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撑不住了？眼皮底下，“久明帮”势力突飞猛进？接班布局加速

2026年5月13日，克里姆林宫官网挂出一道任命令，把别尔哥罗德州的州长换成了一位空降兵少将。普京接受了别尔哥罗德州州长格拉德科夫与布良斯克州州长博戈马兹的辞呈，两人均系自愿离任，随即分别任命亚历山大·舒瓦耶夫为别尔哥罗德州代理州长、伊戈尔·科瓦利丘克为布良斯克州代理州长，直至新选出的州长正式就职。这两个州都顶在俄乌战线最前沿，过去三年没少挨乌军跨境无人机和炮火袭扰。俄罗斯本土媒体注意到一个共同点——这两位代理州长都曾在俄罗斯对乌克兰的＂特别军事行动＂期间发挥作用，舒瓦耶夫是参与顿巴斯地区战斗的将军，科瓦利丘克则是在顿巴斯地区工作过的官员。从治理逻辑上看，普京显然是想让懂前线、懂边境的人去管前线。但俄罗斯政治圈的解读，没那么简单。

久明这个名字在中国国内还比较冷门，但在莫斯科政坛，他已经是分量最重的几个候选名字之一。久明在2014年基辅爆发亲民主起义后协助亲俄的乌克兰前总统亚努科维奇撤离乌克兰，随后作为特种部队指挥官参与了从乌克兰夺取克里米亚的行动。从基层警卫到军方副部长，再到图拉州主政八年，最后被调回莫斯科担任总统助理和联邦国务委员会秘书。久明是普京前贴身保镖，后来成为副国防部长，去年被普京提拔为国务委员会秘书——这是一个咨询总统的机构。关键在于，他是少数和普京一起打过冰球的核心圈成员之一，显示出强烈的个人联系。

2024至2025年俄罗斯的人事变动标志着一种受控过渡的开始，权力仍集中在普京手中，但日常管理被下放，克里姆林宫正在构建相互交叉的制衡机制，削弱总理的自主权，增加决策者数量，并将重大项目通过国务委员会运转。久明就坐在国务委员会秘书这个位置上。更值得关注的是2026年这场即将到来的选举安排——2026年国家杜马选举将是过渡进程的一个重要阶段，这些选举将更新国家杜马的组成，特别是吸纳对乌克兰战争的老兵，组织工作将由年轻官僚和普京新任命的人员参与，包括阿列克谢·久明、伊戈尔·巴布什金和弗拉基米尔·亚库舍夫。能进入这个名单本身就说明问题：选举操盘权，是俄罗斯政治体系里最敏感的资源之一。

久明这张网，目前主要靠三块拼图在撑。第一块是强力部门，他的老上司佐洛托夫至今手握国民近卫军大权；第二块是地方诸侯，库尔斯克州州长欣施泰因因为同样出身近卫军系统，跟他关系密切，舒瓦耶夫这种带着图拉印记的少将又空降到边境州；第三块是地方强人公开站队，车臣领导人卡德罗夫高调称他＂兄弟＂。但久明的位置并不是没有压力。普京不喜欢大幅强化任何一个亲信的实力；他更喜欢保持平衡，观察下属如何争夺影响力。如果普京真的任命久明为国防部长，等于公开指定他为接班人——而普京并不愿制造这种印象。结果就是，目前还不清楚久明和现任国防部长别洛乌索夫谁手里的权力更大。

2026年3月还有一个细节，把这种＂既用又防＂的味道演得很足。米兰科尔蒂纳冬残奥会结束之后，普京在克里姆林宫接见获奖运动员，过程中被摄像机拍到对站在身边的久明作出明显的＂指点训诫＂动作。克里姆林宫颁奖仪式的视频画面，把外界对普京与久明关系的关注度推到了新的高度，画面被解读为一次公开训斥。但这一刻的意义不在于那个手指动作本身，而在于站在普京身边的是谁——因为在克宫人事讨论中，久明仍是少数被反复提及可能继任普京的人物之一。普京到底是真生气还是做戏，外界众说纷纭，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在俄罗斯政治这种讲究等级和暗示的体系里，这种镜头从来不是偶然。

他这辈子的履历，全围着安全、军队、地方治理三块转，经济和外交几乎是空白。2018年4月，久明等24位俄罗斯官员受到美国制裁，2019年起亦受加拿大制裁，2022年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后也受到英国制裁。这种＂全西方拉黑＂的状态，意味着他即便上位，俄罗斯和美欧之间想缓和都困难。在2026年5月这波节奏里更是雪上加霜——5月8日晚间，经美国总统特朗普斡旋，俄乌双方同意自5月9日至11日实施为期三天的人道主义停火，并同步进行各释放1000名被俘人员的大规模战俘交换。美国战争研究所最新评估显示，俄军在2026年春季战场表现恶化，2026年头四个月，俄军日均推进面积仅约2.9平方公里，较2025年同期的9.76平方公里大幅缩水，4月甚至出现了净领土损失116平方公里的罕见局面。

围绕2026年将满74岁的普京，反复出现他患有帕金森病、或公开露面时启用＂替身＂的传闻，理论认为他在闭门状态下身患重病，但十多年来这些说法大多被证伪。普京没有透露过谁是他选定的接班人，尽管他在今年接受国家电视台采访时表示，这是他＂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并补充说＂最终选择权在俄罗斯人民手中，我认为应该有一个，或者更准确地说有几个人，让人民可以选择＂。根据宪法，如果普京突然去世或丧失行为能力，总理米舒斯京将成为临时领导人。这个表态既是给久明留空间，也是给其他候选人留位置，典型的克宫式留白。

久明确实在加速布局，但俄罗斯政治从来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体系。分析认为，普京离任后，俄罗斯精英内部的几个群体可能会争夺影响力，这些群体包括寡头关联网络、克里姆林宫高级官员，以及与安全部门相关的人物，而联邦安全局被描述为最重要的影响力中心之一。换言之，久明背后的安全派只是这场博弈的其中一支力量，米舒斯京代表的技术官僚派、基里延科代表的内政管理派、还有帕特鲁舍夫父子代表的传统强力派，都还有自己的牌可打。

对中国来说，这盘棋的走向有几个观察点值得盯紧。第一，无论谁接班，俄罗斯＂向东看＂的战略基本面不会动，中俄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建立在双方核心利益契合的基础之上，不是某一个领导人的偏好决定的。第二，俄方在台湾地区问题上一贯支持一个中国原则，俄外交部多次重申反对外部势力干涉中国内政，这条立场跟具体人事变动没有直接挂钩。第三，2026下半年是关键窗口期——杜马选举落地、俄乌谈判走向阶段性成果、特朗普政府中期选举攻防，三股力量交汇之下，久明这条＂影子接班人＂的路能走多远，要看他能不能补上经济和外交的短板，更要看普京愿意把多少决策权真正下放出去。棋手是普京，但棋子怎么走，已经不完全由棋手一个人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