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业》里田槐安父子被官兵从地窖拖出来的那一幕,真的让人看得意犹未尽!冷静下来细想,田家这泼天的富贵说没就没,真不是突然倒霉,而是从根上就烂透了,他们的败局早就写在了名字里、厅堂上、每一次贪得无厌的选择里,藏着三个不为人知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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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细节,也是最狠的伏笔:取名。
你去看剧里所有能站到最后的徽墨世家,给孩子取名,没有一个是奔着钱去的。骆家的骆文松、骆文谦,盼的是孩子像松树一样坚韧,做人谦逊低调;李家更绝,李正身、李正良、李正润,辈分里全是“正”字,就是要子孙后代行得正坐得端,不赚黑心钱。女主李祯原来叫李贞,守的就是贞操、贞洁、贞心,一辈子不歪不斜。
再看田家呢?田本昌、田本盛、田荣华,连起来就是“昌盛荣华”。赤裸裸,一点掩饰都没有。
我不是说追求富贵不对,但一个家族给孩子的最高期许,只剩下钱和权的时候,这个家就已经走偏了。名字是家风的第一道烙印,别人家教孩子“先做人,再做事”,田家教孩子“只要能赚钱,脸可以不要”。这种教育下长出来的孩子,你指望他有良心、有底线?根本不可能。
第二个细节,藏在厅堂的摆件里,90%的人都忽略了。
徽州老规矩,正经人家的客厅都是“东瓶西镜”:东边放个花瓶,求平平安安;西边摆面镜子,提醒自己时常反省,摸摸良心还在不在。李家、骆家都是这么摆的,人家做事光明磊落,不怕照镜子。
可田家霸占了骆家老宅之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西边的镜子撤了,换成了两个花瓶。
他们不懂这个规矩吗?太懂了!田槐安以前就是骆家的家奴,天天在这客厅里伺候主子,这些规矩他比谁都门儿清。他不是不懂,是不敢摆镜子。
坏事做多了,良心早就黑了,每天照镜子看见自己那副贪婪的嘴脸,他自己都害怕。撤掉镜子,就是拒绝反省,拒绝认错,觉得只要我看不见自己的坏,坏就不存在。这种自欺欺人的心态,注定了他们会在错误的路上一条道走到黑。
后来田本昌买断所有生漆,卡死同行的生路;买通墨务官,抢贡墨权;甚至为了灭口放火烧死骆家满门,他从来没觉得自己错了,只觉得自己不够狠、不够快。这就是没有镜子的下场,人一旦失去了自省能力,就会变成没有底线的野兽。
第三个细节,也是田家覆灭的根本原因:他们从来不懂“感恩”二字,只懂“掠夺”。
田家能从家奴翻身,全靠骆家老爷骆寒璋。是骆寒璋给他们脱了奴籍,带他们入行做墨,给了他们一口饭吃。可田槐安是怎么报答恩人的?骆家一落难,他立刻勾结官府,像饿狼一样扑上去,把骆家的家产吞得一干二净。
最丧心病狂的是田本昌,他一把大火烧了骆家大院,把骆文松和骆梦真活活烧死在里面。这场大火,烧掉的不只是骆家的房子,更是田家最后一点人性。
田槐安还跟儿子说:“想要别人不找你报仇,你就得跑得比别人更快。”听听,这是什么歪理?别人跑是为了变得更好,他们跑是为了让别人追不上来讨债。在这种家训的熏陶下,田本昌变得比他爹更狠、更毒。
他们从来没想过好好做墨,家里的墨法,一本是抢骆家的,一本是花钱买的。正宗的墨业世家靠手艺吃饭,他们靠偷、靠抢、靠攀附权贵。对待亲人,他们更是冷血无情。
全剧最让人心疼的就是田荣华。她的名字就是个天大的笑话,她这辈子,就是田家用来换“荣华富贵”的工具。一开始被许给骆文松,骆家败了就成了弃子;后来田家出事,又被逼着嫁给一个傻子,只为了攀附京城的权贵。
她妈还天天跟她说:“你要救你爹,救你哥,救我们田家啊!”在这个家里,没有人把她当女儿、当妹妹,只把她当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筹码。哪怕她后来凭自己的本事帮田家拿到了贡墨权,换来的也不是家人的疼爱,而是更变本加厉的索取。
所以你看,田家的覆灭,真的一点都不冤。他们靠忘恩负义发家,靠不择手段壮大,靠牺牲亲人续命,最后被自己种下的恶果反噬,这就是天道好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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