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焚书坑儒”“严刑峻法”——这些都是人民给秦始皇贴上的标签,并且已经被锁定了2000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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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2015年,湖北荆州的一批秦简从地下重见天日,这一发现如同一尊沉睡了2000多年的历史见证终于“开口”让我们得以从尘封的竹简中窥见一个完全不同的秦朝——一个与《史记》里写的完全不一样的秦朝。
秦始皇是不是一直都被人们误解呢?
秦律里的真相让人大跌眼镜
“失期,法皆斩”,这是《史记.陈涉世家》里,陈胜吴广起义的时候喊出的超有名的口号。2000年来,这句话就成了秦朝暴政最典型的例子。意思就是被征去服徭役的人,哪怕就晚到那么几天,就得被砍头,老百姓个个都提心吊胆的。
可2015年出土的这批秦竹简,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其中一条关于徭役迟到的律文明确写着:“水雨,除兴”。什么意思呢?也就是说,服药依时如果迟到3~5天,口头批评训斥几句就行;迟到6~10天,就罚交盾牌,迟到10天以上,才罚交一副铠甲的钱。最关键的是“水雨,除兴”是什么意思呢?也就是说要是因为下雨涨大水耽误了行程,不但不挨罚,连这次徭役都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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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司马迁笔下“法皆斩”的记载,完全两个世界。有不少学者在综合研究后明确指出,两者之间的矛盾极其明显,要判断历史的真相,必须综合多种不同的史料才能得出结论。
所以,很多人感到疑惑,如果秦朝的法律真想传说中那样严苛到不可理喻,又怎么可能在基层官吏“喜”的陪葬律文中,白纸黑字地刻下这样充满人情味的条款呢?
秦简中秦律的另一面
如果你真正读懂这批竹简就会发现,秦律远比人们想象中复杂,甚至可以在很多方面被称为“仁政”。
比如《田律》中明确规定:春二月,百姓不准到山林中砍伐木材,不准堵塞水道。这种根据四季不同而区别对待的环保法规,被称为我国迄今为止发现的最早的“环保条款”。1700多年后的西方开始有类似的环保意念,而我们早在秦朝,就已经把青山绿水的保护写进了律法。
再说养老。竹简中明确记载,秦律对年过50的老者有“赐食”的规定——也就是国家供养这些老人,按照户口登记造册,各级管理部的推诿。试问,一个“残暴”的政权,会把养老制度放进国家法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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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对妇女的保护。竹简文中赫然写道:“产30日不得治罪”。这意味着孕妇不仅在孕期受到法律的保护,甚至在产后30天内不能被追究刑责。但是放在今天,依然是充满人文关怀的制度设计。
这些发现,让我们不得不重新审视那个被后世反复涂抹的“爆秦”的真面孔。正如一些学者所言,随着秦简的出土,人们开始意识到,秦政并不像汉代文人所描述的那样简单粗暴。秦律繁琐,但也有“顺时施政”的智慧和弹性执法的灵活空间。
秦始皇暴君的名号是怎么得来的呢?
出土的竹简已经证明秦朝君皇并不是一个暴君。为什么“暴秦”的书法却流传了2000多年呢?难道司马迁也会造假、瞎编历史?
这个问题,我们需要走进那段被墨水覆盖的叙事权力之争。
秦始皇统一全国后,选择了法家思想来治理国家,这其实也是当时那个时代比较理智的选择。乱世就得用严厉的手段来治理,刚刚把六国给平定下来,人心还没有完全归顺,法家那一套讲规矩、办事效率高,确实是维持住大一统局面少不了的办法。可这么一来,就把儒生给得罪了。后来秦始皇“焚书”的时候,儒家的那些书首当其冲,从那时候起,儒生们对秦朝那是恨的入心骨,也就结下了深渊大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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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汉朝,情况更加复杂了。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把儒家许说定成了正统思想。写《史记》的司马谈和司马迁父子,他们既是当时著名的文化人,也有如家的观念。更重要的是,汉朝有个不好明说的政治难题,就是“汉承秦制”。什么意思呢?就是汉朝的政治制度和法律体系,差不多全是照着秦朝的来。
所以,问题就来了,要是秦朝很好,那汉朝凭什么把它给取代了呢?要是秦朝不差,那汉朝却取代了秦朝,为什么呢?如果秦朝不是暴政朝代,汉朝的合法性从哪里来?
于是,一个政治叙事上的必然选择出现了:必须把秦朝描写成一个“暴政亡国”的反面典型,汉朝才能自证德国的正道。从贾谊的《过秦论》到司马迁的《史记》,再到班固的《汉书》,经过系带文人的反复书写和渲染,“暴秦”的形象就这样被层层叠加,固化成了2000多年来无人质疑的历史定论。秦汉时期的竹简所透露出的秦政复杂,早已经在学术界引发了大量反思与讨论。
随着考古不断发现,也逐渐为秦朝“平反”了。据史料记载,《史记》中描写的“覆压三百多里”的阿房宫,一直是秦朝暴政的重要象征。可是经过考古工作者大规模勘探和发掘后发现,阿房宫根本没有完全建成,他的规模和奢程度都不是史书所描述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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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从来不是能打扮的,但历史书写者手中的笔,却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左右后人对历史的评判。秦简的出土,让我们看清了一个事实:秦始皇或许不完美,或许在统一战争中杀人无数,或许征发了大量的民力修建万里长城,但他绝不是一个《史记》笔下那个歇斯底里的暴君。
2000年后,竹简的出土可见那些工工整整的秦隶字迹,仍在替芹炒肉向这个世界做最后的辩白。毕竟,竹简的出土就是一个很好能证明秦朝帝王不是一个暴君的史料记载,被文人改写了2000多年的真实历史终于真相大白公告于天下,大统一的伟大君王——就是秦朝的君皇!并且这些沉睡了2000多年的竹简就是一个实打实的史料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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