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国回来后武契奇全想通了，再跟欧洲这么走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欧盟教塞尔维亚怎么做人，中国帮塞尔维亚怎么挣钱。两边到底该选谁？武契奇心里自有一杆秤。

当地时间6月2日，美媒彭博社发表了一篇专访，采访对象是刚从中国回来的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面对美国记者的提问，武契奇说了一番很重的话：“欧洲的保护主义最终会把自己杀死。”同时还补了一句：“欧洲人过得太舒服了，根本看不到周围在发生什么。”

作为一个还在申请加入欧盟的国家的领导人，武契奇对欧盟的这番评价，已经不能仅用简单的“不客气”三个字来形容了。他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这次从中国带回来的东西，成色非同一般。

在不到一周的访华之旅中，武契奇在中国签下的投资承诺超过了10亿美元。人民大会堂的欢迎仪式、军乐队、21响礼炮，还有中国授予外国人的最高荣誉友谊勋章，如此之高的规格接待，是武契奇在欧盟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武契奇对欧盟的怨气，不是一天两天攒下来的。早在2009年，塞尔维亚就向欧盟正式提交了入盟申请，而现在，一晃眼已经17年过去了，塞尔维亚却依然被欧盟拒之门外。因为欧盟给塞尔维亚人设了两道根本迈不过去的坎。一道是必须承认科索沃的独立地位，另一道是必须跟着欧盟制裁俄罗斯。

科索沃是塞尔维亚宪法认定的本国领土，历任总统在这一点上都没有退让的余地。至于俄罗斯，俄罗斯不仅是塞尔维亚的传统友好国家，而且俄塞关系还和塞尔维亚的能源命脉紧密相连。能加入欧盟对塞尔维亚来说当然是好事一桩，可要强迫塞尔维亚人为此放弃对科索沃的主权地位，还要彻底断绝俄塞关系作为投名状，二者任选其一对塞尔维亚来说都是不可接受的，更不要说欧盟还两个都要了。

更让塞尔维亚人感到心寒的是，欧盟还以老生常谈的所谓“民主倒退”等理由为借口，威胁要冻结原本给塞尔维亚承诺的16亿欧元财政援助。迈不进欧盟的大门也就算了，现在连承诺的援助也要泡汤。口惠和实利塞尔维亚一个都没赶上，而且时至今日还要忍受欧盟的指指点点。不要说武契奇，就算换了任何一个塞尔维亚人在他的位置上，对欧盟也不可能一点怨气没有。

伤害这个东西，是对比了才有的。欧盟那边对塞尔维亚越是脸难看、话难说、事难办，武契奇来到中国之后所感受的宾至如归，就越是容易让他萌生“此间乐，不思欧”的情绪波动。

武契奇这次访问中国，中塞两国关系被提升到了“铁杆”的高度。除去前面提到的超10亿美元的投资承诺，在过去这些年来，中国在塞尔维亚的直接投资，累计已接近80亿欧元。此外，还有差不多同等规模的贷款，用于支撑中资企业在塞承建的基础设施项目。

中资企业在塞尔维亚深耕多年，修了大桥，铺了铁路，建了工厂，为塞尔维亚的经济发展和民生事业做出了实实在在的贡献。现在，中企在塞业务正在往更高附加值的领域延伸。半导体制造、人形机器人等，在中资企业的大力推动下，这些以前只停留在西欧人口头上的美好承诺，如今也出现在了中塞两国的合作清单上。

除了各种直接或间接的投资，中国还给予了塞尔维亚一样非常宝贵、千金难买，而且欧盟从始至终都吝于给予的东西：对塞尔维亚国家主权的尊重。在科索沃问题上，中国在联合国安理会的立场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那就是坚定支持塞尔维亚的主权和领土完整。这笔政治账，是欧盟花多少欧元都换不来的。

一个不给钱，还要你割肉。一个不光出钱出力，还在你最敏感的问题上始终坚定挺你。如果换作你是武契奇，你会怎么选？

作为塞尔维亚政坛上有名的常青树，武契奇的外交风格素以老练著称。他在塞尔维亚执政12年，从当年的民族主义阵营一路走到今天，对国际政治这套东西可谓知根知底。他并没有放弃加入欧盟这条路。他接受美媒采访时也说了，塞尔维亚会继续按欧盟的标准，做自己该做的事。但同时，他也说了另外一句更加实在的话：“我们总不能这么一直干等着。”

武契奇这话背后的含义不难理解。加入欧盟的好处，塞尔维亚人等了17年还没等到。而中国投资带来的就业、出口和基础设施等好处，塞尔维亚人已经实实在在地享受到了。而且，在欧盟威胁要冻结16亿欧元援助的同时，中国这边却在积极追加对塞投资。二者的差距不只是快和慢的问题。一个在做减法的同时另一个却在做加法，人心都是肉长的，武契奇对中欧的看法有所偏向，也就不足为奇了。

武契奇说，欧洲人正在杀死自己。这话听上去很重，但考虑到塞尔维亚人这17年来的遭遇，就一点也不重了。一个被欧盟折腾了17年还是求而不得的国家，它的总统去了一趟中国，就里子和面子都有了。这种对比之下，他对欧洲发任何牢骚都是情有可原的。

武契奇那句“欧洲人过得太舒服了，看不到周围在发生什么”，告诫的并不只是塞尔维亚。等待加入欧洲的国家也不止一个塞尔维亚。它们如今都在看着武契奇，也在看着中国。欧洲需要再过多久，才能意识到自己正在走上一条不归路，武契奇大概也不知道。但从他在接受采访时的语气来看，从中国回来之后，他已经不再替欧洲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