动的左手,死死抓住自己右腿膝盖上方、那片还属于“他”的、还在剧痛的、皮肤已经被滚烫的血脉抵抗烧得发红发烫的地方!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掐出血,掐得皮开肉绽!他想用疼痛,用这真实的、属于“他”的疼痛,来对抗、来确认、来死死抓住那片正被银白色“虚无”疯狂侵蚀、吞噬的、岌岌可危的“自我”边界!
但他抓不住。“活锡”的侵蚀,太快,太霸道,太“本质”。他右腿的抵抗,那点因为血脉爆发而带来的滚烫剧痛,在冰冷的、银白色的、仿佛无穷无尽的“污染”面前,像风里的残烛,微弱,徒劳,正被一点点扑灭、吞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膝盖上方那片滚烫的剧痛区域,正被冰冷的“虚无”一点点“盖”住、“渗”透、“同”化。剧痛在减弱,在变模糊,在往深处退。而冰冷的“虚无”,正像涨潮的海水,无情地、坚定地,一寸一寸往上漫,吞掉滚烫,吞掉剧痛,吞掉一切属于“高寻渊”的、最后的、可怜的“感觉”。
不!不能这样!不能就这么“没”了!不能变成那种“玩意儿”!高寻渊脑子里,那根因为剧痛、恐惧、绝望绷到极限、快要断掉的弦,在“自我”被彻底吞噬的终极威胁下,猛地、反弹出一股更加狂暴、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的“凶性”!是野兽临死前,也要用最后一口牙从敌人身上撕块肉的凶性!是守渊人血脉深处,那股对“污染”本能的、刻骨的、宁死也要反抗到底的凶性!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因为剧痛、失血、愤怒和此刻疯狂凶性而烧着骇人光芒的琥珀色眼睛,不再看自己正被吞吃的右腿,而是死死瞪向前方,瞪向那片银白色的、还在不断从“活锡”河里涌出的黏稠液体,也瞪向更远处,那个静静站着、灰白瞳孔冷漠看着这一切的吴叶昭!然后,他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嘶哑、破碎、但每个字都像淬了血的刀子、裹着无尽恨意和毁灭冲动的咆哮:“老娄……粉!!”
【文末互动】
活锡缠上右腿的瞬间,所有感知被抹除,只剩一团银白色的虚无——这种“身体被吞噬、自我边界消融”的恐怖,让你想起《鬼吹灯》里精绝女王的幻觉让人分不清真实与虚幻?还是更像《密道追踪》里那些被古墓邪物侵蚀后慢慢失去自我意识的角色?
高寻渊的血脉抵抗爆出一阵剧痛,那是他最后还能“感觉”到的自己——你觉得他能保住这条腿吗?
A.能保住,但需要娄本华用黑驴蹄子粉及时凝固活锡
B.保不住,右腿会彻底变成活锡的一部分,从此残疾
C.能保住,但代价是加速“非人化”,琥珀瞳失控
评论区聊聊你的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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