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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2月1日,吉林省扶余市的某个小村庄里,除夕前夜的鞭炮声此起彼伏。然而就在这天深夜,村民张富贵家菜窖里那把沉睡了三年的铁锹,最终被办案民警给挖了出来。三个年头的除夕夜,14 岁的媛媛就埋在这家院子里不到 20 米的地方,而凶手竟然和她的家相距不过一个对门。这一切,要从 2008 年 1 月 4 日那个看似平常的上午说起。
2008年1月4日上午,孟彩霞因为要去村里的小卖店里买东西,所以便将刚满三岁的小儿子交给了女儿媛媛照看。她出门之前再三叮嘱,要媛媛一定注意弟弟的安全。孟彩霞买完东西返回家中时已经是20多分钟之后,她远远看到儿子独自站在家门前,媛媛却不见了人影。媛媛竟然抛下弟弟擅自离开,孟彩霞的心中非常气愤,她抱着儿子四处寻找女儿,可是越找越觉得事情不大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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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彩霞居住的村庄并不大,一共才几十户人家,她到处询问村民,却没有一个人见过媛媛的身影。孟彩霞心知大事不妙便赶紧发动全村人一起帮忙寻找,可是大家找遍了村里的各个角落都一无所获。
2008年1月4日下午,警方接到了孟彩霞打来的报警电话,民警得知情况后也觉得事有蹊跷。此时已经是寒冬,媛媛平常出门时穿的棉衣棉裤却留在了家里,孟彩霞离家仅仅20多分钟,按理说媛媛不会走远,可是如果她只是临时出门,又怎么会这么久也没有出现。办案民警一边以村子为中心对周边展开搜索,一边在村中进行走访调查,一个名叫黄启灿的村民提供的线索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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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启灿声称在案发当天上午看到一辆微型面包车驶入了村子,这辆车曾经在媛媛家的门口停留了数分钟的时间,车上的人似乎在收购废旧电器。小村里很少有外来车辆驶入,这辆车恰巧在媛媛失踪期间出现,会不会与这桩案件存在关联呢?
小村的村口安装有一个监控,监控显示,2008年1月4日早上八点,一辆没有悬挂车牌的面包车缓缓驶入村庄,没过多久又再次驶离。如果说他是来回收家电,那么逗留的时间又显得太短,警方开始对这辆车的真正意图产生怀疑,大家都认为会不会是发生了诱拐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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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侦小组沿着面包车的行驶轨迹沿途查看监控,不久之后便锁定了这辆车的具体位置。办案民警找到车主后立即对其进行调查,但是调查的结果却并不理想。车主承认在1月4日上午时确实去过案发村庄,但是却矢口否认见过媛媛,他声称自己在村里吆喝了一段时间没有任何反应,所以才没有停留太长的时间。
警方经过更加深入的调查之后排除了车主的嫌疑,案件的调查工作又回到了原点。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媛媛的下落却始终没有消息。这桩案件一查就是三年,办案民警在这段时间里不断地研究案情,他们在经过不断努力后排除了所有疑点,最终将侦查的重点划定在了案发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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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启灿的家就住在媛媛家的对面,他有一个习惯,每天早上都会去村口的柴堆抱柴火,也就是在抱柴火的过程中看到了那辆面包车。黄启灿抱柴火的时间与媛媛失踪的时间出现了交叉,他很可能还看到了其他情况。民警决定再次对黄启灿进行询问,可是对方竟然一反常态,拒绝回答任何问题,更加令大家感到意外的是,此人在不久之后竟然偷偷离开了家,对外宣称是到外地打工去了。黄启灿的反常举动引起了警方的注意,民警觉得此人一定隐瞒了什么内情,外出打工只是为了躲避警方的追问,他一定知道更多的秘密,只是因为有所顾忌所以不敢出声。
黄启灿平时与侄子黄大发来往密切,二人之间无话不谈。警方对黄大发说明了其中的厉害关系,他赶紧打电话将叔叔劝了回来。黄启灿见到民警之后欲言又止,他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终于说出了自己知道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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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启灿案发当天上午去村口抱柴火,回来时经过邻居张富贵的家门前,他正埋头走路,却突然听到院里传出了女孩的哭喊声。黄启灿的耳朵患有旧疾,他不但经常耳鸣,而且还出现过幻听,因为哭喊声很快就消失,所以他也不敢确定自己听到的声音是否真实。黄启灿迟疑片刻后又退回到了张富贵家的门前,但是他只看到张富贵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对方声称刚才正在管教女儿,黄启灿这才知道自己确实听到了哭声。
黄启灿不好过问张富贵的家事,只是觉得张富贵对女儿下手太狠,不久之后媛媛失踪的消息传开,他这才感觉到那阵哭喊声有些不同寻常。按理说黄启灿发现事情不对劲后应该主动向警方提供线索,可是他很快就体会到了张富贵给自己带来的压力。张富贵平时很少来黄启灿的家里串门,可是案发之后却拜访了好几次,二人虽然聊的都是家长里短,但是黄启灿却感觉到对方的言语中存在恐吓的意思,因为害怕打击报复,所以他在再次面对警方询问时感到左右为难,只能选择远离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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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富贵时年42岁,婚后育有一女,女儿与媛媛同龄。民警经过侧面调查之后了解到,他的妻子和女儿案发时不在家中。张富贵谎称自己在教训女儿,可是他的女儿当时并不在家,发出哭喊声的很可能就是媛媛,警方将他列为了重点怀疑对象。大家经过一番调查之后还原了此人案发当天的活动轨迹,并且对案情做出了推理。
案发当天早晨,张富贵浑身酒气来到了村里的小卖店打麻将,不久之后他酒劲上头,于是便早早退出了牌局。张富贵离开小卖店时正好与前来买东西的孟彩霞擦身而过,二人对视一眼后互相打了个招呼,孟彩霞当时没有察觉出任何反常。孟彩霞的丈夫去了外地打工,张富贵知道媛媛家中没有大人,如果他真的把对方骗进了自己家,那么一定用了一个能够令人信服的理由。媛媛来到张富贵家后遭到了侵害,她在情急之下大声哭喊,张富贵知道如果放对方回家,自己的下场肯定惨淡。民警推测到这里,心中都感到不寒而栗,张富贵很可能会杀人灭口,媛媛此时应该已经遭遇了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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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迹象都显示媛媛已经被张富贵杀害,但是犯罪嫌疑人并不具备将尸体运走的时间。据村民反映,当孟彩霞发动全村人帮忙寻找媛媛下落之时,张富贵也身处搜索队伍之中。如果此人真的犯下凶案,那么他在这短短的半个小时之内究竟会把媛媛的尸体藏在哪里呢?
警方对张富贵的家中进行了搜查,院子里的一口菜窖引起了民警的注意,这口菜窖明显是新建好的,窖中的泥土还比较新鲜。据张富贵的妻子反映,这口菜窖确实是两口子在前几年新挖的,原本的菜窖因为正对着正房的大门,所以丈夫认为影响风水,已经将那口菜窖填平了。
张富贵填平菜窖的时间就在媛媛失踪之后,这口菜窖已经使用多年,他早不填晚不填,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填了,警方隐隐感觉到其中大有文章。2011年2月1日,此时已经是除夕前夜,办案民警对张富贵家的菜窖展开了挖掘,可是因为天寒地冻,菜窖的冻土层十分坚硬,所以挖掘工作并不轻松。大家不眠不休地忙活了一天一夜,被埋藏了三年之久的秘密终于浮出水面。
14 岁的花季少女,在自家对门的菜窖里一埋就是三年;她临死前的那声哭喊,连邻居都听见了;可凶手却借着"管教女儿"几个字,把这条命活生生咽了下去。中国《刑法》第232条规定,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第236条规定,奸淫不满十四周岁幼女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张富贵最终面对的,是这两条最重罪名的合并执行。
熟人作案的可怕之处在于——他们知道你的孩子在哪儿玩、什么时候没人看、骗到家里用什么借口最合理。你身边有没有那种"看起来老实、但会让你本能不安"的邻居?什么样的"酒气+愤怒+独处"组合最容易酝酿出悲剧?评论区和大家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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