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中高考前,家长们都提前为孩子安排好住行,有家长为省去路上时间,就在考场附近提前定好宾馆,并把这几天的饭食也安排妥当。
查资料发现,一个古代书生进京赶考,如果折成今天的人民币,都是车房级别的花销了!
跟古代赶考的人比起来,今天这些花费,可能还真不算什么!
01
先说路费问题!
在走路靠两条腿加一头驴的古代,如果考生家住南方,进京赶考,一趟能花掉约一套房的首付!
以清朝为例。一个福建考生要进京参加会试,直线距离约2000公里,但实际走起来,要绕开山川河流,全程大约3000公里。
按每天走30公里计算,大约要走100天。
这100天在一路上的花费真不少,包括吃饭、住宿、牲口草料、过关卡的过路费,再加上可能请个书童或仆人同行,一天的花销大约在2-3两白银。
100天下来,仅仅单程路费就是200-300两白银。
考完后,不管中没中,你得回家吧?这往返就是400-600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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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是不是一辆普通车或者一个三四线城市的小户型首付,就花在路上了?
那问题来了,大部分赶考的人,家庭都很富裕吗?
那怎么可能呢?为了赶考,要么卖地卖房,要么找宗族或者富户资助,很多读书人赶一次考,家里要穷上好几年。
02
再说说巨额的考试装备吧!
路费是大头,但不是全部。考试的装备,同样贵得离谱!
古代考场叫“号舍”,一个小隔间,三天两晚不许出来。考生得自己带吃喝、被褥、考试用具,甚至夜壶。
先说吃的,干粮耐放顶饿,是最佳选择。
有一种特制“考饼”是专门卖给考生的,用面粉、糖和油做成,考前得找专门的铺子定做。
一套考期三场的干粮,大概需要5-8两银子,折合人民币2000-3000元。
再说考具,也很讲究,一个标准的考篮,用藤编或竹编,分层设计,能放笔墨、砚台、干粮、蜡烛、冬天取暖炭盆、茶水壶。讲究一点的,还带暗格藏私人物品。
一套像样的考具,大约10-15两银子,人民币4000-6000元。
还有蜡烛。一场考试下来,光蜡烛就要烧掉好几斤!
古代的蜡烛不是现在那种,是用牛油或蜂蜡做的,一斤蜡烛约1两银子。三场考试下来,蜡烛钱又是好几两。
最夸张的是棉衣。为了防止夹带,考生进场穿的棉衣,必须拆开检查。于是考场外催生了一个产业,专门出租“考试专用棉衣”的铺子。
出租铺子里的棉絮薄厚有严格规定,保证保暖但不给夹带留空间。租一件,2-3两银子,差不多一千块钱,就穿三天。
把这些杂七杂八加起来,一个考生在“装备”上就要花掉大几千甚至上万人民币。
03
古代赶考还有灰色支出!
古代进京赶考,不只是考试那么简单。
这部分史料里写得很隐晦,但从各种笔记、信札、回忆录中,还是能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图景,即人情打点和潜规则。
你得拜码头、认老乡、找靠山。首先,到京城后要先去家乡会馆。会馆可以提供免费或廉价的住宿。
但这也不能白住,多少都要淘点钱的,这笔钱可大可小,如果不出这笔钱,不仅住不上,还会得罪整个同乡圈。
其次,考试之前,很多考生会通过各种关系,把自己的文章送给有分量的官员看,求个印象分。
这个过程,明面上是“请教学问”,暗地里少不了人情打点。
请客吃饭、送点土特产、甚至更直接的经济往来,在当时的科举圈里,不是什么秘密。
有历史学家估算,一个普通考生从抵京到考完离京,各种人情打点加在一起,大约需要50-80两白银,折合人民币2万到3万多元。
这笔钱,比路费和装备加起来还多!古代贫富差别很大,能有机会打点的也不是普通人家。
04
一次赶考够一个家庭吃十年不为过!
现在我们加总一下,一个南方考生进京参加一次会试(含往返路费、装备、吃住、人情打点),最保守的估算:
路费:16-24万+装备:1-2万+吃住补给:1-2万+人情打点:2-3万,汇总大约20-30万人民币。
这还只是一个人一次考试的显性花费。
如果算上备考期间请先生的学费、买书买纸的钱、因备考而耽误的农活或生计……这个数字还要往上走。
而根据清代的物价和工资水平,一个普通农民家庭一年的收入,大约只有10-20两银子,折合人民币4000-8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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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一个书生赶一次考的花费,大约相当于一个农民家庭30-50年的纯收入。
换句话说,一个农民不吃不喝干一辈子,攒下的钱,勉强够一个亲戚赶一趟京城。
难怪课文里《范进中举》,范进中举之后高兴得疯了,真不是他心理素质差,是他太清楚这一路走来,家里付出了什么。
那是一个家庭几十年的命运,全都押在了这一趟路上。
05
写在后面:今天我们很幸运!
古代读书人赶考贵;今天陪读的房租、补习班的费用、买学区房的首付,堆在日常里。
同样是砸钱,现代的高考很简单,也很公平,考生只管埋头读书,其余都不必操心。
但今天的孩子和父母,焦虑感为何更重?
想想古人的赶考路。他们卖房卖地走半年,换一张入场券!而今天的我们,除了高考,还有无数条路可以找到孩子想要的方向。
写这篇文主要想说:教育,从来都是很贵的投资!教育的回报,从来不只写在分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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