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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循环往复,花期岁岁如期。
Life is never always smooth sai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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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一年,花开。一年,花落。
四季悄悄翻篇,我不仅没能捕捉到第一缕花开的瞬间,也遗忘了自己在过去那些时间里到底是如何熬过朝夕、打发春秋。
一年的一半时间就这样将要画上句号,而我……
其实,对于时间的流逝,我好像是无感的。
就像过往人生里的「得到」或是「丧失」,在那流转的岁月里早已界限模糊,分不出轻重。
当然,迷糊是一瞬间的感觉,因为我从来都不是什么也没有「得到」或是「丧失」。
仅仅几个月的时间,我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一次次崩溃后还能重新生长出继续好好热爱生活的底气,抑或是一份直面前路的勇气。
想来,人在某些时候,确实是需要一点点勇气去爱我们不确定的生活的吧!
其实我想说的是:生活不可能像你想象得那么好,但也不会,像你想象得那么糟。
1
回望从前时光里所有的失去,最先撞进心底的,是从前那份主动劝慰他人的勇气。
当然,我说的是最近几年的时光。
我说不清是因为自己褪去了从前那份不管不顾的热忱,还是多了一层不敢轻易开口的忌惮。
不只是最近才有的新发现,而是从许久之前某个我不知道的时候,我已然失去了那份勇气。
从前,我也以为自己几句温柔的开导便能抚平他人的伤痛。
可当自己真正经历过那样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人在某些时候需要的不是劝慰,而是无声的同频与安静的陪伴。
人又不是机器,难过的情绪也不会按照一些人所希望的那般说停就停。
所以,人在满心委屈溃堤的瞬间,你又何去劝慰她“别难过”、“都会过去的”。
没有人规定了我们不可以「哭泣」、「难过」、「崩溃」,这些行为的背后藏着的远不是我们所能看到的轻浅苦楚。
那些积压了日夜的压抑、无处诉说的委屈、独自硬扛的疲惫,也不会因为几句轻飘飘的安慰就烟消云散。
所以,我不喜欢再去劝慰别人,因为我知道:身处情绪风暴里的人,那个当下其实根本听不进任何劝人释怀的说辞。
情绪上来的那个当下,我们不需要旁人催促自己快点好起来,只需要一份不催促、不评判的接纳。
再者,落泪从不是软弱的证明,只是长久紧绷的情绪终于寻到一处出口。
有些人的崩溃也并非小题大做,而是TA一个人撑了太久,再也无力伪装出一副“我很好”的样子。
当然,我也不确定自己这样的方式的是否能够得到所有人的理解……
不过,也不是那么重要。人与人之间的悲欢本就无法真正相通。
很多时候,我们也不过都是「局外人」。
既然是个局外人,我们或许能做的也只是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安静守候,不打扰,不评判。
或是即便不能理解,但也应该给予尊重。
2
说是「丧失」,其实也是一种「得到」。
因为不再那么喜欢【劝慰别人】,人也慢慢学会不再那么容易背负他人的情绪。
或是因为我们习惯把自己放在一个旁观者的位置,人也不会那么容易轻易掉进别人的情绪漩涡里,跟着一同压抑、焦虑、辗转难安。
如今,我依旧会心疼落泪的人,只是不再逼迫自己做拯救者。
所以,这场看似的「丧失」,实则也是岁月赠予我的一份自愈与清醒。
从前我不喜欢「丧失」这个词,而今觉得人生偶尔失去一些东西,也没有什么不好。
说起来,在我们人生中的每年、甚至是每一天,其实都在失去与得到一些东西。
只是很多时候,我们只顾着惋惜手里溜走的,却忽略了与此同时悄悄落在身上的馈赠。
花开是得,花落未必是失。
所以,人在某些时候和一些人走散,或许也算不上是遗憾吧!
3
不太记得自己到底是从记不清从哪个瞬间开始,和昔日亲密要好的朋友渐渐断了联络。
走到今年才彻底笃定:生命里有些人,一旦走散,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不止挚友,就连部分至亲,亦是如此。
当然,这也不是所有人都需要面对的课题,只是走到这个年纪,我不会再把任何人的「离去」归为人生一场难以释怀的劫难。
还记得在没有离开校园之前,我总固执地认定,真心相待的人就该永远相伴。
那时的离别多是短暂分开,寒暑假过后还能再见。一句下次再聚,就真的能等到重逢。
在没有和许多人走散之间,我不懂什么是渐行渐远,以为好朋友只要主动维系、用心奔赴,就能牢牢守住所有温热的情谊,认定亲近之人就会永远站在身旁。
后来,经历过一次次与人疏远、无声走散后,便渐渐明白:血缘与交情怎么也锁不住人心的变迁。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人生轨道,想法、处境、执念慢慢岔开,分离不过是我们顺应时间往前自然而然发生的结果。
当然,人心的偏移,从无关对错。
人和人的相伴本就有期限,能共享一程风月,已然是岁月赠予的难得温柔。
所以,即便失去了某个人或是某些人,也不必终日沉湎遗憾。
花开有花期,人聚有别离。
曾经的温暖真实滚烫过,就足够抵消所有落空。
得之惜缘,失之随缘。我们各自安好,便是最好的结局。
4
最后的最后,我想说——
即便我不是一个永远积极又精力丰沛的人,我也会努力守住心底仅存的温柔与热忱。
我会允许自己错过花开,我也允许自己浑浑噩噩度过无数朝夕。
无论是悲观,还是颓废,我只是觉得:人不必逼自己时刻清醒、时刻热忱。
低落不是过错,倦怠也无需愧疚。情绪本就有起落,人心自有阴晴。
任何人、任何时候,都不必强迫自己永远向阳、永远充满力量。
累了就放缓脚步,难过就坦然示弱。
想要停下来放空,就不必硬撑;想要沉默独处,就不用勉强合群。
人不是永不停歇的发光体,允许自己黯淡,允许自己倦怠,允许自己暂时失去向前的劲头。
生活从来不会全然顺遂,却也永远不会只剩荒芜。
四季循环往复,花期岁岁如期。
六月将尽,往后的日子,就让我们一起勇敢、努力往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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