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发电量排世界第三,仅次于中美两个大国的印度,居然天天缺电缺到上热搜。2025年印度以约2.03万亿千瓦时的年发电量稳居全球第三,可今年夏天印度全境被高温烤得快冒烟,德里富人区靠私人柴油发电机稳保室内26℃,几十公里外的贫民窟,室内温度都破50℃了,电风扇却因为停电连转都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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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中国发电量约10.09万亿千瓦时,印度是2.03万亿,差不多刚好是中国的五分之一。两国人口几乎一样多,都在14亿左右,算下来印度的人均发电量也就只有中国的五分之一。跟美国比差距更大,美国3.3亿人口发了约4.5万亿千瓦时电,人均发电量是印度的9倍多。
这还只是平均数据,算上印度严重的贫富差距,实际情况只会更糟。印度家庭空调普及率还不到10%,农村地区更是低到1%,绝大多数印度人连空调都买不起,用电需求也就只是照明和一台电风扇。可就算需求这么低,他们还是经常连电风扇都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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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政府对外宣传全国能源短缺率只有0.03%,听起来数据挺好看,其实这就是经过加工的数字游戏。这个数据只算了全国总发电量和总用电量的差额,完全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电发出来了,不代表能顺顺利利送到老百姓家里。印度的电力问题,从发电端开始就一堆乱七八糟的毛病。
印度74%的电力来自煤炭发电,是世界上对煤炭依赖度最高的主要经济体之一。按理说印度煤炭储量排世界第五,还是世界第二大煤炭生产国,怎么也不该缺煤才对。可现实偏偏反过来,印度几乎每年夏天都会闹煤荒。
问题根源出在生产效率太低,印度90%以上的煤炭产量都被国有煤炭公司垄断,这些企业的生产效率低得离谱。2025年印度国有煤矿的人均年产量仅为300吨,而中国神华集团的人均年产量超过1万吨,差了三十多倍。更麻烦的是,印度煤矿主要集中在东部,用电需求却集中在西部和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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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炭得跨大半个国家才能运到电厂,运输成本高不说,还经常因为各种突发情况受阻。2022年印度闹干旱,运煤的河道缺水,70%的火电厂没煤烧只能停机,北方邦、拉贾斯坦邦直接停了8小时电。今年5月,印度超过40%的火电厂煤炭库存不足3天,远低于15天的安全标准,为了应急只能高价进口煤炭,进一步推高了发电成本。
最荒诞的是印度一边缺电,一边还在大量浪费电。最近几年印度被西方国家忽悠,大力发展光伏这类新能源,光伏装机容量从2015年的5GW飙升至2025年的120GW,占到总装机容量的30%,看起来挺绿色环保对吧?
可印度完全没考虑最基本的常识,光伏发电是间歇性的,白天有太阳的时候产能过剩,太阳落山后就直接归零。问题是印度几乎没有大规模的电网级储能系统,存不下多余的电。更讽刺的是印度煤电机组还有个硬伤,最低技术出力被锁定在55%,哪怕中午光伏发满、电网根本不需要煤电,煤电机组也不能停、不能大幅降负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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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出现了绝无仅有的世界奇观,中午印度电厂在拼命发电,电网在拼命弃电浪费。等到晚上老百姓需要用电的时候,电厂反而发不出足够的电,只能拉闸限电。
如果说发电端的问题只是浪费,那输配电环节就是一个吞电的巨大黑洞。印度全国平均输配电损耗率高达21.3%到50%,全球平均才8.7%,中国只有6.75%。换句话说印度发出来的电,有近一半还没到用户家里就已经没了。
一部分损耗在老化的线路上,印度40%以上的输电线路超期服役,到了夏天绝缘层经常扛不住高温和负荷,频繁短路起火。还有很大一部分是被偷走了。在印度偷电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已经成了全民参与的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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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四成用户压根不交电费,只能靠偷电用,有人直接把电线搭在公共电网上,有人篡改电表,有人甚至贿赂电力公司的工作人员,让他们帮忙偷电。偷电已经形成了完整的产业链,有专门的偷电工提供服务,收费比正规电费便宜得多。更离谱的是,很多地方偷电者不仅不被当作罪犯,反而被看成反抗不公的英雄。
印度的电力系统,从设计之初就带着深深的阶层偏见。当电网承压能力差、负荷过高要限电的时候,优先保障的永远是富人区、核心商圈和工业园区。普通居民区、农村地区和贫民窟,永远是限电断电的首要牺牲对象。
所以一到夏天,底层民众只能在高温断电里硬生生熬着。绝大多数底层民众住的都是隔热性能极差的贫民窟铁皮屋,这种建筑在高温暴晒下会快速积聚热量,室内温度比室外还高,完全就是个现成的蒸笼。
印度不是没想过解决电力问题,莫迪政府上台后推出了全民通电计划,号称要让每个印度家庭都用上电,还大力发展新能源,定了2030年非化石能源占比达到50%的目标。可这些计划大多停留在纸面上,印度电力系统早就陷入了一个绕不出去的死循环。
为了拉选票,政府推出低价农业用电政策,把电价压得极低,再加上偷电成风,四成用户不缴费,电力公司常年亏损,根本拿不出钱改造电网。没钱就没法升级设备,设备老化就更容易断电。断电多了民怨攒得多,政府就更不敢涨电价。不涨电价,电力公司还是拿不出钱升级设备,这个死循环印度已经走了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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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缺电从来都不是总发电量不够的问题,它是能源结构畸形的问题,是基础设施落后的问题,更是社会分配不公的问题,根子上还是治理能力跟不上。印度总喜欢拿自己跟中国比,总觉得自己很快就能超越中国,但电力就是一面最好的镜子,照出了两个国家在基础设施、治理能力和社会公平上的巨大差距。
参考资料:
瞭望周刊社 当“印度制造”遭遇电力短缺
浙江大学公共政策研究院 印度:被逼上梁山的偷电大军
中新经纬 印度高温天气单日或致3400人死亡平均每月还要停电14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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