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今天突然刷到Subnautica 2不让杀掠食者这事，我整个人愣住了。咱就是说，一个水下生存游戏，你下去之后有东西追着你咬，结果你只能跑？这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反直觉？但设计主管安东尼·加列戈斯最近聊了聊这事，说大家可能有点"误会"。
事情是这样的：Subnautica 2目前最热的话题就是这个"不能杀鱼"的设定。Unknown Worlds工作室之前明确说了，他们不会让玩家征服或主宰水下环境，也不会给你工具去干掉挡路的生物。关卡设计师阿尔乔姆·奥雷利（大家叫他Artie）在Subnautica的Discord里说得更直接："我们不是杀杀杀的游戏，想杀东西去玩《森林之子》之类的。"
这话一出来，部分玩家就不太高兴了。过去几周，关于"不能杀掠食者"的讨论基本被这个争议霸屏了，而且逐渐形成了一种说法——Unknown Worlds是要做一款"和平主义游戏"。但加列戈斯在MinnMax的采访里澄清了这一点，他说这并不符合事实。
加列戈斯2021年加入Unknown Worlds，正好是Subnautica 2开始开发的前一年。他的解释是："大家对为什么做这些决定有点误解。"他接着说，很多负面反馈都集中在"不让杀掠食者"这件事上，"但这个决定不是因为'我们想做和平主义游戏'或者'我们是非暴力工作室'。工作室创始人是做《半条命》Mod起家的，他们的第一个Mod全是关于射杀异形的。他们喜欢电影《异形》，想做一款法律意义上不侵权但实质上就是异形的游戏，这就是《物竞天择》1和2的基本来历。"
所以你看，这不是一群"佛系开发者"突然决定要做和平游戏。
加列戈斯还提到了工作室联合创始人查理·克利夫兰，说他在做第一部Subnautica的时候就受到电影《异形》的启发，"他当时想做一款没有枪的游戏，因为他觉得也许存在一个空间，可以不用继续往暴力游戏堆里加码，这倒不是在批判暴力游戏。"
但现在的确出现了"工作室在刻意把Subnautica做成和平游戏"的说法。加列戈斯坦言，这并非本意。
那么真正的意图是什么？他解释了两点。第一，工作室不想给玩家灌输一种"我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者"的态度，"因为游戏的核心信息是人要学会与自己所在的世界并行生存。"第二，这和游戏设计本身有关。Subnautica 2的设计参考了《Soma》和《异形：隔离》这类作品。加列戈斯特别提到Frictional Games（Soma的开发商）的一篇博客，里面说他们发现：一旦给玩家提供反击手段，玩家就会——
说到这儿，我得停下来想想这个逻辑。你给玩家一把枪，他们自然会想把挡路的东西全清掉；你不给，他们就得琢磨别的办法。这倒不是什么高深的哲学，但放在一个水下世界里，听着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不过话说回来，Unknown Worlds也说了会加"缓解措施"来应对掠食者，只是核心原则不变：不能杀。目前Subnautica 2处于抢先体验阶段，这个设定在玩家中间还会继续吵下去是肯定的。
我自己的感受是，这事挺有意思的。一个工作室的根是射杀异形的Mod，他们的第一款正式游戏本质上是"杀异形"的多人对战，然后现在他们做的游戏告诉你"别总想着杀"。这反差本身就是一个值得琢磨的点。而玩家这边呢，"我花了钱买了游戏，凭什么遇到危险不能反击"这种情绪也完全可以理解。
所以你看，核心问题其实不是"杀不杀鱼"，而是玩家在水下世界的位置到底是什么——是征服者，还是过客。这个回答，可能每个人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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