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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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出头的某天，有人在俱乐部约我出去。我有点受宠若惊——那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约会”。几天后，我开着父母的面包车去了电影院。现在想起来真是好笑，我根本没在意这些排面，但对方显然在意。
那阵子我特别喜欢法国女演员奥黛丽·塔图。她刚靠《天使爱美丽》红得发紫，新片《肮脏漂亮事》上映，到处都在说。我满脑子都是这部电影，压根没想过约会要干嘛，以为他和我一样冲着电影来的。
结果电影一开场，我整个人就陷进去了。完全不记得旁边还坐着个人。说实话，就算他当时试探着靠近我，我说不定也像挥开一只烦人的苍蝇那样把手挥开了。谁说得准呢？我这人从小社交上就有点笨拙，读不懂那些微妙的暗示，那天大概表现得古古怪怪。
现在回想，一个第一次约会的人，全程只顾着看电影，对方心里估计凉了大半截。可我那时候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太想看了，以为对方也是影迷。挺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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