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堰画乡的瓯江岸,美得像是从水墨画里裁下来的一段。江水到这里忽然就慢了下来,宽阔的江面平缓如镜,将两岸层层叠叠的林木、远山和云朵都收进自己的怀抱。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时,江面上浮着一层轻纱,对岸的村庄和帆影在雾中若隐若现,那种朦胧的意境让人分不清是人在看画,还是人已在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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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水域的灵气,来自两岸千百年的守望。江的左岸是古堰,坐落着建于南朝时期的通济堰,这座与都江堰齐名的古代水利工程,用一道拱形石坝将瓯江支流的水驯服,一千五百年来默默灌溉着碧湖平原的万亩良田。堰渠旁十棵千年古樟树依次排开,树龄最长的超过一千五百年,虬结交错的树根像龙爪般紧紧扣住渠岸,撑起一片遮天蔽日的绿荫。江的右岸则是画乡,一条青石板路沿江蜿蜒,老街上画廊林立,空气中飘着松节油和咖啡的香气,年轻的学生支着画板,用画笔捕捉江面的晨昏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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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一叶舴艋舟从画乡渡口出发,晃晃悠悠地划过江面,是体验这段水域最好的方式。船夫撑着竹篙,船头的鸬鹚静立,桨声欸乃打破晨雾的静谧,江水在船边泛起细碎的涟漪。约莫十分钟的航程,便能抵达对岸的堰头村,这种“舟行碧波上,人在画中游”的体验,千年来未曾改变。每年暮春或初秋,江面常常升起淡淡的水雾,阳光穿过雾气洒在水面上,碎金般的光斑随风跳动,偶尔有白鹭掠过田埂,留下一串清脆的鸣啼。
游览这样的地方,衣着的选择不妨也顺应这份清淡。一身浅色系的衣装最能融入这片山水——米白、浅灰或淡蓝色的棉麻质地,能与江水与古樟的绿意温和地对话。脚上一双防滑的平底鞋最是实用,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雨后会有些湿滑。清晨或傍晚光线最为柔和,站在江边的码头上,背后是帆影点点,整个人便自然地嵌入了这幅江南长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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