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叫豆豆,今天我们要聊一聊张艺谋。
百花奖初选名单在6月16日公布之后,在热搜榜上停留了一整天,只出现了六个字:张艺谋,赢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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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无声”这部片子获得了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女主角、最佳女配角、最佳新人奖五项大奖提名。沈腾那边《飞驰人生3》和《抓娃娃》两部电影加起来小八十多亿的票房,结果怎么样?这还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很夸张。
外人眼中的张艺谋往往是风光无限,可很少人知道,其实张艺谋风光的背后也有很多辛酸和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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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10月23日下午。妻子肖华给张艺谋洗衣服的时候,在他的裤兜里找到了一封信,信封正面被撕开了一角,里面的女人字迹清晰可见,第一行是这样的:你走了,我的心也被你带走了。
后来我去查了肖华的《往事悠悠》,她把那天下午的事情描写得很细致,可以感受到她拿着信纸的手在发抖。信中还有这样一句话:“你在我的怀里依偎的样子很可爱,和你在一起可以聊很多天,做很多事情。”署名为巩俐。
张艺谋那天晚上回到家没有否认,对肖华说了一句:“宁夏发生过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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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肖华是真没闹。但是如果你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你就知道不闹有多难。从张艺谋在咸阳国棉八厂做工人时起,肖华就跟着了,张艺谋考上北电去北京之后,肖华在家里一个人带着女儿。
张艺谋在拍《红高粱》的时候很穷,后来慢慢才成为大导演,这期间妻子肖华一直照顾着家庭,以为能有朝一日跟着丈夫享福,不曾想等了整整十年,等到一封信,然后这个家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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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张末有一段时间没有叫张艺谋爸爸。不是闹情绪的那种不叫,而是真的不叫,在她看来,父亲对自己的母亲不负责任,对这个家庭不负责任,所以她内心其实很讨厌父亲。
1999年,张末去美国的时候和她父亲的关系可以用“冰”来形容,后来稀里糊涂在国外找了个丈夫,后来想想,也是和父母不幸的婚姻有关,她没有完整的家庭,内心渴望爱,一个陌生的男人哪怕对她好一点,都能收获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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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张末离婚了,在她最失落的日子,父亲张艺谋给了她很大的支持,父女间的关系慢慢和好,2022年张末与张艺谋一起拍摄《狙击手》,父亲负责中方戏份、女儿负责美方戏份以及英文对白,并且两人通过对讲机进行交流,那场面真是印证了那句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女兵。
值得一提的是,张艺谋和肖华离婚后,也没有和巩俐走到一起,两人合作先后拍了《红高粱》《大红灯笼高高挂》、《秋菊打官司》、《活着》、《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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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部都是经典,外人眼里,他们是亲密无间的搭档,可搭档也只是搭档,据说巩俐想要结婚,而张艺谋说:“婚姻只是一张纸,我们不需要。”
巩俐心碎了,于是在1995年合作拍摄完《摇啊摇》之后就分道扬镳了。
之后巩俐很快就结婚了。而张艺谋则找了比自己小三十多岁的女人陈婷。陈婷是在北京电影学院学习舞蹈的时候认识了张艺谋,当时她只有十九岁,刚考上学校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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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陈婷生下了大儿子张壹男,这一年艺谋51岁。没有婚礼、没有公开、没有证件的情况下,陈婷就离开了北电,安静地搬进了张艺谋在北京的房子里面,之后五年的时光里又陆续生下了第二个孩子张壹丁和第三个孩子张壹娇。
三个孩子的姓氏都是“张”,但是因为没有结婚,孩子所在的户口本上只有母亲的名字,在一起出行的时候更是不能同时出现,两人一直到2011年的时候才偷偷地去民政局领取了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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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件事大家都不知道,不曾想2013年张艺谋却被人举报了,超生这事张艺谋没有逃避,和陈婷一起去到无锡滨湖区计生局公开道歉,并且承认这三个孩子是未婚生育的,最后计算出的金额为七百四十八万多元。他把钱交上之后说了一句:“我错了。”
钱缴完之后他回去拍戏了,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那几年跟过他剧组的人讲,有人问他怎么看那些争议,他想了想,说,该骂就骂吧,然后又回到机位后面站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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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站立的习惯,在跟随张艺谋拍摄的时候,所有的记录员都提到过一件事情:导演不坐椅子。从“红高粱”到“惊蛰无声”,三十年来,监视器后面一直放着一把空椅子,他站多久那把椅子就空多久。有人问他为什么不去坐,他说坐着看不清楚。
有一次在敦煌拍摄外景时,地面温度高达40多摄氏度,整个团队的人都快撑不住了,制片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便搬来了一把凳子放在了监视器后面,张艺谋看了一眼之后就把凳子挪到了一旁,并且自己站了起来。这件事说不上有什么深意,就是一辈子改不掉的一个姿势,你说是固执也行,说是习惯也行,反正改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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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除了妻子,张艺谋这辈子估计对舞蹈演员刘岩也有亏欠。
2008年7月27日,距离奥运会开幕还有12天。
舞蹈演员刘岩正在练习独舞《丝路》,从三米高的电子台板上摔了下来。摔下来的声音,现场的人都听到了。送到医院时已经伤及脊椎,终身残疾。刘岩当时26岁,是中国最好的青年舞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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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张艺谋在公开场合提到刘岩的时候,总是说“我最愧疚”。人选是自己选择的,方案是自己签署的,舞台的高度也是自己跨越而过的,这四个字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刘岩后来坐在轮椅上又登上了舞台,担任编导、发表演讲,张艺谋团队一直都在她的身后帮助着她,但是这件事他从不拿出来讲,但是当有人问他时他就承认,并且一直重复是自己应该做的。
8月8日晚上开幕式结束之后,有几十亿人正在看电视。这场戏为张艺谋赢得了“国师”的称号。有人把这当作最高尚的荣誉来对待,也有人把它当成明褒实贬的讽刺,但是张艺谋对这两个词从来没有过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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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回应国师,但他在另一个地方话很多——片场。
拍摄“一秒钟”时,在甘肃戈壁滩上有一场吃面戏,刘浩存无法进入状态,张译只好吃了十四碗面条才被叫停。另外一场哭戏快要黑了还没有哭出来,场记跑过来小声地说:“导演还有15分钟天光。”张艺谋转过头来对他说:“这话还是少说点吧,冲不上去我们就明天再拍一遍,拍不好就后天再拍一遍,小孩子不懂事,不要这个时候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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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在场的人都很羡慕刘浩存——不是羡慕她差点挨骂,而是羡慕有位导演给她的第二天、第三天的机会。刘浩存十六岁的时候就被张艺谋从三千多人中挑选出来,张艺谋说她是一张白纸。
白纸的意思就是你什么也不会,但是张艺谋不着急,他愿意等。
张艺谋愿意等的人,不止刘浩存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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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的《我的父亲母亲》中,十九岁的章子怡,在电影拍摄完毕之后,张艺谋还特意嘱咐她一句:千万不要为了赚钱而去演电视剧、不要接烂戏。她记了二十年。
2021年接了《上阳赋》,四十二岁演十四岁的少女,被群嘲了,张艺谋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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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事导演多年,张艺谋经历的事太多,合作的人也多,有人夸他好,也有人吐槽他,唯一不变的,是他在创作赛道上的初心。
跟他一起出道那批导演大多不拍了,张艺谋还在坚持。问他什么时候停,他说,不干这个我能干嘛。
这样的张艺谋你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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