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歌名不在歌词里的歌曲,却冲上了排行榜亚军,连乐队自己都懵了。
The Bluetones在90年代胡恩斯洛的家中埋头写歌时,手边设备简陋到令人心酸。主唱马克·莫里斯回忆:“斯科特把吉他录进一台卡带机,再用另一台放出来,边听边对着录,这就是我们最初的四轨录音方式。”他们想捕捉那种西海岸60年代中期的声响,即便窗外是伦敦郊区的寻常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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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ight Return》是他们写出的第四或第五首歌。斯科特完成了和弦走向和结构,却没有填词,也没有旋律。马克说:“我们觉得它还不错,但没人在房间里狂喜转圈,喊着‘老天,我们要变百万富翁了’。那种感觉是后来才有的。”这首歌在早期演出中反响热烈,因为它足够抓耳,旋律让人过耳不忘。他们甚至自掏腰包压了一张蓝色七寸黑胶demo,在演出现场卖给仅有的两百多个粉丝。
签约A&M唱片后,厂牌极力推动这首歌作为单曲发行。马克坦言他们当时很犹豫:“感觉像是在糊弄已经买过demo的那些粉丝。”但厂牌的人劝他们:“我们能想象它在电台里播放的画面。”不过他们提出一个要求——换歌名。因为《Slight Return》这个短语根本没出现在歌词里。“这个标题其实指向歌曲最后一句‘我回家了,但只待一小会儿’,同时也是向吉米·亨德里克斯那首《Voodoo Child (Slight Return)》的侧面致敬。”马克解释道。他们最终妥协了。结果大家都知道了:这首歌发疯般蹿红,销量以卡车计,直接杀进周中排行榜第二。
吉他手亚当·德夫林记得那段住在胡恩斯洛几乎失业的日子。马克和斯科特之前在一个Baggy风格的曼彻斯特乐队Bottle Garden里混,他自己则在另一支更脏的独立乐队A Perfect Mess里弹节奏吉他。乐队换血重组,马克从吉他手变成主唱,亚当从节奏吉他改弹主音,而鼓手埃兹·切斯特斯曾是Trip-hop乐队Soho的成员,上过《Top of the Pops》表演《Hippychick》,却因为乐队主要靠鼓机和音序器感到憋屈,于是转投The Bluetones。亚当说:“我们觉得自己能写出还算过得去的歌,于是拼凑了一套歌单,勉强挤进了伦敦的演出圈子。”如今在排练室里,马克已经对重复练习这首歌感到乏味,他们会用三倍速或雷鬼、放克风格恶搞演奏它。但一旦站上舞台,看到台下观众为之疯狂的模样,他说:“如果你的听众正沉浸其中,你还想要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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