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清茶,品读娱乐众生相。我是小编。见过流量起伏,看过演员浮沉,今天就抛开热度,聊聊这位艺人不为人知的一面。
在演艺圈,有些人的“跨界”是玩票,图个新鲜;而有些人的“跨界”,是活活把自己撕碎了,再重新捏出一个形状。
最近,随着电视剧《主角》热度居高不下,关于演员苗阜的话题又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不是因为他在相声舞台上又抖了什么包袱,而是他在直播间里那番挺“狂”也挺真诚的自荐:他盯上了陈彦“秦腔三部曲”的最后一部——《喜剧》,正瞄着制片人,想再求一个类似“何大锤”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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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说相声的,凭什么在演艺圈这么“横”?
要是你看过他在《主角》里演的那个司鼓(乐池里的指挥)何大锤,你可能就明白,这人不是在作秀,他是真把自己的骨头缝里都塞满了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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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那个让观众“从恨到疼”的何大锤
在《主角》里,苗阜演的何大锤,第一眼看过去真不讨喜。
他是宁州剧团里的司鼓。在戏班子里,司鼓是整场戏的灵魂,掌控节奏的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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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何大锤头上压着个“天才”胡三元。
论业务,他永远是那个“千年老二”;论脾气,他嘴碎、爱怼人、爱耍小聪明,还总爱跟胡三元对着干。
忆秦娥刚来剧团的时候,他那种冷嘲热讽的劲儿,隔着屏幕都能让观众想冲进去抽他两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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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苗阜把这个角色演“活”了,就在于那种“人性里的灰色地带”。
何大锤是坏人吗?不是。他是在那样的体制下,一个被压抑太久的普通人。
当胡三元入狱,剧团乱成一锅粥时,是何大锤在求情书上第一个签了字。胡三元出狱后心灰意冷,是何大锤顶着压力,偷偷把那副象征地位的鼓槌塞回了胡三元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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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嘴硬心软”的复杂感,被苗阜抓得死死的。尤其是那场戏——胡三元回来了,何大锤心里又别扭又感动,原本剧本里只是让他冷笑离场,可苗阜拍戏时那一瞬间入戏了,直接一口茶水喷了出去。
这一喷,喷出了人物那种掩饰不住的慌乱和尴尬,成了整部剧的名场面。连老戏骨张嘉益都忍不住夸他:“这哪是演戏啊,苗阜是把自己钉在鼓面上了。”
为了这“钉在鼓面上”的一刻,苗阜付出的代价是常人看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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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学过打鼓。进组前几个月,他就像魔怔了一样,白天怕吵着别人,就一个人猫在排练厅门口,拿两根筷子对着膝盖练节奏,练到膝盖全是一片青紫。
到了半夜,他拎着大鼓跑到停车场,就着昏黄的路灯,一下一下地敲,直到天亮。
这就是苗阜的笨功夫。他知道自己是“跨界”,所以他没敢给自己留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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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从铜川电线杆到西安青曲社
很多人看苗阜现在是陕西省曲艺家协会主席,是青曲社的当家人,觉得他这辈子顺风顺水。其实,苗阜这块“铁”,是在苦水里淬过火的。
1982年苗阜出生在陕西铜川一个普通的铁路子弟家庭。在那个年代,铁路工人的“铁饭碗”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苗阜长大后也顺理成章地进了铁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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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过供电工,干过接触网工。那是真正的重体力活。大雪漫天的日子,他得系着安全绳,爬上几十米高、冷得像冰块一样的电线杆去检修。那种风嘶吼着往袖子里钻的滋味,他受了整整几年。
但他心里那颗“曲艺种子”从7岁起就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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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他进了西安铁路局艺术团,开始跟着团里下基层演出。有一次在简陋的舞台上表演,他一脚踩空陷进了灯槽,脚脖子当时就肿成了馒头。
可为了不冷场,他打了一针封闭,咬着牙上去把相声说完,下来的时候整个人是爬进后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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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那个叫王声的发小,和那个叫青曲社的梦
提起苗阜,不能不提王声。
这两人的交情,比很多人的婚龄都长。他们6岁就认识,是同班同学,从小一起上台。
2006年正式搭档,2007年几个热血青年凑在一起,成立了“陕西青年曲艺社”,也就是后来的青曲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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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直上,曲故情长”,这名字取得好听,但刚开始那几年,日子过得比黄连还苦。
那时候西安的相声市场并不好,大家更愿意去看电影或者听秦腔。青曲社没有自己的固定场地,苗阜就带着大家去校园义演,去小剧场蹭台子。
那时候兜里比脸还干净,最难的时候,几个人分一碗面吃,即便如此,苗阜也没想过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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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坚信一点:陕派相声,必须有陕西人的魂。
他们把陕西方言、十三朝古都的历史、甚至当地的民风民情,全都揉进了作品里。苗阜负责“洒脱”,王声负责“规矩”,这一捧一逗之间,渐渐磨出了名堂。
2013年是他们的“转正元年”。那一年,两人带着相声《满腹经纶》参加北京喜剧幽默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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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观众笑疯了,台上的评委看呆了。人们发现,原来相声还可以说得这么有“墨水味儿”,又这么接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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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仗,苗阜火了。
紧接着,2014年北京春晚、2015年央视春晚,《这不是我的》等经典段子,让苗阜成了全国路人皆知的相声大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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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身份在变,但那个“冷馍精神”没变
火了之后的苗阜,身份越来越多。
他是全国知名的相声表演艺术家,是青曲社的掌舵人,是西北大学的兼职教授,后来更是当选了陕西省曲艺家协会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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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多同行眼里,苗阜是个“忙到脚不沾地”的人。他要跑全国巡演,要管社团的吃喝拉撒,还要忙着推广传统曲艺,培育新人。
按理说,到了这个级别,守着功劳簿过日子就行了,可他偏不,他一头扎进了电视剧组,去演那个卑微又复杂的司鼓何大锤。
有人问他,你图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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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看他在剧组的表现就知道,他图的是那种“钻进人物灵魂”的快感。
在拍《主角》期间,为了保持那种小人物的紧绷感,他兜里经常揣着个冷馍,饿了就啃一口。这种“冷馍精神”,和他当年在铁路局爬电线杆的时候如出一辙。
更难得的是,事业上大开大合的苗阜,私生活却低调得像个普通上班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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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妻子是圈外人,一直默默在后方打理家务,照顾老人和孩子。
青曲社最艰难的那几年,是妻子无怨无悔地支持他。苗阜对家庭保护得极好,从不带妻子女儿去走红毯,也不在社交媒体上过度曝光。
在他看来,台上的热闹是给观众看的,家里的清静是留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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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为什么他一定要演《喜剧》?
回到开头提到的那件事。
苗阜在直播间里毛遂自荐,想演《喜剧》。《喜剧》是陈彦“秦腔三部曲”的终章,讲的是丑角的一生。
为什么要争这个角色?因为《喜剧》讲的其实就是苗阜这种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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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角,在台上是逗人笑的,但那是把痛苦揉碎了吐出来的幽默。苗阜从一个铁路工人到相声名家,从一个草根创业者到一省曲协的主席,他见过太多台前的光鲜和幕后的辛酸。
他懂那种为了让观众笑,自己得先把心掏出来的感觉。
他想演的不是一个角色,是他这几十年来对“舞台”这两个字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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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演艺圈,很多演员跨界是为了挣快钱,为了立人设。但苗阜的跨界,是在给自己寻找新的生命力。
他在相声舞台上是那个妙语连珠的“苗主席”,在镜头前是那个把自己钉在鼓面上的“何大锤”。
从铜川的铁路到西安的剧场,再到全国的银幕,苗阜这条路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出了坑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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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直播间里那句毛遂自荐,与其说是想求一个角色,不如说是一个真正的艺人,在看到好剧本、好作品时的那种本能的饥渴。
生活本来就是一场大戏,有人演主角,有人演配角,有人演丑角。但像苗阜这样,不管是相声、生活还是演戏,都能把自己彻底豁出去的人,不管在哪台戏里,他都是那个最抢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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