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政策年年谈内需,年年谈消费,可消费者价格指数(CPI)就是不涨。
2020年到2023年,连续4年的通胀目标都是3%。2021年:涨0.9%,2022年是最好的一年,涨2.0%,2023年:涨0.2%,2024年还是涨0.2%,2025年干脆把目标下调到2%,消费补贴翻倍。
结果呢?CPI同比涨幅——0%!
香港经济学家张五常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提出了一个主动通胀方案:
“央行要尽快把通胀年率推到6%左右,然后调到4%,再让4%的通胀率持续到经济全面复苏。”这里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理论上高通胀是否成立,第二个问题是中国怎么才能推高通胀率。
关于第一个问题,弗里德曼说过:通胀率2%-5%对经济有利,低于2%就可能掉进坑里。我们一看到美国高于3%的通胀率,就说美国崩溃了,其实美国经济还算不错,是我们自己掉到坑里了。张五常提出这么激进的方案,多半是有了日本沉没三十年的前车之鉴。通缩的恢复是慢变量,一旦触发,周期远比通胀要长,时间表会停留在“大约在冬季”。
![]()
但也要看是什么意义上的通胀。
这就要回答第二个问题,张五常既然谈的是央行,那就是放水。
要真金白银把价格砸上去,不能靠指令,2024年,水、电、煤、气、高铁这些基础价格,做了行政指令性的上调,市场不做反应,你涨价,我就关灯。所以,还是要用市场化的手段对市场。但中国的市场是一个奇怪的市场,确切地说,它不完全是一个有效市场,而是行政权下的有限市场,央行放水,钱流向哪,市场说了不算,办公室精英说了算。
问题就在这,为什么很多西方原理性的东西,在中国没有意义。
因为办公室精英算的不是市场的账,房价在深度调整,地方土拍地价还能往上涨;那就不能靠市场的自生力解决不足的问题,因为还在强化供应端,而消费端缺少政策。
这决定了如果按张五常的建议,将通胀率拉到6%,隐含了一个路径:发钞。
能用的方法差不多用了个遍,那就学美国,大规模直接发钞,什么弯子也别绕,直接发到居民手中,但美国与中国有两个根本不同,美元可以收割全世界,而人民币只能收割自己,美国的效率也在中国之上。
如果没有效率支撑,大量债务压在政府头上,无法良性化解,一旦印钞机火力全开,就脱锚了,主动通胀就会变异成恶性通胀。
所以,问题不像张五常想的那么单一,效率是根本,这个问题解决不了,所有的方案最终都是空转。
而效率的核心问题是谁来主导资配置,它不太可能产生于指令经济。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