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在杭州一家三甲医院的精神科门诊,我碰到了一个17岁的女孩。她背着双肩包,校服上还别着“三好学生”的徽章,手里却紧紧攥着一瓶已经空了一半的普瑞巴林——一种原本用于治疗癫痫和神经痛的药物。医生叹了口气说,这是这个月第9个因为滥用这类“合法药”来就诊的孩子,有的已经出现了记忆力下降、肝损伤,甚至戒断时的浑身抽搐。
你可能没听过“药物滥用”这个词,但它正在悄悄成为青少年圈子里的“新潮流”。和传统毒品不同,他们用的不是海洛因、冰毒,而是随处可见的抗癫痫药、抗过敏药,甚至是兽用麻药、化工原料。这些东西在线下药店、网上平台随便就能买到,成百上千粒地囤,然后大剂量吞下去,追求那种镇静或迷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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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孩子管这叫“OD”,是“药物过量”的缩写。他们不觉得这是吸毒——毕竟这些药不是管制毒品,甚至连精神药品都不算。但医生说,它们的危害一点都不小:长期吃会损伤大脑和器官,戒断的时候比戒毒还难受,有的孩子吃了之后上课注意力不集中,成绩一落千丈,甚至连正常生活都成了问题。
更可怕的是,这种现象正在蔓延。在东部沿海的一些发达城市,已经形成了完整的产业链:有人专门找替代药物,有人负责交易,还有人在社交平台上“分享经验”。去年有个15岁的男孩,因为吃了过量的抗组胺药,直接被送进了ICU,抢救了三天才醒过来。
他们是怎么搞到这些药的?答案藏在一个个加密的QQ群和微信群里。要进群得先“审核”——晒出自己的服药记录,证明“有瘾”。然后用暗语交流:“吃糖果”是吞普瑞巴林,“换口味”是找新的替代药,“同城闪送”是线下交易。
这些群的管理很严,一旦有人泄密就会被踢出去。而且他们的“货源”源源不断:网上药店开药越来越方便,有的甚至不用处方就能买;国家禁了一种药,他们马上就能找到下一种替代品。比如普瑞巴林被限制网上销售后,他们又开始用加巴喷丁,或者兽用的镇静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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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只有“后进生”才会碰这些?错了。去年有个重点高中的年级第一,因为高考压力太大,偷偷开始吃抗焦虑药。她告诉医生,“每次考试前吃两粒,就能暂时忘记紧张,成绩也能保持住。”但后来剂量越来越大,直到她在课堂上突然晕倒,老师才发现她的秘密。
为什么连尖子生都沦陷?因为现在的孩子压力太大了——从小学到高中,好像只有“成功”一条路可走。他们不敢失败,不敢说自己累了,更不敢承认自己有心理问题。病耻感让他们宁愿偷偷吃药,也不愿去看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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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禁毒工作做得很好,吸毒率和人数都很低。但这些藏在合法药物里的“瘾”,却像一条暗河,在青少年群体里流动。它比毒品更难防:不是管制药品,查处难度大;行为隐秘,家长和老师很难发现;而且一旦沾上,戒断更痛苦。
背后的原因是什么?是教育里的“分数至上”,让孩子们失去了除了成绩之外的价值感;是心理医疗资源的不足,让他们找不到求助的渠道;是社会对心理问题的歧视,让他们不敢开口;更是网上购药的便利,让这些“危险”触手可及。
现在,你身边有没有这样的孩子?或者,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帮他们?是多关注他们的心理需求,还是加强对网上药品的监管?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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