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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为什么焦虑?为什么难受?为什么感觉人生好像"到底了"?
是AI。
这股浪潮来得太凶了。代码的、图像的、视频的、声音的、集成的,各种大模型、各种AI新闻、各种营销号,日夜冲刷着我的神经。我像个溺水的人,疯狂抓取信息,却越抓越沉。
我反复告诉自己:要学,要对抗,要跟上。但学得越多,越发现学不过来;看到那些深耕行业多年的人,用AI一加持,瞬间变成"超级个体",我又慌了。短视频里天天有人喊"天塌了""掀桌子了",我的大脑像一根被挤爆的老宽带,只剩下生存的本能,却忘了思考的本能。
我感觉自己一无是处,什么都可能被替代。钱没赚到,方向没有,整个人失能了,浑浑噩噩,好像人生被按了暂停键。
直到我听到了那首音乐。
那是坂本龙一为《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创作的配乐。我忽然愣住——这不就是人创造出来的吗?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AI到底是什么?
它看起来无所不知,但它所有的"知识",其实都是在蒸馏人类几千年的文明。它的准确性、参考性,全部来自人类打下的基础。它并不聪明,它只是在做一件事——对人类逻辑进行整理和概率推测。哪怕结果再逼真,也只是"概率"的呈现,而不是"创造"的发生。
AI最大的弱点,恰恰是它不能创造。
它能集合无数前人的思维方式,让你觉得它厉害,但那不是它厉害,是之前人类留下的成果厉害。它是一个巨大的、高效的"概率机器",而概率的本质,是基于已有的推论,无法指向未曾有过的诞生。
而人类呢?
我们是一边学习,一边创造的。
我们学习前人、古人、身边优秀者的思维模式,但我们有一个更大的特点——我们可以创造从未有过的东西。坂本龙一在创作那部电影配乐时,他学的也是前人的音乐理论,但他最终是根据电影的情绪、导演的表达、自己的理解,创造出了只属于那个时刻的声音。那是他的风格,是他的创造,是概率算不出来的"人味"。
听到这里,我豁然了。
我的用武之地,不就是创造吗?
我可以创造视频,创造动画,创造视觉,创造任何我想要表达的东西。AI可以帮我查资料、收集素材、整理信息,但它不能替我决定镜头怎么切,情绪怎么铺,故事怎么讲。它可以是我的新华字典、我的百科全书、我的资料员,但它不能是我的助手,更不能是我的替代者。
一旦我把AI当成"助手",我就会陷入焦虑——因为助手会抢活儿;一旦我把AI当成"赚钱的风口",我就会陷入混沌——因为风口是给别人卖课用的。
我要忘掉"效率"这两个字。
不是效率不重要,而是当"效率"成为唯一尺度时,人类就只能和机器比速度,那注定会输。我要用"创造"来赋予自己价值。当我站在这个角度再看自己时,我发现——我不焦虑了,因为我能创造,而AI不能。
AI不是风口,它是洪水。
对那些卖课的人、做产品的人、想靠信息差套利的人来说,它是风口,因为他们需要把"AI"这个概念卖给别人。但对我们这些真正做事的人来说,AI是一场洪水。
洪水会冲走很多东西——不坚固的城墙、不坚固的河道、不坚固的土壤、不坚固的岩石。它会冲走那些只想在洪流里"扬帆起航"却实力不够的人。它冲刷的是来不及逃跑的人,是把旧模式当护城河的人。
但洪水冲不走什么?
创造力。
只要我站在洪水之外,看着它爆发,偶尔俯身汲取一滴水源;只要我的创造力还在,等洪水过后,新的河道自然会出现,我可以重新建立我的堤坝、我的河岸、我的城池。
这段时间,为了对抗这种焦虑,我去爬山,去徒步,去让身体累一点,让大脑空一点。慢慢地,思维打开了。直到今天听到那首音乐,最后一根绷紧的弦松了——
我不是赶不上了,我是根本不需要"赶"。
AI没有创造力,所以它来得再快,也只是工具。我会学它,用它,但我不再带着焦虑去学,而是带着创造力去驾驭它。
焦虑会滋生懒惰,因为焦虑让人只想生存,不想行动;而创造力会催生生命力,因为创造让人确认自己"存在"。
如果你也正在这场AI洪水中感到窒息、失能、迷茫,希望这点感悟能帮到你:
放下对AI的焦虑,转向自我的创造力。你会发现,它从未离开,只是被噪音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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