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波里的“花样”战友情
张志红
在我上世纪70年代在西藏军区通信总站电报队服役时,我们总站是一个加强团的架构。有七个营,有5个营分布在千万里青藏川藏线上,保障着全藏通信线路的畅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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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总站一号首长是粱主任,还有苏副政委等,记得还有个非常幽默的李副参谋长,他的外号叫弗拉季米尔,伊里奇,和列宁同一个名,因为那时经常放映电影《列宁在十月》,李副参谋长鼻子高高尖尖的,所以有了这个外号,电话队还有个很好看的女兵外号叫娜塔莎。
在军区大院里,有两支非常显眼的女兵队伍,电话队和电报队。电话队是清一色女兵,从连长指导员到司务长,全是女兵,当时还有李泽红副教导员。而电报队是男女兵混合编制,去军区礼堂或广场看电影时,电话队女兵人多,有百十号人,喊起一二一来声音脆亮脆亮的,而电报队美女多也很显眼,那时流传电报队洋,电话队土,机务站土到掉渣渣的笑话,哈哈哈!这是开玩笑,但道出了连队女兵们的不同风格特色。
同在总站大院里,电话队女兵发生的故事电报队知道,电报队女兵的故事电话队也知道,两个连队的女兵一起赛蓝球,一起在台上演文艺节目,机务站女兵驻在西郊不太见到,其实机务站女兵的技术含量最高,出技师。后来电报队女兵上了巴山,和电话队女兵从此就难得一见了,但机务站也上了巴山,倒能经常相见。
我们报务员是无线通信兵,每天战备值班时,除了联络对象,还有许多不知名不见面的战友在时刻陪伴配合着我们,无线电波发射需要发信,我们和发信台战友只在电话里见面,从来不知道对方是谁?电台准时联络,要准时开机,工作中碰到信号不好要频繁更换调整频率,无论白天黑夜,发信台战友就像首长通信员一样,叫干嘛就干嘛,从无一句报怨。我从发信台战友的留言中才知道他们的领导技师都必须和我们报务员一样,必须值夜班,就是深更半夜也要守在发信机旁保障我们的联络畅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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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联络对象是全西藏部队,我们知道,各野战师团军分区边防部队报务员中没有女兵,和电话队女兵不同,人们往往会从话务员甜美的声音中想象对方是个美丽的姑娘,而我们是靠电波说话,一手流利的好报会让对方心情非常愉悦,我好几次碰到和师分区工作结束,听到这样的电波,滴滴滴达,达达达滴,你是三八手吗?意为你是女兵吗?当然在电台上是禁止聊天的,但听到这样的问询,有时心里也会有莫名其妙的兴奋,毕竟那时都是二十来岁的青年人哈!
其实1973年我们在林芝尼西通信二团教导队受训10个多月,是和各师分区报务员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训练一起出操一起劳动的,但50多年过去,这些战友的模样我一点印象也没了。
1975年初夏,中国男女登山队正在向登顶珠峰冲刺,第一次冲刺失败,和珠峰大本营的联络任务由我们保障,一天深夜,一份特急电报送来,虽然只有短短的二十来组电文,但我紧张得手在发抖,电报在最短的时间发出去了,我不知道配合大本营的电台是53师还是日喀则分区派出的。
几天后,中国男女登山队首次从北坡登上珠峰的消息传遍了全世界,自治区召开了隆重的庆功大会,当看到索南罗布,潘多,桑珠,罗则等男女登山英雄们被冻的像焦炭一样黝黑的脸,在为他们英雄壮举而热烈鼓掌的同时自己心里也充满了自豪感。
在看不见的电波里有多少默默深厚的战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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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插图均由作者提供)
作者简介:
张志红:1957年出生,1972年12月入伍,曾任西藏军区通信总站电报中队报务员,七营二连副指导员,82年起任某舰队航空兵通信站三中队副指导员,俱乐部干事、主任。97年转业至宁波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工作。2017年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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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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