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的国家叙事中,加州常被视为进步主义的避风港:由民主党长期执政,出台强有力的监管措施,不断提高对富人的税负,并尽其所能支持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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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的是,这种印象与现实相去甚远。民主党或许主导着加州政治,但这个全美最富有的州,如今已不再凭借创新性的法律和监管走在前列,更谈不上真正服务工薪阶层、贫困群体和中产阶层。
没错,加州仍然实行累进所得税,征收全美最高的汽油税,拥有相对较强的环保法规,以及世界一流的公立大学体系——但这些大多是过去时代留下的遗产。过去20年民主党一党主导的历史,远没有那么鼓舞人心,除非你是硅谷寡头。
如今,进步派正在全美各地取得显著进展,并在这一过程中重振民主党;但加州民主党仍由一批长期在位的现任政客主导,他们坚持新自由主义式的中间路线,充其量只能带来渐进式变化。选票上的进步派候选人,正是这一全国性运动的一部分。这个运动认识到,民主党已经分化为一个充满活力的进步派阵营,以及一个日益僵化的温和派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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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或许并不令人意外。自从民主党在加州议会两院都取得绝对优势后,企业和大金主就不再把时间浪费在拉拢共和党人身上,而是把游说重点转向民主党,而且成效显著。加州民主党及其核心人物,对大企业和富有捐助者的依赖程度,几乎超过其他任何州的民主党组织。这反过来又意味着,民主党现任官员在竞选连任时能够积累庞大的竞选资金。
结果就是,这个政党变得更加保守,与选民脱节。想要证据吗?不妨问问自己,“小队”成员中有多少人来自加州?答案当然是零。所有民意调查都显示,加州选民的整体立场明显比全国平均水平更偏进步。
确实,联邦众议员罗·卡纳和拉蒂法·西蒙与“小队”立场接近,另有少数几人也可算坚定的进步派。但考虑到加州议员约占美国众议院民主党党团的20%,这个州的联邦众议员整体上仍然属于中间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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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民众的政治理念,与他们在联邦、州乃至地方层面所选出的代表支持的政策之间,存在这种脱节。这是民主党完成必要转型的一大障碍。只有完成这种转型,民主党才有可能在带有法西斯和强人政治色彩的共和党巩固权力、并终结美国民主之前,将其击败。
说到底,美国公众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主导美国经济的新自由主义政策现状,只带来一个结果:财富不平等不断加剧。民主党必须摆脱克林顿和奥巴马政府时期的经济路线。民主党的基本盘和更广泛的公众希望看到能够改善美国劳动者生活的政策,也希望看到理性的外交政策和诚实的民主制度。他们想要的是进步主义政策。
在加州,选民有机会通过在各级选举中支持进步派候选人,改写美国历史。这将改变全美最大的州民主党组织,使其重新与本州民意保持一致,并在构建21世纪新的社会正义契约方面发挥引领作用。
今天有不少进步派旗手有真实的胜选机会——包括11月3日普选决选中的机会。首先,在最受关注的州长选举中,选民面前有一个明确的选择:支持汤姆·斯泰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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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泰尔是3名有竞争力的候选人之一,其中2人将进入决选。在最理想的情况下,两名民主党人——斯泰尔和哈维尔·贝塞拉——将分列第一和第二,这一结果将在11月转化为全州更多民主党胜利。不过,支持“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共和党人史蒂夫·希尔顿,仍很可能打乱这一局面。因此,投票至关重要,也应在今天太平洋时间晚上8点前动员身边所有人把票投给斯泰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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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汤姆·斯泰尔支持亿万富翁税、真正有意义的生活工资立法、大力激励绿色能源生产回升——以及电影制作回流——更关键的是,他支持覆盖全州所有人的单一支付方全民医保制度。如果斯泰尔进入前两名,未来5个月围绕加州发展方向的辩论将得到有力推动。
除了州长选举之外,在几乎每一个联邦众议院选区、州众议会和州参议院选举,以及重要的城市和地方选举中,都有强有力的进步派候选人在挑战加州民主党主流,其中许多人有望进入11月决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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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必须指出,由于选区重划——以及州长选举带来的混乱——本次选举季格外令人困惑,导致下层级候选人很难获得足够关注。但可以肯定的是,选票上的进步派候选人属于一个全国性运动。这个运动认识到,民主党已经分化为一个充满活力的进步派阵营,以及一个日益僵化的温和派建制。请做必要的了解,弄清你所在选区的进步派候选人是谁。
到目前为止,今年对进步派来说表现相当不错。希望这一势头能在明天的新泽西、蒙大拿、艾奥瓦、新墨西哥、南卡罗来纳,以及这个全美最大、也即将成为最真正进步公共政策堡垒的州——加州——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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