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刚落幕的《亢奋》第三季大结局中,已故演员安格斯·克劳德以一种极为私密的方式“回归”了。主创萨姆·莱文森在正片中插入了一段尘封七年的试镜片段,那里面,他还活着,还在笑着。
那是2019年,剧集第一季拍摄期间的废弃素材。画面里,安格斯·克劳德和赞达亚并肩站在一片草地上,手里各拿着一瓶开好的啤酒,对着地平线的方向微笑着。莱文森在接受《时尚先生》采访时,提到了剧中人物Fez和Rue之间那种深刻的友谊,他说:“这些镜头从未被剪进正片。我当时想,‘天哪,如果把这段放进去,能让所有人再看他一眼——看他们俩在一起——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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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安格斯的骤然离世,莱文森在第三季中选择将Fez这个角色“关进监狱”,让他成为一种场外的持续讨论。正如莱文森所说:“他这一季的角色弧光其实很惊人,哪怕身在监狱,哪怕我们并没有看见他。”而在名为《我们信仰上帝》的大结局中,赞达亚饰演的Rue服下了由阿德沃尔·阿吉纽依-艾格拜吉饰演的阿拉莫·布朗提供的掺有芬太尼的药丸后死亡。在Rue的濒死幻觉里,她开车回到了Fez曾经打工的那家老便利店,抬头看着招牌,瞬间闪回到了Fez出现的那些回忆——也就是那段草地试镜的画面。莱文森解释说:“Rue其实是在回溯自己的一生。所以她停在了那个便利店门口,随之而来的是关于她和安格斯共度时光的闪回。”
这场戏内戏外的互文,使得这段悼念显得尤为沉重。2023年7月31日,安格斯·克劳德因意外过量服用芬太尼离世,年仅25岁。莱文森将这份现实中的伤痛,毫无保留地投射进了剧情。他直言:“这一季我非常想深入探讨芬太尼,探讨它的后果,以及它是如何夺走年轻人获得第二次机会的权利的。我年轻时也碰过毒品,那时候你当然也可能吸食过量,但绝不像今天这样——走错一步,命就没了。”
莱文森还透露了一个令人惊讶的幕后细节:这个在大结局中致敬安格斯的决定,是在周日大结局播出前仅仅五天才做出的。紧迫感与随之而来的巨大情感冲击几乎同时压向了他。“能把这一切拼凑起来,变成让我真正感到骄傲的东西,我松了口气。但紧接而来的就是肾上腺素褪去后的失落感,所以在快结束的时候,我总会有些伤心。”当被问及还会有第四季吗,莱文森的口风并未完全堵死,只是模糊地回应道:“我的意思是,我也不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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